v]“我分身……”
“蘇葉!”
蘇葉直接跳下了車,裴寒溪意外的撲空了。
“過來,一,二,三……”
蘇葉不但沒上車,還跑了!
不過,小女人這樣對著干,比她心虛討好的模樣讓裴寒溪心里舒服。
裴寒溪推門下車去逮人。
車門打開,蘇葉突然冒出來,將裴寒溪撲倒回車里。
“裴先生,我是想說,我分身也都陪著你,到時候你帶著一群裴太太去壽宴,多有排面……唔!”
裴寒溪捏住蘇葉的雙頰,重重的吻了下去。
他長臂將人抱起,反客為主,將蘇葉壓到了身下。
“和謝玖單獨出行。”
“唔!”深吻又重又兇。
“穿他外套逛街。”
“唔!”吮吻又酥又癢。
“在他面前哭。”
“唔!”咬吻又疼又麻。
“上車第一件事就問他。”
“唔!”深吻加吮吻加咬吻,蘇葉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蘇葉最后受不住了,握拳捶打裴寒溪。
裴寒溪輾吻到她耳側,直接咬她耳骨。
“嘶~”
“疼嗎?”裴寒溪明知故問。
“疼。”蘇葉被生理性疼痛逼出幾分委屈。
“疼就好,記住,下不為例。”磁性撩人的聲線滿滿的警告。
“你總是這么霸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還是膽子肥了就忘了?那么我不介意幫你膽子減減肥。”
蘇葉見裴寒溪眼神里強勢的占有欲,知道他醋病犯了,聲音軟下來:“舍得嗎?剛被你養的胖乎乎。”
“你這樣還叫胖,嗯?”
裴寒溪捏了捏蘇葉腰間的軟肉。
有點上癮,順著小女人完美的曲線而上,開始變本加厲。
內里肩帶滑下時,蘇葉握住了裴寒溪探索的手臂:“裴先生適可為止,現在滿足不了你。”
裴寒溪粗糲的指腹碾過蘇葉水光瀲滟的唇瓣:“葉子,謙虛了。”
蘇葉側過頭去:“我不要!”
“好。”裴寒溪吻蘇葉的唇角,順便幫她整理好衣衫,抱放到駕駛位上:“晚上繼續。”
“我說了我不要。”
“就想你不要,懲罰你。”
“那我要。”
“好。”
蘇葉:“……”
裴寒溪發動車子時,開口道:“蘇娣的事情,不用找謝玖。”
蘇葉片刻怔愣,隨即道:“好。”
蘇葉舒了口氣,看來,謝玖沒有屈打成招,透露她報名特警隊的事情。
……
這天晚上他們住在了謝家。
因為要籌備老夫人七十大壽,和謝玖的不知所蹤,謝家人忙忙碌碌,很熱鬧。
但他們住的客院很是安靜,看的出來謝先生了解裴寒溪的喜好且周全安排。
謝城對裴寒溪的欣賞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如果謝先生知道窩藏他兒子的始作俑者就住在自己家里,會不會被氣死?
蘇葉見裴寒溪工作處理差不多了,從陽臺回到屋里,試探開口道:“寒溪,謝玖真的不在你這?”
裴寒溪垂眸睨了她一眼,繞過她徑直去了浴室。
“砰!”房門關閉聲都是酸怒。
蘇葉搖搖頭,有些無奈。
她跟過去,進了浴室,阻止了裴寒溪直接使用淋浴。
“身上還有傷,不能這么直接沖,我幫你。”
“裴太太胳膊肘凈往外拐了,還能拐回來幫我洗澡嗎……嗯!”
蘇葉按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主動獻吻。
“好了,不鬧了,我錯了,不問了。”
蘇葉想裴寒溪做事向來靠譜,就算是吃醋為難謝玖,也為難有度。
她這一問,沒準醋上放鞭炮—醋炸了。
“錯了就要受罰,永遠記住。”
“唔!”
蘇葉早知道,哄裴先生可不是只動動嘴就行,那可得真的嘴上功夫。
蘇葉被放回床上時,嘴已經又酸又麻,被氣哭了。
……
第二天,謝家老夫人壽宴。
蘇葉和裴寒溪被謝城安排在主位,和老夫人同桌。
謝城對老夫人道:“媽,小玖和女朋友約會去了,樂不思蜀,可能晚些到。”
“哎呦!晚的好、晚的秒!最好整個重孫子回來。”老人樂的像個孩子。
有人哄道:“是,沒準您大孫子正為準備壽禮,拼命干活呢。”
老人笑瞇瞇的道:“好,好,還是我的好大孫兒對我孝順,快去把那并蒂蓮玉簪子拿來,一會兒好送給我的孫媳婦。”
裴寒溪有意無意的理了理蘇葉的盤起的發髻:“喜歡簪子嗎?”
這坎怎么就過不去了?
“嗯,我只喜歡老公買的。”蘇葉端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壓了壓亂亂的心跳,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如坐針氈。
謝夫人擔心裴家小夫妻受冷落,開口道:“裴太太,裴先生見笑了,老人年紀大了,像個孩子。”
蘇葉溫婉淺笑:“沒有,老夫人很可愛。”
老夫人聞聲看過來,突然兩眼放光:“快,快,扶我起來。”
老夫人興沖沖走到蘇葉跟前,蘇葉趕緊站起來問好。
老夫人拉著蘇葉的手,笑呵呵的道:“喲!這丫頭模樣可真俊,真水靈。還是我大孫子孝順,給我找了個一級棒的孫媳婦。”
老夫人說話間,利落的將簪子插在蘇葉的發髻上。
“老夫人,您認錯了人了。”
蘇葉趕忙抬手去取發簪,卻被老夫人緊緊握住雙手。
“我不會看錯人,一看你就是心靈澄澈之人。
奶奶人稱鑒婊牌照妖鏡,小玖眼光和我一樣好。
戴著,好看,要不奶奶生氣了。”
眾人猝不及防,一時像被施咒一樣被定住了。
蘇葉急的快哭了,因為裴寒溪的臉已經不是他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