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手揪著蘇葉兩只薄透的小耳朵,薄唇微勾:“你猜呢?”
“我要猜對了,有獎勵嗎?”
“你且猜猜看。”
蘇葉語氣認真了幾分:“你想,反正要卸任,光腳不怕穿鞋的,干票大的。
你隨對方去折騰,你干你的實事,利用你接任的兩三個月過渡期,把蘇娣的事情解決了。
然后趁此引咎辭職,就算領導不放你也沒辦法,一舉兩得。
只要結果是正義的,你不在乎道路上那些污點,更不會在乎這些搞事情的蒼蠅。”
裴寒溪看著蘇葉一雙清澈雪亮的眼睛,些許冷睿逼人。
他有些愛不釋手的揉她軟軟的耳垂:“看來你不是只小兔子,而是只小猴子。”
“嘶~”蘇葉耳朵被裴寒溪捏疼了,往里坐了坐拉開距離,語含嗔怨道:“你怎么那么喜歡弄我耳朵!”
裴寒溪傾身向前,雙臂將蘇葉圈在身下。
呼吸交纏,曖昧撩人。
“我何止喜歡弄你耳朵……”
“裴寒溪,你,你……還有傷!”
“裴太太,又想什么呢?親親你而已。”
“唔!”
裴寒溪扣住蘇葉的后腦,唇舌交纏,吻的格外強勢,要將蘇葉吞掉的感覺。
吻罷,裴寒溪伏在蘇葉頸窩喘息道:“葉子,陪在我身邊。”
蘇葉雙臂緊緊抱住裴寒溪,撒嬌的語氣掩飾幾分哽咽:“我要獎勵。”
“說。”
“生氣的時候給我一次機會。”
蘇葉擔心裴寒溪察覺出端倪,馬上找補道:“那樣被你打,真的很難為情,說出去羞死人了,我得要一塊免死金牌。”
“準了。”
裴寒溪慶幸蘇葉還怕這個,否則,她氣人的時候沒辦法管。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蘇葉連忙放開裴寒溪,起身下去開門。
她以為是柳依依,沒想到是董秘書。
董秘書恭敬道:“太太,抱歉,打擾了,有一些工作的事情。”
“好,你們談吧,正好我要出去。”
蘇葉讓出位置讓董秘書進來,然后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病房外不遠處的柳依依道:“蘇葉,沒想到你現在還挺有領導夫人的樣子,祝賀裴太太,收獲迷妹一枚。”
蘇葉拉著柳依依走的遠些道:“迷妹,我要的東西呢?”
“給。”柳依依一臉期待道:“好想看你對裴寒溪放大招。”
“那你記的保密,否則瓜沒長大就沒了。”
“放心,為了吃瓜,我可以割舌。”
“好樣的,安心等待。”
蘇葉把柳依依的監控視頻發給了謝玖。
謝玖回復的很快:【蘇荏,你得說話算話,我已經把名額報上去了】。
蘇葉:【自然,不過這段時間你要不問原因的,按照我的意思做事】。
謝玖:【好】。
……
柳依依見蘇葉走遠了,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卻。
她轉身往回走,被岳卓群擋住了去路。
岳卓群的聲音是少有的冷:“柳依依,你是卸磨殺驢嗎?剛用我弄完視頻,就透露我的行蹤?”
柳依依壓著情緒仰面而笑:“岳總,真不是我想透露,你未婚妻都把電話打到我這了。
你既然開始新生活,清清楚楚交代過往一切包括我的聯系方式,然后反過來質問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柳依依生氣的時候,很少這樣理性的講道理,大多數都是開口就罵,抬手就打。
岳卓群一時怔愣,柳依依已經拔腿跑掉了。
柳依依一路跑到醫院附近的廣場上,躲在沒人的地方哇哇大哭。
待情緒平復,準備回去,路過廣場一角,看到蘇葉正和姜楠喝茶呢。
她轉身跑過去,抬手就給了蘇葉一下子:“蘇葉,為什么你也喜新厭舊,我真的就這么差勁兒,都背叛我、都不要我!”
姜楠見柳依依是真哭,不是鬧著玩那種,語氣認真道:“依依,蘇葉在和我談公事。”
“小三沒有理由講話!”
姜楠:“……”
柳依依憤憤拉了旁邊的椅子擠在兩人之中坐下,趴在桌子上大哭。
蘇葉抬臂摩挲著柳依依的后背:“好了好了,我錯了,不該瞞著你、給你種瓜吃。”
柳依依淚眼婆娑的抬頭:“什么瓜?”
蘇葉拿紙巾幫她把眼淚擦干,帶著她轉身,把頭靠在柳依依肩膀上,就像以前柳依依以社牛和死纏爛打的精神拿下那個自閉自卑的她一樣、膩著她。
“看廣場大屏幕。”
廣場大屏幕上,正實時轉播省部副手林青杰的采訪。
采訪記者問道:“據傳,前不久緬北分子深入我春城作亂,受到市民蘇娣的掩護。
裴先生就此進行了鎮壓,林先生,您就此有什么回應?”
林青杰道:“我相信裴先生不會知法犯法,肯定以身作則,嚴格執行回避制度。下面是對此進行調查的證據,大家一起看看吧。”
屏幕一轉,視頻是蘇葉要和裴寒溪離婚的視頻,洋洋灑灑的碎紙片彰顯著爭吵的激烈。
這一刻,除了蘇葉,所有人都是懵的。
尤其是林青杰,本來是想先揚后抑,給出裴寒溪壓蘇娣輿論的證據,然后造勢給他一波不良影響,怎么就……
關鍵這樣的離婚大戲一出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
……
“嗡嗡嗡!”蘇葉的電話響了,裴寒溪打來的。
柳依依回身看向蘇葉,驚訝道:“你把自己做瓜給我吃,太狠了點吧……”
“還有更狠的。”
蘇葉抿唇一笑,滑下了電話的掛斷鍵。
姜楠和柳依依不約而同道:“裴太太是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