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扶住柳依依才站穩(wěn)。
“寒溪不會允許蘇娣出事的,對,不會的……我應該相信他……”
蘇葉伸手到包里尋手機,柳依依語含擔憂的提醒她:“蘇葉,手機在你左手里握著。”
“哦,對,看我,蘇娣沒有出事的,我這么慌亂做什么?”
蘇葉努力擠出一抹笑,比哭還悲傷。
蘇葉顫抖著發(fā)涼的小手去撥號。
突然,里面有人喊了一聲:“快,讓救護車進來吧,人打撈上來了,需要急救。”
“啪!”手機掉落在地,蘇葉沖上前去。
擔架外圍擠滿了醫(yī)生和警察,蘇葉努力往里擠。
透過縫隙,蘇葉看到蘇娣身子還穿著今早那身迷彩服。
腳下的鞋是裴寒溪給他們訂制的黑色小皮靴。
娣娣,你不能有事,我們彼此支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我們已經(jīng)從那爛泥淖里爬出來了,你不能這樣丟下姐。
姐,一定會救你的!
蘇葉壓下心底恐慌,猛的突破眾人的阻力,沖上前去。
“娣娣……”
蘇葉當即愣在原地,那擔架上躺著的只是身形、打扮、發(fā)型與蘇娣相似,而根本不是蘇娣!
蘇葉怔愣之間,有人抱住了她。
蘇葉本來就神經(jīng)緊張,右手應激性的逼出擒蛇動作,捏住了對方的小臂骨。
“嗯!”別說,還挺疼。
“葉子,是我。”
蘇葉回身看到了裴寒溪。
裴寒溪張開雙臂,抱起蘇葉依然發(fā)抖的身子,在她耳側(cè)柔聲道:“蘇娣已經(jīng)安然抵達軍校,毫發(fā)無損。”
“那受傷的是……”
蘇葉看到擔架上的女孩已經(jīng)被抬上了救護車。
“那是執(zhí)行這次任務的女特警同志。”
“原來一切都是你布下的網(wǎng),嚇死我了,嗚嗚嗚~”
蘇葉哭著哭著突然一秒止住哭聲,望向大橋下滾滾的江水:“那么,丁虎真的死了嗎?”
話音剛落,裴寒溪的手機響了,是蘇娣打來的。
“果然姐妹心有靈犀。”
裴寒溪接起電話來道:“對,蘇娣,丁虎已經(jīng)死了,就當失戀了,重拾心情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掛了電話,裴寒溪攬?zhí)K葉入懷,帶著她上車。
車門關閉,蘇葉摟住裴寒溪,主動獻吻。
然后雙手摸著他的頭,笑道:“寒溪,你怎么那么聰明!”
裴寒溪搖搖頭:“被逼無奈啊,如果蘇娣被帶走了,你還能給我睡,嗯?”
“哼,知道就好……喔!”
蘇葉的小嘴被裴寒溪捏成了“O”型,裴寒溪的吻變的格外霸道,咬的有些疼。
蘇葉心底暗笑,原來裴寒溪竟然真的為此吃醋。
蘇葉任由他發(fā)泄醋意,乖乖配合給他吻。
吻罷,裴寒溪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目光里是十足的占有欲。
蘇葉擔心他“犯病”當場給自己辦了,趕忙道:“我終于不擔心蘇娣被帶走而惴惴不安了。”
裴寒溪手落于蘇葉頭上,輕撫:“這才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獲。”
話落,裴寒溪的電話又響了。
蘇葉有些緊張。
裴寒溪握住她的手,接電話道:“對,丁虎死了,上報吧……”
蘇葉瞧著裴寒溪雅中帶痞的模樣,語含探究道:“我怎么感覺裴醫(yī)生又在織網(wǎng)了呢?”
“知我者莫若妻。”
……
緬北。
丁虎站在兄弟牌位前,將酒緩緩灑于地面。
“兄弟,謝謝你為虎哥做的一切,你的恩情來世再報,我會為你照管一家老小,放心……”
丁虎帶眾兄弟祭拜完,有人上前道:“虎哥,裴寒溪真以為你死了,已經(jīng)上了官方報道。據(jù)說,他還為此立功了。”
“老狐貍!”
“那也不如虎哥,他以為你死了,必然會掉以輕心,下次再帶嫂子走,就容易了。”
“那是,狐貍再厲害,也得狐假虎威。”
“虎哥,咱們什么時候行動?”
“裴寒溪不會這么容易相信的,我必須蟄伏一些時日,讓他真的放心我死了。然后天時地利人和尋一個契機……”
下一次,他必須成功!
阿娣,等著虎哥,我要讓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