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處罰是有點輕。”
搞事情邊緣的人已經為了撇清關系事先開口,明哲保身。
裴寒溪擺出寬容大度的姿態道:“我這剛上任,也不好手腕太硬,慢慢來。大家辛苦,散會?!?/p>
裴先生這是把人賣了,還得叫別人給他數錢的節奏。
蘇葉垂眸忍笑。
“女英雄,我送你出去。”
裴寒溪拉起蘇葉的手,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門關閉的瞬間,蘇葉聽到了里面重重的松氣聲。
“寒溪,這么做真的沒問題嗎?”蘇葉還是有些擔心的。
裴寒溪抬臂攬蘇葉入懷,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緩緩收力、箍緊。
他清新又溫熱的氣息噴薄而下裹挾著蘇葉,迫人又曖昧道:“裴太太這么問,還不如里面那些人相信我,回家去給我寫檢查?!?/p>
“好,你先放開我……”
“裴太太臉這么紅,不會又成蘇老師了吧?”
“裴寒溪,你,你再撩我……”
“我哪里撩了?就讓你寫個檢查,裴太太又意淫什么呢?”
裴寒溪說話間,手還惡劣的捏蘇葉腰間的軟肉。
蘇葉在這種地方本來就緊張,被他搞的全身都麻掉了。
“別軟,晚上軟給我一個人看。”
裴寒溪湊到蘇葉耳側說著不要臉的葷話。
蘇葉再反應過來,人已經懸空,被裴寒溪抱著往外走了。
她看著裴寒溪清貴干凈的眉眼,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這么正經又這么惡痞的。
“裴太太別這么看我,我會想當場辦了你。”
蘇葉“咻”的別過頭去。
裴寒溪薄唇不自覺彎起弧度,放肆的打量著懷里的小女人。
他愛極了蘇葉這副這樣,一如初次見面,表面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卻什么大膽的事情都敢做。
走到省部大門,蘇葉忽聽到“咔嚓咔嚓”幾聲響。
她蹭的從裴寒溪懷里蹦下來,緊張道:“有記者!”
蘇葉順著聲音來源望過去,卻沒看到人。
裴寒溪不禁輕笑出聲,捏了捏她的小手道:“別擔心,是姜楠。”
“裴先生怎么知道是我?”姜楠從石柱后面閃了出來。
裴寒溪輕哼道:“沒有我的示意,蒼蠅飛進來都得把翅膀上交?!?/p>
“別人說這話我覺得是吹牛,裴先生的話我覺得就實事求是了。沒想到魏中凱也被你搞去緬北了,爽!”
裴寒溪語氣嚴肅了幾分道:“姜楠,你跟這個報道,就和我們綁在一條船上了,這是雙刃劍,你自己考慮好?!?/p>
“哈!上船還贈劍,我巴不得?!?/p>
“姜記者想睡襲崢也不用這么明顯的?!?/p>
姜楠一時怔住,隨后看向蘇葉道:“……那,那個裴太太,你能不能管管裴先生?”
蘇葉笑道:“姜記者你臉紅什么?真看上我們襲大姑娘了?”
“你,你們夫妻二人屬大熊貓的嗎?!”
裴氏夫妻奪筍完就走了,只留姜楠在原地跺腳。
蘇葉上車前,拉住裴寒溪問道:“寒溪,蘇娣和丁虎的通訊記錄給我一份兒。”
“好,之后發你。”
裴寒溪輕輕撫了撫蘇葉的頭道:“別看的太嚴重,少女懷春是人生必經的階段。
咱們引導蘇娣別走錯路就行,有時候這種事情,越打壓越熱烈。
雖然我的裴太太還很年輕,但也是過來人了不是?”
“嗯。”蘇葉很認真的點頭,轉身上了車,夫妻倆揮手再見。
“老公,工作順利。”
“等我回家,老婆。”
裴寒溪的一番話,仿佛定海神針一樣,鎮住了蘇葉七上八下的心。
車子進大院時,蘇葉已然不慌亂了。
……
晚上,大院。
裴寒溪下班回來,見自家小后院一片靜謐祥和,意外又驚喜。
小女人真是進步神速,即使關心則亂,也能穩住心神,處理好一切了。
推開臥室門,橘黃的燈光驅散了滿身的疲憊,讓裴寒溪身心放松。
臥室里沒有人,但沙發上卻有溫度。
他想,裴太太可能是去看善因了,最近小家伙大了,總愛找媽媽。
蘇葉看完善因回來,看到裴寒溪穿著睡衣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蘇葉快步過去,從身后抱住他,頭靠在他的后背,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心跳,踏實,溫暖,感動。
蘇葉語含哽咽道:“寒溪,原來善因竟是丁虎的孩子,就因為是我的妹妹,你可以將其視為己出,這樣厚重的愛,我無以回報……”
裴寒溪感受到自己后背暈開的濕熱,故作輕松笑道:“怎么無以為報?以后,裴太太入夜都乖乖聽話,我還得給你付利息呢?!?/p>
“好?!?/p>
裴寒溪感覺身上的力量松了,有些意外。
他轉身,退到臥室里的小女人,在溫暖柔和的光線里,衣衫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