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向前邁步,陸子菡、許蓓萌與葛敏故意繞行,朝她走過來。
“姐,你不好動手,我來。”
蘇娣上前,要把蘇葉護在身后,被蘇葉拉了回來。
“娣娣,我現在是裴太太,現在輸贏還沒定局,她們不敢怎么樣的。”
蘇葉說這話時,故意提高了嗓門,讓對方聽見,先發制人。
三人幸災樂禍、得意洋洋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蘇娣不禁看向蘇葉,驚喜道:“姐,你得姐夫真傳了,殺人誅心。”
許蓓萌嘲諷道:“蘇葉,你心真大,還有心思來參加情敵的訂婚宴。”
蘇葉淡淡一笑:“當然,我都不放在眼里,怎么會放在心里?
許小姐才是真的心大,作為第三者都可以和原配做姐妹,深感佩服。”
裴寒溪曾提起野戰的事情,必然不是空穴來風。
在學校小樹林和許蓓萌野戰的就是陳紳。
雖然沒有充足的證據,但十之八九是這樣。
因為在緬北,陳紳的床伴都是女學生。
只是她以前是個被厭棄的小可憐,太容易感念別人對自己的好,卻忘了先要辨別是非。
許蓓萌嘴角沖動:“蘇,蘇葉,我,我不知道你在講什么,你少污蔑我!”
此刻,許蓓萌的反應,把十之八九自證成了百分之百。
蘇葉笑道:“你不知道我在講什么,怎么知道我在污蔑你,嗯?”
許蓓萌連忙看向葛敏道:“小姑姑,你可別聽蘇葉胡說!陳老師喜歡的是她,自從遇到她以后,眼里就沒別人了,你可別被騙了!”
葛敏忍著沒講話,但臉色難看的可以。
蘇葉看向葛敏道:“葛小姐與陳老師伉儷情深,多次夫妻雙簧演戲來騙我,怎么會在意呢?只是,對于信任的人就不一樣了。”
葛敏看許蓓萌的眼神已經帶刀了,如果不是眾人在,估計要上手了。
陸子菡沒想到這兩人這么快就被蘇葉KO了,心里暗罵“廢物”。
她冷哼道:“蘇葉,你是裴太太又如何,爬的越高,摔的越慘。”
蘇葉溫婉一笑,語氣是傳授經驗的意味深長:“我知道你們是自己爬不上去,所以只能期待別人摔下來。
溫馨提示,別人摔下來的時候,也許正好砸落你們當肉墊。
結果,別人沒事,嗚呼的是你們。
我來告訴你們登山訣竅,不是用爬的,而是徒步登高處、手可摘星辰。
不過,那是你們領略不到的高度與風景。”
陸子菡沒想到蘇葉現在嘴這么厲害。
“蘇葉,你少得意,裴寒溪能不能出來還不知道。”
葛敏冷笑道:“就是,以后裴太太的稱謂不是什么艷羨之資,而是恥辱之本。”
許蓓萌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嘚瑟什么!”
“裴太太。”裴寒溪的聲音突然傳來。
三人瞬間石化,連忙降低存在感,往人群里退。
眾人迫于裴寒溪的強大氣場,自動退后讓出一條路,讓三人避無可避。
裴寒溪在眾人矚目下款步而行,走向蘇葉。
三人心虛,擔心裴寒溪找自己算賬,轉身就跑。
陸字菡上次差點被裴寒溪掐斷脖子,一害怕,摔倒在地。
還沒等起來,眾人突然潮涌上前,葛敏和許蓓萌也被擠倒在地。
“喂,不要踩,不要踩啊……”三人抬手去擋住自己的臉。
三人被眾人踩踏在地,分外狼狽。
她們眼睜睜看著蘇葉如小公主一樣被裴寒溪抱在懷里,深情擁吻,直接氣哭了。
蘇葉一個鄉下丫頭,怎么把他們的千金之軀踩在腳下了……
裴寒溪在蘇葉耳側溫聲呢喃:“謝謝裴太太,救我出來。”
蘇葉看到坐在地上被氣哭的三人,笑道:“裴先生找來的人?”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了,裴太太。”
裴寒溪捧著蘇葉的小臉愛不釋手。
“蘇葉將裴寒溪的手扒拉開,質問道:“裴寒溪,你想瞞我什么,嗯?”
她也沒給裴寒溪開口的機會,一字一頓道:“裴先生,回家跪著搓衣板,慢~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