疐蘇葉忐忑之余猛然想起自己現在當眾應該是蘇荏。
她佯裝嗔怒態:“你們別一口一個蘇葉,她的桃色緋聞和我無關,一時疏忽差點給人背了鍋……啊!”
話沒講完,直接被裴寒溪幾步上前,拔地而起扛起來走了。
蘇葉被裴寒溪扔在床上,床體回彈,她上下顛簸著,如裴寒溪上下起伏的胸口。
蘇葉已經很久沒見裴寒溪這么生氣了。
她一緊張脫口而出:“裴醫生又練了氣功不成,都能運氣讓我坐船了……”
蘇葉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裴寒溪的臉色更差了。
他突然傾身而上,將蘇葉雙臂提起壓過頭頂、霸道的欺在身下。
裴寒溪吻她,兇,強勢,充滿占有欲。
蘇葉唇瓣被含住用力吮著、咬著,口中柔軟也被含弄,麻酥酥、火辣辣的疼。
已經很久,裴寒溪沒有這么吻過她了。
相反,蘇葉沒覺得自己委屈,反而擔心裴寒溪的難過。
她蔥白的細指穿過裴寒溪如松針的短發,緊緊抱著他,在他耳側輕語呢喃:“是誰說愛我的靈魂……”
“砰、砰、砰!”
蘇葉的話語被裴寒溪落在身側的拳頭打斷。
她抬頭,撞上裴寒溪猩紅的眸子。
他冷厲出聲道:“我所說愛你靈魂,是深陷險境與其生命相比,那些不重要,而不是讓你以出賣身體去做事!
蘇葉,你把自己當什么,又把我直至何地?
我就那么無能,要讓自己的女人人盡可夫才可以成事嗎,裴太太?”
出賣身體?人盡可夫?—這是多么嚴重的詞匯。
蘇葉含淚道:“裴寒溪,我們一起經歷那么多走到今天,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女人嗎?
是不是因為我以賣身和你開始,所以流言蜚語一來,你就會這么想我?”
話一出口再入心,蘇葉莫名想起田守望和陳紳那種不經意冒出來的鄙夷眼神。
她知道裴寒溪沒有真的看不起她,但還是很委屈。
可能是近日來的壓力與緊繃在裴寒溪面前終于可以釋放,她趴在床上,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裴寒溪很少看到蘇葉這么哭。
即使吃了那么多苦,上次見面,她為此都沒掉過一滴淚。
裴寒溪恍然大悟,立刻上前將蘇葉撈起抱進懷里,一邊吻她一遍道:“對不起,蘇葉,我也是被擔心沖昏頭腦,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擔心你。
再聽到說什么夫人風華絕代,玩轉緬北軍營和園區,個個拜倒在石榴裙下,翻手云、覆手雨……”
蘇葉一拳懟在裴寒溪胸口:“對,我天天翻牌子,一天換一個大帥哥……唔!”
裴寒溪將蘇葉抱緊,貼合到自己身上,笑道:“那我就把你所有的牌子都寫上我的名字,看到時候是誰哭。”
蘇葉抬眸,一雙水眸眨了眨,睫毛上還沾著淚,但卻笑了:“裴醫生不一樣了……”
裴寒溪一秒變臉,垂眸睨她,語含警告復盤道:“蘇小姐,再說一遍試試,嗯?”
說話間,手落在蘇葉腰間懲罰性的捏了一下。
“呵呵呵~”蘇葉被逗笑了。
裴寒溪與之額頭相抵,柔聲道:“裴太太這么好哄,容易被男人欺負。”
“我只想被裴醫生欺負……唔!”
“那我好好欺負你……”
蘇葉被壓在身下時,雙臂又突然撐開距離。
裴寒溪輕笑道:“欲擒故縱,嗯?”
蘇葉小臉變得認真嚴肅道:“洛克園區在一片森林附近,那個森林叫迷什么。”
“有什么特點嗎?”
“里面到了晚上好大的霧,其次就是陰森森的,有點滲人。”
“迷霧森林?”
蘇葉眼睛冒著亮光:“真有這樣的森林?”
“很久以前聽說過,但相傳是人們杜撰出來的,說是無人之境……”
裴寒溪若有所思,語含欣賞問道:“裴太太比我想的厲害多了,你是怎么打探出來,面對危險又是怎么化險為夷的?”
“想聽?”
“嗯。”
“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