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聽說要去民政局,她不再折騰了。
她淚光瀲滟的眸子迎上裴寒溪的目光,擲地有聲道:
“裴寒溪,你好好看看,現(xiàn)在帶去領(lǐng)證的是誰,別搞錯了……唔!”
裴寒溪扣住蘇葉的后腦,吻得愛不釋手。
這樣炸毛的小女人,他好愛。
才一個多月沒見,這小女人可愛值又漲了。
蘇葉眼見裴寒溪要解皮帶壓著自己做,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響聲清脆,想忽略都難。
瞬間,車內(nèi)空氣靜止了。
還想吃瓜的董秘書果斷棄瓜,迅速按下車內(nèi)隔板。
裴寒溪猝不及防,小女人素來溫軟,床下沒動過手。
蘇葉以為裴寒溪會攔的,此時,也怔住了。
可裴寒溪剛才還和林青檸『夫妻和諧』,現(xiàn)在卻跑來和她領(lǐng)證,這算什么!
結(jié)婚證只是法律上的夫妻關(guān)系,又不能保證夫妻感情。
裴寒溪這樣,前腳和她領(lǐng)證,后腳說不定就要『寵妾滅妻』。
她要的是裴寒溪的人,又不是一張形同虛設(shè)的廢紙。
蘇葉強裝鎮(zhèn)定道:“裴,裴寒溪,我,我告訴你啊!你要再強來,我一定把你送進監(jiān)獄!”
“好,做完我就進監(jiān)獄。”
話落,裴寒溪長腿劈開蘇葉緊閉的長腿,探入、輕扯,熟練地長驅(qū)直入。
“嗚嗚嗚~裴寒溪,我恨你!”
蘇葉發(fā)了狠,一口咬在裴寒溪的手臂上。
“小奶狗越發(fā)兇了。”
裴寒溪捏住蘇葉的下頜,迫使她松口,感受小女人好聞的氣息。
他垂眸,強勢吻了下去,肆虐掃蕩,攻城略地。
蘇葉直接哭了:“裴寒溪,你不能這么欺負我,嗚嗚嗚~”
裴寒溪確實有點故意欺負她的意思。
其實他可以先解釋的,可他骨子里冒出來男人的劣根性—就想欺負自己喜歡的小女人。
裴寒溪見蘇葉突然不哭了,水杏的眸子里泛起一層倔強。
裴寒溪抬手幫她拭淚,湊到她耳邊道:“我之前回來的消息是假的,故意讓敵方放松警惕。
實際上今天我才回來,林將軍那邊葬禮有人鬧事,就先過去了,我有發(fā)消息給你……”
聽此,蘇葉不顧自己還被男人壓在身下做呢,顫著手伸到包里去拿手機。
她一看,確實有裴寒溪發(fā)的消息,是她在去大院的路上心里發(fā)慌,沒顧上看。
“啊~”
蘇葉猝不及防,軟腰被迫弓起來,迎接男人的進攻。
下一刻,蘇葉立刻不哭了,還主動盤上了自己的一雙長腿。
這小女人怎么能這么會!
裴寒溪深邃的眸子里漾起愛意的寵溺。
“呃!”
裴寒溪猝不及防被蘇葉狠狠勒了一下子。
蘇葉奶兇奶兇地盯著裴寒溪,憤憤地道:“裴寒溪,叫你欺負我!”
“蘇葉,是你惹我的!”
裴寒溪提起蘇葉嫩白的長腿,垂眸咬在她長腿內(nèi)側(cè)的癢肉上。
“咯咯咯~別,別這樣~啊~咯咯咯~”
蘇葉被磨折的眼淚都出來了,裴寒溪才肯放過她。
裴寒溪這次做人了,只做了一次,就放過了她。
蘇葉再抬眸,已經(jīng)到了民政局,心跳不禁加快。
蘇葉回身問的認真:“裴寒溪,你真的想好了嗎?”
“沒想好。”
“裴寒溪,你……”
裴寒溪握住蘇葉打過來的手,另一只手拍在她腰下。
“還打上癮了,嗯?”
蘇葉把手抽回去,語氣認真起來:“剛才你和林青檸是怎么回事?”
裴寒溪哼道:“你無端給我安個莫須有罪名,我還要問你呢!林青檸下落不明,我都不知道她在哪。”
“你騙我,剛才我明明看到她有幫你整理孝衣。”
“那是林青梅,穿孝衣有門道,這個我不懂,穿的不合適。同時和她取取經(jīng),辨別眾人身份。”
裴寒溪見蘇葉不講話了,握住她的手,認真道:
“蘇葉,上次我走之前沒領(lǐng)證,是因為林將軍出事后,我隨時可能去戰(zhàn)場。
我每次去不一定能回來,所以,你要考慮好……唔!”
蘇葉主動印上了自己的唇,眼淚涌出眼眶。
吻罷,蘇葉語氣堅定道:“我不用考慮,你不娶我,我會終身不嫁,又怕什么等待……哦!”
裴寒溪手指壓在蘇葉唇上:“我怕。”
蘇葉推開裴寒溪的手,學著裴寒溪的樣子捏起他的下巴,溫涼出聲道:
“裴寒溪,你是又不想領(lǐng)證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