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你燒糊涂了嗎?我怎么會知道蘇葉在哪?”
裴寒溪冷嗤道:“林青檸,你父親為什么去支援?我是燒、不是傻。”
林青檸突然笑了,她道:“裴寒溪,既然你享受了支援,就該知道回報。”
“不好意思,我自己解決的。”
裴寒溪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林將軍的電話:
“喂,林伯父,是我,寒溪,雖然您沒幫上忙,但我還是謝謝您。
還有,我和青檸的婚姻,當初就是任務。
現在賊人落網,我出院后就會推進解除婚約的事項,先和林伯父匯報一聲。
懷孕?不可能,我們的婚姻是任務,我怎么會對女同志無禮呢?”
裴寒溪掛了電話,林青檸的手機很快就響了。
林青檸端雅的臉上露出一絲皸裂,她掛掉了父親的電話。
“裴寒溪,就算不談男女情愛,咱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伙伴,也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你太絕情了。”
“林青檸,我上戰場,你利用自身擁有的資源逼迫我的至愛離開。
你顛的一手好黑白,生生把『背后捅刀』說成『兩肋插刀』。”
林青檸臉上青白交錯,但她更不能接受的是裴寒溪稱蘇葉為“至愛”。
她忍不住道:“至愛?裴寒溪,我等你這么多年,蘇葉做什么了,她能有我愛你嗎?”
“林青檸,現在你愛我了?是因為我狂妄不羈,強勢霸道符合你審美標準了嗎?
可這樣的我擁有一片草原馳騁,不會再對你情有獨鐘了。
你愛上這樣的我,可我只想摒棄如今的你。”
“蘇葉能給你草原?”
“能。你根本就不懂,草原意味著什么,從來都不懂。
那我來告訴你,情到深處,是欣賞,是自由,是愿意給對方一切,讓對方自由做自己。
不是要求和試探,你從來愛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從而你想把我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而不是要我做自己。
沉浸的全是自我感動。”
林青檸笑中帶諷:“呵,蘇葉都沒想過這么多吧。”
“她不用想,她已經給了。”
“裴寒溪你真能耐,為了蘇葉都成了超級演說家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決心有多大!
還有,蘇葉敢不敢接這張大餅!
我拭目以待!”
林青檸站起來,轉身而去。
“請把門關好,謝謝。”
董秘書正好走到門口聽到,他家老板氣人的本事真是與日俱增。
“董秘書,幫我把蘇葉帶來。”
得,又扔過來一把小飛刀。
林小姐的臉都垮掉了。
董秘書進病房忍不住咳了一聲道:“裴先生,蘇小姐去了江城。”
“她倒是夠勇的,去了丁虎的老巢。”
孺子可教,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裴寒溪起身下床:“帶我去找她。”
董秘書趕緊上前扶住裴寒溪。
“裴先生,您身上還有傷。”
“去找蘇醫生給我看看。”
這蘇醫生能看嗎?
董秘書心說,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
江城,某小區。
蘇葉進家門,看到沙發上朦朧的身影,轉身就跑。
“回來。”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葉當即頓步,隨即又繼續往前走。
裴寒溪不辨喜怒地道:“走了,我就不要你了。”
話落,沉默在兩人間流淌。
片刻之后,小女人轉身跑了回去,朝著裴寒溪撲過去。
“啊!”
蘇葉被沙發前的毯子絆倒,跪在裴寒溪劈開的雙腿之間。
裴寒溪垂眸睨她,笑道:“怎么,這是知道自己錯了,要給我『口』來取悅我?”
“嗚嗚嗚~”
蘇葉雙臂摟住裴寒溪的腰,趴在他身上哭起來。
“差不多得了,我都被你弄濕了。”
蘇葉破涕為笑:“你又不是女人,怎么會濕?”
裴寒溪抬手撥亂了蘇葉的頭發。
“你這小腦瓜兒里黃色可真多,我說你的眼淚鼻涕弄濕了我的衣服。”
說到最后,裴寒溪的語氣竟然聽上去純純的,讓蘇葉雙頰更燙了。
“黃色也是你染的,我以前是純白的。”
“這張小嘴,又勾引我。”
裴寒溪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唇瓣,一點點吮吸,輾吻她。
蘇葉沒有反抗,等著裴寒溪吻完,轉身去開燈,又跑了回來。
然后整個身子虛伏在裴寒溪身上,蔥白的手指探入他領口。
一顆,兩顆……解開裴寒溪的襯衣扣子。
“蘇小姐,這是想睡我?”
“別動!”
“好,今天我不動,你動。”
“嗚嗚嗚……你傷得這么重……”
哎,撩了個寂寞(-ι_-)。
裴寒溪攬起蘇葉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來。
“饞你身子了,解饞治傷痛。”
蘇葉趕忙往下跑:“裴寒溪,咱們不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