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折騰得太厲害。
裴寒溪抬膝壓住蘇葉的雙腿,阻止她亂蹬。
一只手握住她的雙腕壓過頭頂。
另一只手檢查……
蘇葉不明所以,美眸圓睜,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裴寒溪太急于確認(rèn)事實,檢查得認(rèn)真仔細(xì)。
沒有漲大和硬塊,也無乳汁分泌……沒有哺乳期的任何癥狀。
裴寒溪的堵悶少了些。
這一切落在蘇葉眼里,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蘇葉終于不折騰了,身上的力氣好像被奪走了一般。
她哭道:“裴寒溪,我真的是你的玩物嗎?”
裴寒溪見她哭得淚人一樣,抬手幫她拭淚。
然后順勢握住她的小臉,出聲依然是冷的:“白天的孩子怎么回事?”
蘇葉被問得一愣:“什么孩子?”
“懷里抱的孩子,給田守望的孩子。”
蘇葉被裴寒溪的低氣壓嚇到,連忙道:
“鄉(xiāng)親家的,田守望的媽媽平時幫忙看著。
當(dāng)時她去廁所讓我抱一會兒,田守望回來見我手里有活,就直接抱回家了。”
裴寒溪一顆心終于歸位了。
他又猛然想起來,田守望說他們有在一起。
雖然他剛開始不信,但想起蘇葉抱孩子給田守望的那一幕,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他聲音冷肅:“你和田守望在一起沒?睡過嗎?”
蘇葉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那你采野山參給他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
裴寒溪沉了臉:“還真是你采來給他的!”
蘇葉連忙道:“他收購藥材,我賣給他掙錢。”
“又缺錢了?”
“沒有,我想要一間研究中草藥的實驗室,所以才攢錢。”
裴寒溪的答案都有了,心里的恐慌和陰霾一點點驅(qū)散。
目光相接,眸光變動。
蘇葉從震懾中緩過神之前,裴寒溪先發(fā)制人地印上了她翕動的嫣粉唇瓣。
這一吻如潮水席卷而來,墜入思念漩渦,不能自拔。
裴寒溪緊緊抱住蘇葉,吻得愛不釋手,難舍難分。
最后一步,蘇葉從沉淪中回神,猛然向后退去。
“裴寒溪,我們不可以……啊~”
裴寒溪握住她細(xì)白的腳腕將人重新拉回來。
他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故意沉臉嚇唬她:“你說沒睡就沒睡?我得親身檢查。”
蘇葉片刻怔愣,隨即道:“裴寒溪,你,你沒資格……唔!”
裴寒溪不再給蘇葉開口的機會,甚至不給她思考的間隙。
蘇葉被吻得七葷八素,昏天暗地,被裴寒溪強大的氣息裹挾著,如溺水的人尋不到岸……
一年多,360多個日日夜夜,太漫長了。
思之如狂,愛意如蔓,纏纏繞繞,難舍難分。
最終,露水,沾濕了藤蔓,愛意生機勃勃……
“呼啦啦!”
裴寒溪折騰得動靜太大,隔壁房間有瓶瓶罐罐倒地的聲音。
被欺負(fù)到哭的小女人片刻怔愣,隨即小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裴寒溪身上。
“裴寒溪,你,你賠我,賠我實驗室!你混蛋,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嗚嗚嗚~”
“好,我億萬倍賠給你。”
裴寒溪握住她亂揮舞的一雙小拳頭:“你是打我,還是撩我?弄得我渾身發(fā)癢,是想再來,嗯?”
聽此,蘇葉不動了,奶兇奶兇地瞪著他:“下去!”
裴寒溪強忍著熄了火,從她身上起來。
他俯身去幫她撿衣服,才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被他撕成了碎片。
剛才好像有點過分了……
不過,如果蘇葉真的給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他真的會發(fā)瘋。
他向來理智克制,可終歸他是人、不是機器,是人就會有軟肋。
蘇葉,就是他的那根軟肋。
片刻沉思之間,他見小女人裹著被單,開門要出去。
裴寒溪抬步上前,握住她落在門板上的手。
“大半夜不穿衣服出去勾引誰,嗯?”
蘇葉憤憤地道:“我出去你們調(diào)查組告你,告你強暴我!我這樣,就是行走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