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溪,這都結(jié)婚了,還惦記著外面的什么葉啊花的,可不合適。”
裴寒溪還未進(jìn)春城警局,就聽到了陸昭明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
“寒溪,我說什么來著……”
林青檸拉住裴寒溪,指了指路對面的車:“裴叔叔也來了。”
“青檸,我眼不瞎。”
林青檸無語:“……”
裴寒溪進(jìn)去,就看到了一臉得意的陸昭明,和一臉黑線的裴硯南。
林青檸道:“寒溪,看來陸昭明借你的事給裴叔叔難堪了……”
“讓一下!”
林青檸話被突然進(jìn)來的陸子菡打斷。
“呦!這不是昔日的金童玉女裴寒溪和林青檸嗎?
都說七年之癢,這還未到一年就癢了,看來平素的恩愛是演戲吧?
裴大少原來不喜歡家里這朵傲然的牡丹花,只惦記著山里的小野花啊!”
林青檸被氣得紅了臉,有些怨怨地看向裴寒溪。
裴寒溪莫名想起蘇葉買領(lǐng)帶吊打陸子菡的事情來。
如果是蘇葉,會怎么講?
裴寒溪眼神帶著回味,俊眸微瞇,薄唇噙笑:“陸小姐酸味兒這么大,是還惦記著我呢?”
陸子菡被電到了,心跳漏了一拍,愣是一時(shí)沒了反應(yīng)。
裴寒溪轉(zhuǎn)身往里走,先于陸昭明開口道:“陸叔叔,你女兒還惦記著有婦之夫呢,還是別叭叭給人上課了,先回家把自己的女兒管好了吧。”
陸昭明被氣得差點(diǎn)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咬牙忍著看向裴硯南:“老裴,你看看寒溪怎么講話的!”
裴硯南揉著眉心道:“我剛才被你氣到血壓高,沒精力管他了。”
“寒溪,你真是越來越放肆,竟然聚眾尋釁滋事,不管你,可能要壞了你父親一世英名了,也對社會影響不好。”
說話間陸昭明叫來局長:“郝局長,這事你得秉公處理。”
郝局長連連應(yīng)聲:“是,是,我這就辦。”
陸昭明又道:“通報(bào)上級吧,最近政策在這擺著呢,越是身居高位越應(yīng)嚴(yán)格要求,以身作則。”
說罷,又一副偽善的模樣道:“寒溪啊,這也是為了你好,小過不懲,比為大患。”
不久后,郝局長快步回來道:“裴少,上面表示,這次你追蹤到販賣麻黃草給販毒團(tuán)伙的中草藥商王深,要進(jìn)行特別嘉獎(jiǎng)。”
陸昭明當(dāng)即愣住,一臉懵逼。
裴寒溪笑道:“謝謝陸叔叔了,我本來想低調(diào)的,謝謝您的厚愛嘞。”
說罷,裴寒溪和郝局長一起往里走。
裴硯南起身道:“走了,青檸,你和寒溪還是那么默契。”
林青檸人是懵的,但知道此刻該做的是高興的跟上去。
陸子菡上前憤憤地道:“爸,咱們被他們做局耍了!”
“特么的一家子戲精!”
行至警局審訊室外。
裴寒溪問道:“郝局長,王深除了交代麻黃草的事情,有沒有交代其他的?”
郝局長道:“還沒有,得請裴少想想辦法。””
裴寒溪思量片刻道:“以尋釁滋事拘留幾天直接放了。”
郝局長不可置信道:“什么?!裴先生我沒聽錯(cuò)吧?”
“沒有,他在警局待幾天再出去,不管他招不招,金三角那邊的販毒分子,不會饒了他。
那邊是生不如死的煉獄,咱們的監(jiān)獄對他來講,簡直就是天堂。
他為了留在天堂也得招了。”
郝局長連連稱贊:“佩服佩服。”
又看向裴硯南道:”真是虎父無犬子。”
“我看他挺狗的,一把年紀(jì)了我還得陪他演戲。”
裴硯南饒是這樣講,唇角已經(jīng)壓不住了。
“裴老,我還有點(diǎn)事請您辦。”
郝局長多精啊,趁著領(lǐng)導(dǎo)心情好辦事才容易。
林青檸見他們走了,上前試探問道:“寒溪,你這是公開和陸昭明一伙宣戰(zhàn)了?”
“對,我不會讓蘇葉等5年的。”
……
幾日后。
裴寒溪接到局長電話來警局。
郝局長興奮道:“王深招了一個(gè)大秘密,金三角前線的毒子彈,是用野生毒蛇攜帶的病原體制作的。
同時(shí),他提供了為其捉捕野生毒蛇的捕蛇人,這是根據(jù)描述的畫像。”
毒子彈困擾邊境戰(zhàn)士一段時(shí)間了。
裴寒溪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意外收獲。
他趕忙拿過來翻看,看到最后一張,竟然是蘇葉!
緊接著裴寒溪手機(jī)響了,陸昭明打來的:
“寒溪,回來開會吧,談一談這些為犯罪團(tuán)伙效力的捕蛇人的緝拿方案。”
裴寒溪沒想到他們竟把矛頭指向了蘇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