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仰頭,粉嘟嘟的小臉帶著祈求:“想……唔!”
裴寒溪雙手捧起她的小臉,親親((((*^}{^*))))。
“等會兒,只顧著伺候你了,我去沖……嗯~”
蘇葉顧不上聽他講完,直接推開他,就要往下跑。
醉了,還真是放肆!
裴寒溪捏了捏眉心,直接將人提回來。
“不許下床,躺好,等我回來?!?/p>
“哦。”
小女人眼巴巴的有些可憐,但還是很乖地躺了回去。
裴寒溪快速沖了一下,推門出來,只見原先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一骨碌→看到眼前的一幕:
∠(」∠_)_我好看嗎?
眉骨連著眼皮一起跳動,全身血液一起翻騰潮涌,奔向某處……
裴寒溪快步過去,小女人卻抬手阻止:閉上眼!
喝個酒就比他還會玩了?!
“好?!迸岷毂饶X子快的應了一聲。
他閉上眼但留了縫兒,想看看這小女人搞什么名堂。
結果……從她身后……抱出來一個大蛋糕!
所以,說餓了是要吃蛋糕,撩人姿勢只為藏蛋糕?
蘇葉感受到“危險”臨近,立刻將蛋糕拿被子蓋上,轉身擋住。
“我沒下床!我沒偷吃蛋糕!”
裴寒溪:(__)ノ|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先是哭笑不得,后不知不覺笑起來。
裴寒溪上前,蘇葉卻猛然后退,抬臂擋住自己。
“別打我!我真沒偷吃,沒有……”
裴寒溪心口一窒,當即頓住腳步。
今天紅的、白的一起喝,小女人有點扛不住,醉得一塌糊涂。
可酒后吐真言。
裴寒溪心里某種莫名的情緒迅速膨脹,不大好受。
“蘇葉,以后你可以隨便吃,不用偷著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一種吃膩了,就換另一種。”
“真的?”
“真的?!?/p>
裴寒溪繞過床頭,掀開被子,拿小勺挖了一口蛋糕,清冷的眉目間少有的溫和。
“蘇小豬,我們一起吃。”
蘇葉試探著過去,裴寒溪挖了一大口送到她唇邊:“給,吃,小豬?!?/p>
蘇葉一大口吃下去,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嗯嗯,好好吃,對不對?”
“嗯,吃吧。”
一個蛋糕就高興成這樣,以前是過的有多苦。
要是早點遇到就好了,他讓她吃到膩。
“嗯!”
小女人細指挑起奶油,抹到了他的臉上。
“我聽依依說,奶油不是吃的,是要往臉上抹的……對嗎?”
裴寒溪見那蛋糕已經被小女人吃的只剩下奶油架了!
“說的冠冕堂皇,不就是不喜歡吃,嗯?”
裴寒溪說著,捏起小女人的臉。
長指挑起奶油,惡作劇般的,把她抹成了小花臉。
裴寒溪居高臨下,蘇葉夠不到他臉,直接抹到他緊繃的腹肌上。
裴寒溪身子一震,眉骨跳動。
“蘇小姐,咱們做點新的嘗試?!?/p>
“嗯?”
“你做我的甜點?!?/p>
“唔!”
裴寒溪長指繼續挑起奶油,手肆意作祟,如作畫般,把奶油悉數弄到了蘇葉身上。
然后,品嘗……
蘇葉全身仿佛觸電了一樣!
“嗯嗯,別,別……”
“不能浪費,對吧?”
蘇葉醉乎乎的腦袋有些宕機,重復著“不浪費,不能浪費……”
“那乖乖躺下,等我『吃干抹凈』……”
“哦,謝謝啊……唔!”
她怎么這么會撩……
一夜沉淪,甜甜膩膩,又膩又滑,死去活來。
第二天早晨,蘇葉迷迷糊糊聽裴寒溪說要去國外辦事。
她太累了,很快又睡了過去。
后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睡得迷迷糊糊去接電話。
“喂?”
“蘇葉,我是寒毓秀……”
蘇葉『垂死病中驚坐起』,瞬間清醒了。
“伯,伯母,您好,您有事找我?”
寒毓秀輕笑了聲:“你不用緊張,我路過你們醫院,順便找你聊聊,你有空嗎?”
“伯母,我有,有空。”
“一個小時后,你們醫院對面咖啡廳,方便嗎?”
“嗯,方便?!?/p>
一個小時后,蘇葉在咖啡廳見到了寒毓秀。
寒毓秀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她:“蘇葉,這是你給寒溪買的衣服,昨晚丟在包廂了?!?/p>
那些內褲?。?!
蘇葉臉似火烤,紅到了耳根。
她連忙去接袋子:“謝,謝謝伯母?!?/p>
結果,太緊張,手一抖……
“嘩啦啦!”
內褲散了一地!
蘇葉:
('')_驚到起飛!
(((φ(◎ロ◎;)φ)))_腦瓜子嗡嗡的!
┏┛社死墓┗┓((m-__-)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