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掙扎著要出去:“裴醫(yī)生,我洗過澡了,你自己洗吧。”
“唔!”
裴寒溪將小女人雙臂按在浴缸沿上,傾身將她壓在身下索吻。
“滿意了吧,你自己洗吧。”
蘇葉想逃,無奈在男人的禁錮下紋絲不動。
低啞磁性的笑聲自男人喉間溢出。
“蘇小姐,我真不應該,這么久了才和你『鴛鴦戲水』。”
“什么?”
“教你幾個成語,諸如鴛鴦戲水,魚水之歡,水乳交融……”
“你先洗澡……唔!”
裴寒溪的吻落在她的唇瓣,鼻尖,眉心……
最后輾轉(zhuǎn)到她耳側(cè),輕語呢喃,滿是蠱惑:“誰要和你洗澡了?我要和你做,蘇小姐。”
“唔~嗯嗯~……嗚嗚……”
蘇葉感覺自己隨時會被溺斃。
卻在每次極速下沉后又猛然飄起來,輕飄飄的要飛起來,又極速下沉……
“裴,裴醫(yī)生,我,我要不行了,嗚嗚~”
“葉,予我放肆吧,讓我們終身難忘。”
浮浮沉沉,劈波斬浪,搖搖晃晃,欲罷不能……
一夜放肆到天明。
可憐的小女人被惡劣的男人直接弄到昏睡過去。
裴寒溪將人撈起用浴巾裹住,又抱在懷里吹干頭發(fā),才放到臥室的床上。
他俯身幫蘇葉蓋被,看到雪粉肌膚上綻開的紫花,漫布的吻痕咬痕,忍不住咒道:“禽獸!”
他吻她眉心:“蘇小姐,辛苦了。”
起身輕步出去,關上了臥室門。
上午還有事情要處理,裴寒溪重新回到浴室,沖了一下。
又整理了浴室里的一片狼藉。
收拾完,裴寒溪才想起自己在這沒有衣服,浴巾也濕了。
皺眉間,眼前一亮。
原來蘇小姐給他準備了睡衣。
拿起來一看,眉間褶皺更深了。
神馬鬼!
流氓兔的女士睡衣,領口被扯開一半……這就成男士睡衣了?
“姐,你在浴室里嗎?”
浴室外,伴隨著腳步聲傳來蘇娣的聲音。
緊接著浴室門被推開,裴寒溪情急之下把睡衣『神馬鬼』套在了身上。
四目相對。
靜默,尷尬。
“啊哈哈哈哈……”
蘇娣看著高大的男人緊裹著姐姐的睡衣,像個包臀緊身裙,流氓兔子被撐開變成了四不像,笑得直不起腰來。
“姐,姐夫,對不起,我,我真忍了…哈哈哈~就沒忍住,哈哈哈……”
“啪!”
裴寒溪上前推上了浴室門。
他連續(xù)做了幾次深呼吸,喊道:“蘇娣,你幫我把手機拿過來,在茶幾上。”
蘇娣將手機接著門縫兒遞給了裴寒溪。
裴寒溪打電話叫董秘書送衣服過來。
董秘書說他人很快就到,裴寒溪松了口氣。
他掛斷電話,聽到蘇娣認真的聲音:“裴寒溪,你要對我姐好。”
“自然。”
“如果不好……”
“你會拼命。”
“我沒開玩笑……”
“咚咚咚!”
蘇娣的話被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
“姐夫,有人來了,我先去開門。”
蘇娣打開門,看到了面容精致、端莊嫻雅的女人。
但出口的語氣卻不怎么客氣:“我來給裴寒溪送衣服。”
說話就要往里走。
蘇娣抬臂擋住她:“你,哪位?”
“陸子菡。你就是那個女學生?”
陸子菡停步打量蘇娣,嫵媚多嬌,性感靈動,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果然,標準的小狐媚子。
“我對你的名字不感興趣,我問的是,你和裴寒溪的關系。”
陸子菡蹙眉駐足,挑眉笑道:“小妹妹,我給裴寒溪送衣服,包括內(nèi)衣,你說呢?”
裴寒溪的聲音從浴室傳來:“衣服留下,你出去,陸保姆。”
陸子菡:“!!!”
“裴寒溪,你……”
“砰!”
浴室門打開,裴寒溪從里面出來。
陸子菡看到裴寒溪:“('')”
她嘴角猛抽一下,愣是驚得忘了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