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眼睛會腫。”
蘇葉抬眸,一張紙巾落在她眼前,霧茫茫中是一陣天旋地轉。
“檢查過了,你的傷可以洗澡。”
裴寒溪抱著她進了浴室,蘇葉掙扎著要下來:“我,我自己洗……”
裴寒溪不理她,將她一身臟兮兮的衣服剝下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自己洗?救命之恩不得以身相許嗎?”
“唔!”
“別閉眼,看著我吻你。”
蘇葉長密的睫毛細密的顫抖,一雙水眸緩緩睜開,略顯驚愕和茫然,又羞得閉上了眼睛。
“睜開,否則,我會用你的嘴來弄……”
裴寒溪手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手指攆過的唇,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
蘇葉嚇得一抖,一雙水眸睜得大大的。
裴寒溪勾唇:“蘇葉,我帥嗎?”
“啊?”蘇葉沾滿水珠的小臉更茫然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答我。”
“……帥。”
“詞匯太匱乏了。”
蘇葉大腦一時宕機,被整得不會了。
裴寒溪引導她:“不會說,向你同學們學習一下。”
“啊?”蘇葉話聽到了,腦子跟不上。
“嘴太笨的話,我一會兒可用它親自調教了。”
蘇葉手被那灼熱燙得一縮,大腦飛速運轉,搜羅著同學們的話。
“……帥死了,差點閃瞎我的狗眼……頂級神顏,寬肩窄臀大長腿……床上會化身禽獸……高級的禁欲感,斯文敗類……
連裴醫生那個手指線條都特別有感覺……不知道那雙手落在女人身上什么感覺……”
“什么感覺,嗯?”
裴寒溪的手指落在她的脊骨上,不輕不重地滑過,一路向下……在她敏感的點恰好好處地用力。
蘇葉受不住,一激動咬在他肩膀上。
裴寒溪捉住她的后頸,拉開距離,迫使她松口:“就這么爽,嗯?”
“沒,沒有……唔!”
“記得這么清楚?確定不是你心里的想法?”
“不,不是……”
“口是心非,做的時候多想幾遍。”
“……唔~”
裴寒溪的吻比之前耐心而溫柔,極具耐心地愛撫她每一寸肌膚。
蘇葉漸漸沉淪,腦海中盤旋著剛才的話,漸漸被裴醫生的大長腿、八塊腹肌、寬肩窄臀、帥氣逼人的俊臉侵襲著、占據著……這一天糟糕的記憶漸漸退卻。
她忍不住顫栗抖動,嬌喘連連,呼吸困難,覺得自己要死了。
裴寒溪從沒有過這種失控的感覺,仿佛站在懸崖邊、鋼絲上,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卻欲罷不能。
伏在身下的香軟上,仿佛沉溺在一池春水之中……
最終蘇葉昏睡過去,裴寒溪拿起浴巾裹住她去了臥室。
緩緩掀開浴巾幫她擦藥,裴寒溪眸光一震。
小女人身上的青紫葉子又變成了小花朵,若隱若現地落在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添了嫵媚妖嬈,與她溫軟稚嫩的小臉相映成趣,美得不可方物。
還真是高潮才會開花,為他綻放嗎?
裴寒溪微微勾唇,繼續幫她擦藥。
蘇葉沒被擾醒,呼吸深沉均勻,裴寒溪起身熄燈,輕步出了房間。
他走到客廳,撥出電話:“董秘書,人抓了嗎?”
“都抓了。”董秘書遲疑片刻試探道:“裴醫生,山里這幾個人好說,但那些地頭蛇現在動了,會不會給裴老的行動打草驚蛇?”
“動我女人就是打我臉,打我臉就是打我爹的臉,打我爹的臉,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董秘書被驚出一聲冷汗:“裴,裴先生,你,你認真的?”
裴寒溪搖著手中的紅酒杯,唇邊染笑:“再不瘋狂就老了,就想放肆一回,年輕一次,沖冠一發為紅顏,董秘書,懂?”
懂,還是不懂啊?
董秘書抬臂抹汗:“還請裴先生指示。”
“就按字面意思做事,其他結果不用管,不能讓這些人再有動蘇葉的一點心思。”
裴寒溪掛了電話,扔到茶幾上。
茶幾上,蘇葉的手機正在震動,屏幕跳躍閃爍著“陳紳”的名字。
大半夜打電話,非奸即盜!
裴寒溪臉色一沉,抬手掛斷,關了機。
裴寒溪放下蘇葉的手機,腦海中閃現她縱身跳崖的單薄身影。
雖知道她不是看上去的溫順乖巧,但也沒想到竟如此剛烈。
那一刻,他沒有多想,只覺得震撼。
更意外的是,他竟然不假思索地跳車去救她。
蘇葉被逼到這一步,應該不是陳紳的人。
裴寒溪拿起手機再次打給董秘書:“陳紳查得怎么樣了?和借男科疾病誘奸女學生的案件有關嗎?”
“抱歉,裴先生,剛才忘了和你講,陳紳妻子葛敏的手機聯系過一個叫蘇娣的職高生,蘇娣是蘇……小姐的妹妹。”
董秘書還處于對不近女色裴寒溪轉性的余驚中,差點疏忽直呼其名,好險。
“說下去。”
“蘇小姐出事的地方正是蘇娣學校附近,應該是看妹妹了,后來陳紳幫了她,她回家被父母賣了。”
“明天派警車過去,帶上警察和律師去蘇家抓人……”
裴先生這一看就不懂追人啊!
董秘書委婉提醒道:“裴先生,蘇小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裴寒溪略作遲疑道:“只抓她爸吧。”
董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