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竟然一邊開車一邊吻她!
蘇葉用力推開裴寒溪:“裴醫生,我們作為醫生,最應該尊重別人的生命,不是嗎?”
“怪你這張小嘴,太勾人。”裴寒溪手指碾過蘇葉唇瓣,抹掉被吻出的水漬。
然后回到駕駛位,踩下油門。
車速加快,一路疾馳。
蘇葉因為他的話心生忐忑,想著如何逃避他的無理要求。
車速放緩,開進一片園林建筑之中,蘇葉心跳更快了。
車子停下的瞬間,裴寒溪傾身過來,隨著車座緩緩下降,嚴絲合縫地將她壓在里面。
蘇葉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聲音嗚嗚的:“裴,裴醫生,做可以,不能用嘴。”
裴寒溪落在蘇葉臉上的目光,又灼熱了幾分。
剛才在休息室里滿腹委屈、梨花帶雨,這么快就想通了。
雖然艮嫩了些,性子倒是他喜歡的通透,孺子可教。
“依你。”
裴寒溪捏住蘇葉紅透的雙頰,打開她的小口。
吐氣如蘭,沁香清冽,很舒服的味道。
他俯身垂眸,重重地吻了下去,吻得格外深。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探入女人的領口。
沿著她的鎖骨下滑,一顆接一顆解開她的衣扣,輕吻她身上的“葉子”。
“別……”蘇葉全身如過電流一般輕顫。
“還沒做,就爽成這樣……唔!”
蘇葉抬手捂住裴寒溪的嘴:“裴醫生,別,別說了……”她要麻死了。
裴寒溪忍不住輕笑了聲,拿開她的手:“自己把腿盤上來,上次教你的那樣。”
兩條又細又白的長腿帶著試探,盤在了男人精壯的腰間。
裴寒溪拿著蘇葉的手,落在自己皮帶扣上:“第一次見面就很會,不用我教吧?”
蘇葉忍著羞意照做,卻被看到的♂燙得別開了視線。
“啊~”
長驅直入,肆意占有……
密閉的空間里交纏的水漬聲和喘息聲侵襲著人的感官,無處可躲,一次次將人送上云巔……
最后,蘇葉無力地趴在車座上。
月光樹影之下,白色的胴體還在因為呼吸急促起起伏伏。
裴寒溪拿西服外套蓋住蘇葉,將衣服遞過去:“自己穿吧,擔心忍不住再要你。”
說罷,裴寒溪推門下了車。
蘇葉被“壓榨”慣了,裴寒溪這樣放過她,倒讓她有些意外。
蘇葉穿好衣服下車,看到了不遠處的裴寒溪。
他坐在不遠處,一片竹林旁的長椅上。
長腿交疊,單臂搭在椅背上,月光竹影之下,清貴,高冷,禁欲。
很難和剛才車里那個瘋狂的他聯系在一起。
落在長膝上的長指夾著一支煙,猩紅明明滅滅。
俗話說,事后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他應該心情不錯吧。
蘇葉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儼然一副乖巧的學生樣。
她試探開口道:“裴,裴老師,我當初真的是想靠本事賺錢的,無奈之下才選擇【躺下】。
很感激您在我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工作掙錢以后會連本帶息的還給您。
現在,我只想好好學習。您是老師,可以給知錯就改的學生一個機會嗎?”
裴寒溪俊眉微挑:“所以剛才那么配合聽話,是為了談條件?”
先是扮乖討好,現在一口一個老師也叫的這么親切,倒挺會的。
蘇葉沒想到一眼被看穿,有些窘迫,一時沉默。
“所以,你真的會治療男科疾病?”
“啊?”蘇葉一時沒跟上裴寒溪跳躍的思維。
“看來,是不會。”
裴寒溪起身向前走去,蘇葉緊跟上:“裴老師,我真的會治。”
裴寒溪頓住,垂眸看她:“我記得我是你第一個患者吧?
一個實際案例都沒有,怎么能算?
以謊言開始的談判,無效。”
蘇葉再次跟上去:“那我要治好別人呢?”
裴寒溪當即頓住腳步,語氣清厲,不容置喙:“不可以,以后不許再用這個醫術!”
“好,我不用。那,那可以結束交易關系嗎?或者,裴老師給個期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