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
他斂去情緒,又坐回沙發(fā)上:“你來。”
片刻沉寂后。
一雙白凈的小手帶著微微的顫抖落在裴寒溪的皮帶扣上。
還真敢扒他褲子!
女人湛涼的指尖劃過男人緊實的腹肌。
裴寒溪身上起了火。
他全身的血液如熱浪翻滾著涌向某處。
“先生,它,它好像硬了……”
裴寒溪看著蘇葉那落在自己腰帶上大膽的手,再看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眸光變動。
“可能它只對你有感覺,要試試嗎?”裴寒溪試探她。
“什么?”蘇葉還沉浸在對剛才脈象的思考上,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甚至還問了句:“先生,您平常勃起有問題嗎?”
裴寒溪臉色愈發(fā)沉了:“痛快點,想要多錢,嗯?”
蘇葉以為他在問醫(yī)療費,不禁脫口而出:“先生,如果我治好了您,十,十萬可以嗎?”
真敢要呀!
“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吧?你是下面鑲金鍍銀了,還是技術高超到無人能敵給了你無敵的勇氣,嗯?”
這次蘇葉反應過來了,用力甩開裴寒溪,連著退后了好幾步。
“你,你根本就沒病,你是想睡我?”
裴寒溪被氣笑了:“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豬八戒見了你都得喊聲前輩。”
“沒,沒有,我真的是想給您治病。”
裴寒溪視線下移落在身體某處,自嘲地笑了一聲。
“也行。我多年對女人沒什么興致了,既然它對你情有獨鐘,可以和你試試,也給你醫(yī)療費,如何?”
蘇葉順著裴寒溪的視線看過去,臉似火燒。
“你,你別過來……”
蘇葉轉身向外跑去,一路跑上電梯。
剛出電梯接到了蘇父蘇強的電話。
“死丫頭,你明天要是拿不出十萬塊錢來,我們就把你妹妹蘇娣逮回來!
因為你身上那些不明的胎記沒人敢要你,已經是個徹底的賠錢貨了。
你還敢把妹妹帶走,坑你老子!
別忘了,你媽還在我手里,要是不聽話你知道后果!”
如果她不給錢,爸爸一定會毒打媽媽。
“你別打媽媽和妹妹的主意!我明天肯定會給你十萬!”
“好,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不能再拖了!”
蘇葉看著手機屏幕,全身顫抖著,但她沒有再像以前那般無助的哭泣。
因為哭是沒用的,沒人替她勇敢。
她壓下心底的脆弱不讓自己哭出來:“爸爸,蘇娣才只有十六歲!”
蘇強理所當然道:“十六歲怎么了?我們這里十六歲當媽媽的有的是!
別廢話,明天八點之前你不給錢,就把你妹妹讓人帶回來,馬上嫁人!”
蘇娣只有十六歲,要嫁的人卻已經快五十了,如果不把妹妹帶出來,她一生就毀了。
因為師傅去世,村里唯一的醫(yī)生沒有了,再加上她一出生身上有很多紫蘇葉的胎記,被視為不祥,這樣她才僥幸出來學醫(yī),逃掉被賣掉嫁人的命運。
她走出來才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這么的好,和夢里憧憬的一樣好。
說什么她也不能再讓妹妹回去了!
蘇葉靠在一樓大廳的墻壁,夜晚的風吹在她單薄的身影上,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無助,凄涼。
反正她這一輩子的宿命就是治病救人,也不會再嫁人了。
剛才那位先生說也會給錢的……這樣可以換妹妹的人生,值得的……
經過一番思量之后,她又回去了。
門鈴被按響的時候,裴寒溪剛從浴室里出來。
打開門,見剛才毅然決然離開的女人站在門外,絲毫沒有意外。
欲擒故縱?這套路玩的明明白白的。
蘇葉太過緊張,一時語塞。
裴寒溪穿著睡衣,一滴水珠滾落至他線條精致的鎖骨,沿著胸肌中線沒入深處……
蘇葉渾身一顫,迅速移開視線,垂眸道:“先生,我不小心穿走了您的拖鞋……”
“換了,走。”
蘇葉進門換鞋出去,又猛然轉身:“先生,我東西忘拿了。”
裴寒溪做出請的姿勢:“拿了,走。”
蘇葉進去,拿了自己的包往外走。
在裴寒溪關門之前抬臂抵住門:“先生,等等。”
“哦,還有什么忘了的東西?”
裴寒溪突然拉開門,蘇葉猝不及防,撞到了男人的身上。
蘇葉趕忙拉開距離,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看向裴寒溪:“先生,我愿意給您試……”
裴寒溪挑眉,明知故問:“試什么?說明白點。”
“我愿意給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