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前輩告知這些,不然我還真不知道?!?/p>
公孫龍嘆息下,說:“不錯,你有如此大機緣,一定要好好把握。”
逐漸的公孫龍也跟季如風無話不談起來。
或許是因為今晚自己要面臨被執行,又或者是有季如風的出現,讓他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凌晨三點鐘。
公孫龍凝眉的說道:“來了。”
同時,季如風也感知到外面有人正在靠近。
下一秒,燈光熄滅。
整個屋子都陷入了黑暗當中,伸手不見五指。
砰!
緊接著,就是鐵門被強行破開的聲響。
公孫龍隨即拿起打火機點燃。
火光亮起的一瞬間,季如風也是瞳孔微縮,因為通過這火光,看見四五個人如同鬼魅一樣已經來到跟前。
“滾!”
季如風握拳就是一拳轟出。
砰!
拳勁呼嘯,如同空氣爆炸一般。
四五人全部退開,沒有人敢硬接下季如風的這一拳。
“好強!”
“情報沒說這里有高手?!?/p>
“該死,繼續!”
幾人再次殺來,季如風一個箭步上前。
在黑暗中跟著五人顫抖在一起,憑借強大敏銳的感知能力,季如風沒有落入下風。
公孫龍想要去上去幫忙,但他連基本招式都很難解釋。
砰砰砰!??!
黑暗中,季如風以碾壓的姿態震退五人。
這五人知道一時間拿不下季如風,隨即遁走。
“哼!”
燈光再次打開。
公孫龍捏了一把汗水,沒想到季如風能夠力壓這來行刺的五人。
恐怕季如風的實力不僅僅只是九品而已。
“小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他們這是放棄了追殺嗎?”季如風問。
公孫龍搖搖頭:“還沒有,但今晚他們失手了,下次還是會來的?!?/p>
“這就有點頭疼了,我總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吧?!?/p>
“無妨,有了你的治療,我的實力很快就能夠恢復到巔峰,到時候未必不能有一戰之力?!?/p>
“那就行?!?/p>
從剛才短暫的交手可以得知,這五個人并不是很強。
應該是情報告訴他們公孫龍已經受傷,所以并未派遣厲害的高手過來。
畢竟這種賞金的話,殺手越強,就越是價格昂貴。
公孫龍輕嘆一聲,拱手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謝,我混跡京海市多年,也認識一些人,這一次的事情我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那就多謝了?!?/p>
告辭了公孫龍。
翌日!
大清早就被敲門聲吵醒。
監獄長訕訕一笑,抱歉的說:“爺,不好了,有一名律師想要見你,十有八九是那個針對你的人派來的。”
“那就見見吧,我倒要看看對方還要整出什么幺蛾子?!?/p>
“好嘞!”
審問室里。
季如風看著一名中年男人走進來,示意監獄長讓其余人出去。
“啊這……”監獄長顯得猶豫。
但見到季如風擺擺手,他讓其余人出去。
緊接著,中年男人理了理衣領,清了清嗓子,說:“季如風是吧?”
“有何指教?”
“你似乎很淡定。”
季如風聳聳肩:“不淡定還能如何,對著你大吼大叫?無能狂怒?”
“畢竟是黑耀集團總裁,你這點魄力還是有的,但可惜,這一次你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即便你是黑耀集團總裁,你也要給我乖乖的低頭,知道嗎?!?/p>
對此,季如風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這人骨頭比較硬,不低頭?!?/p>
“哼,那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p>
中年男人從文件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出來,道:“把這個簽了?!?/p>
季如風拿起文件一看,無語的說:“這上面的罪責真是有意思?!?/p>
“不需要你看上面的內容,你盡管簽字即可?!?/p>
“那我要是不簽呢?”
中年律師冷笑起來:“我從事這個行業多年,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但最后都是一個結果,乖乖簽字?!?/p>
“我還是不簽?!奔救顼L戲謔道。
“監獄長,讓你的人進來。”
“好吧!”
監獄長撇撇嘴,看著中年律師的背影心里嘀咕:你想找死那就成全你咯。
幾個獄警走進來,手持著橡膠輥。
中年律師十分滿意,緊接著冷笑看著季如風:“季如風,這所監獄是私人監獄,只對有權有勢的服務,你要是不簽的話,死在這里我們有一萬種理由推脫責任?!?/p>
“哎,真是狗仗人勢啊?!奔救顼L苦笑。
“所以你簽還是不簽?”
“不簽!”
中年律師冷哼一聲,后退兩步,指著季如風說:“監獄長,給我打,打到他簽為止?!?/p>
“這不好吧?”
“哼,這種人即便被打死,那也是相當于死了一條狗而已,有什么好可是的?!?/p>
監獄長很是為難,可也沒辦法,于是說:“那就打吧!”
聞言。
一名獄警猛地一棍子打在中年律師背上。
“啊……你特么干嘛?讓你打特么的,你打我干嘛?”
中年律師疼得齜牙咧嘴,一腳踢在獄警身上,繼續罵道:“打他啊,打他媽啊?!?/p>
“拜托,你是讓我打他,還是打他媽?你搞得我好亂啊?!?/p>
獄警一棍子打在中年律師額頭上。
砰!
中年律師一臉難以置信,捂著額頭連連后退,很快雙手捂住的額頭都溢出了鮮血。
“給我打!”監獄長喊道。
三個獄警一擁而上,一腳踹倒中年律師,三人上前就是一通棍棒伺候。
監獄長趕緊拿出香煙,親自給季如風點上:“爺,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還在您的面前耀武揚威?!?/p>
“你們……你們竟然串通一氣?”
正在被毆打的中年律師氣急敗壞地喊著,可剛伸手指著兩人,又被獄警一棍子打在手臂上。
“啊啊啊……你們……監獄長……我一定要起訴你……啊啊啊……”
“瑪德,還想起訴我,之前有個想要告我,結果現在腿都斷了……憑你,你怎么敢的啊,給我打,打到老實為止……”
很快。
中年律師就逐漸失去了叫喊的能力,如同一條死狗一般在地上奄奄一息。
見到季如風起身,監獄長趕忙道:“別打了,爺要問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