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冷著臉走過來。
將無奈哭泣的小女孩扶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塵土:“不哭,等會哥哥再給你買新的。”
見狀。
混混收起笑臉。
一個趾高氣揚的說:“喂,小子,你特么幾個意思啊,故意壞老子的心情是吧?”
見季如風沒回答自己。
混混哎呀一聲,抬腿就朝著季如風背后踹去。
季如風的腦后像是長眼睛一般。
連身體都沒回,左手抬起握住對方的腳踝,緩緩轉身過來,臉上滿是冷意:“欺負一個小女孩你很值得驕傲是吧?”
“你……我欺負她怎么了?關你屁事。”
混混囂張的說完,伴隨著就是慘叫。
“啊——”
因為季如風徒手將他的腳踝骨捏得粉碎,緊接著又是一腳,混混那只站立的左腿嘎巴一聲如同筷子一般折斷,斷裂的骨頭都從血肉里面穿了出來。
“啊啊啊……”
現在混混只有慘叫的份,痛楚讓他根本無法言語。
“你這種垃圾,真不配做人。”
季如風面無表情,一腳踹在混混的臉上。
鼻梁塌陷,下巴脫臼,滿嘴的牙齒也盡數脫落,徹底成了一條死狗,躺在地上慘不忍睹。
另外一個混混嚇得全身哆嗦。
今天是遇到狠人了。
“你……你……不要……”
季如風一個瞬移,抬手就是兩記耳光。
啪啪!!
嘎巴!!
不僅是兩個耳光而已,同樣將對方的雙腿踢斷,使其痛不欲生。
這種級別的骨折,即便是有錢做手術也別想走路再正常。
季如風蹲下身,臉上的冷意盡數散去,露出溫和的笑容,抬手擦去小女孩的淚水:“不哭了,大哥哥已經幫你教訓了兩個壞蛋。”
“面條沒了,哥哥再給你買新的,你能帶哥哥去你住的地方嗎?”
小女孩大眼睛看著季如風,輕輕的點頭。
“走,帶哥哥去看看。”
季如風把小女孩抱起來。
走了一段距離。
來到一處小院子前,里面傳來孩子打鬧嬉戲的聲音。
季如風把小女孩放下來。
她跑過去敲門:“媽媽,開門,我是妍妍。”
隨著木門打開。
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臉上滿是操勞的滄桑,穿著也十分樸素。
“妍妍,你怎么跑出去了,可讓媽媽著急死了。”中年婦女說道。
“妍妍知道錯了,對不起,媽媽!”妍妍低著頭,小手攥著臟兮兮的裙子。
李媽注意到了季如風。
看著眼前的人穿著時尚華貴,她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一把將妍妍抱起來,對季如風說道:“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絕不會妥協的。”
季如風不解。
“媽媽,大哥哥不是壞人,剛才妍妍被欺負,是大哥哥救了我。”妍妍解釋起來。
李媽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季如風。
“先生,對不起,我以為你是那些拆遷隊的人,實在對不起。”李媽道歉。
“沒關系,我想問問你們不會是福鑫孤兒院的人吧?”
李媽點點頭:“是的!”
這讓季如風眼睛一亮:“那你們當年的院長還在嗎?”
“在的,你跟我進來吧。”
“好!”
進入木門。
小院子里是十多個孩子正在玩游戲。
一個個都是穿著樸素無比,跟妍妍一樣都是過著十分拮據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陌生人的原因,讓他們一個個都看著季如風,眼睛里滿是警惕性。
李媽推開一件小木門。
這根本不是房間,而是老院子的廚房。
“咳咳……李媽,找到妍妍了嗎?”
伴隨著咳嗽,一道蒼老無力的聲音響起。
“找到了,還來了一個年輕人,說是要找您的。”李媽說。
“咳咳……是嘛。”
聽到聲音,季如風趕忙上前幾步。
只見昏暗的屋內擺放著一個小床,一個年過七十的老太正在試圖起來。
“陳院長,您不用起來。”季如風道。
陳桂梅看著季如風,渾濁的眼睛帶著詫異之色:“小伙子,我們是不是見過?”
聞言。
季如風苦笑了下,慚愧的說:“陳院長,以前我就是那個經常來找小雅被您去驅趕的人。”
“是你!”陳桂梅顯然是想起來了。
可看著季如風眼淚卻是流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季如風,而是因為那個曾經跟季如風要好的人。
季如風低著頭:“對不起,是我害死了小雅,我……”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陳桂梅擦掉眼淚,讓李媽去照顧孩子,然后讓季如風坐下。
“孩子,那件事怪不了你,都是那些渾蛋干的,他們打不過你就用小雅威脅你。”
季如風低著頭,道:“陳院長,我當初就應該聽您的話,不要再打架斗毆,不要再惹是生非,小雅就不會死。”
“哎,這或許就是命運吧,但命運弄人。”
雖然這個小雅跟季如風沒什么關系,但彼此都是暗生情愫的,每次打架受傷都是小雅幫他清理傷口。
后來敵對幫派打不過季如風,就用小雅威脅,而季如風就是選擇了反抗和掙扎,所以導致對方慌亂之下,刀子不小心劃破了小雅的大動脈。
小雅倒在血泊中,漸漸死去了生機。
自那以后,季如風變得孤僻,內心滿是愧疚和自責,甚至自暴自棄。
也就是內心最低谷的時候,姬瑤出現了。
她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逐漸的占據季如風的內心,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那時候的年紀,季如風自然很快就被姬瑤攻克了。
如果不是那次韓熙雪哭泣的樣子喚醒了那段被深埋內心的記憶,季如風也就不會來到這里,再次想起那段記憶。
季如風問道:“院長,我想問,小雅有親人嗎?”
“我不知道,但我撿到她的時候,她身上帶著照片,我找找。”
院長摸索著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出來,一張張的翻找后。
終于抽出一張照片。
“應該有個姐妹,但我在孤兒院門口見到她的時候,懷里有這么一張照片。”
說著,院長將三指寬的泛黃照片遞過來。
季如風接過一看,瞬間瞳孔收縮。
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上面的女孩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