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開。
金醫生見到季如風正在給一個已經昏迷的小男孩看病。
隨即不爽的說:“你誰呀?誰允許你在這看毛病了嗎,這里可都是我的病人。”
季如風安慰下孩子的母親。
站起來看著這個很有福態的醫生。
不過卻被一道身影吸引。
這是一個端莊美艷的御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一頭烏黑的秀發披肩,柳眉鳳眼,瓊鼻朱唇,五官精致,十分動人,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制服搭配著一條女士西褲,和一雙黑色高跟鞋。
身段豐滿,高挑婀娜,絕對是個國色天香級別的美女。
季如風眼光回到金醫生的臉上。
“老子跟你說話呢?聾了是不是?”
“你就是兒科醫生?”季如風問。
“是我,金盛斌,京海市著名兒科醫生,在整個京海市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季如風眼皮一挑,嘴上喃喃:“金盛斌,精神病?”
“你特么說什么,再說一遍?”
聽到季如風念叨他名字諧音,頓時怒指著季如風就想要動手。
季如風笑著說:“別生氣,我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很有趣罷了,真沒別的意思。”
但一個嘴碎的大媽在圍觀人群中道:“神經病?好人能叫這個名字嗎?”
季如風揭傷疤就算了,大媽還來了個神助攻直接在揭開的傷疤上面撒鹽。
可見金醫生的臉色頓時就變綠了。
四周人都忍不住噗嗤笑起來,包括那個穿著制度長得很美的御姐也是如此。
大媽見金醫生瞪自己,趕緊往后退。
“你在我這里治病人算幾個意思?不給我一個滿意的回復,我報警告你無證行醫。”
季如風說:“你要報警就報吧,構成犯罪,那也是基于利益交易上面,我可沒有收他們一分錢。”
“哼,那也由不得你在這行醫。”
“我的確不該在這,但你呢,你吃個飯那么久,孩子們疼得度日如年,你卻是悠哉悠哉的,你真的有在為這些被病痛折磨的孩子考慮?”
面對季如風的質問,金醫生絲毫不覺得羞愧,冷笑的說:“我作為醫生也是人,也是要吃飯喝水休息的,難道他們的性命是性命,我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嗎?”
這話看似沒毛病,說得也很對。
但其中道德綁架的味道很濃,這就是道德綁架話術十分精湛之處,讓我無法反駁。
季如風道:“那你就把這個位置讓出來,讓那些愿意為孩子們付出的醫生來給孩子們治病,而且我也相信,孩子們的父母也不會忍心醫生餓著肚子給他們孩子治病的。”
“說得對,我今早很早就帶著孩子來了,原本應該排號到我,但是有個家長進來給他塞了一個紅包,這個醫生就把我趕出來等著,轉而給那個孩子治病。”
一個漢子在人群中喊道。
金醫生頓時有點著急了,指著那名漢子罵道:“你有種再說一遍,我可以告你誹謗和誣陷。”
“看來這事情還有緣由。”季如風冷笑。
金醫生見情況不對,立刻指著季如風:“小子,我不跟你計較什么,立刻給我滾出這個區域。快點。”
緊接著,金醫生怒視著四周的生病孩子的父母,怒道:“看什么看,全部給我排隊去,否則別想我給你們的孩子治病。”
“金醫生,我可以離開這里,但也想奉勸你一句,作為醫者有一句話需要你牢記。”
“你說,我倒要聽聽是什么大道理。”金醫生不屑地說。
季如風道:“才不近仙者,不可為醫,德不近佛者,不可為醫。你的老師是位好醫生的話相信在你畢業的時候也跟你說過這句話。”
“說得好!”
那名西裝女子笑著說道,并且鼓了掌。
四周的孩子父母雖然愚笨,但也是聽得懂其中的意思,也是紛紛鼓掌。
金醫生惱怒的看向身后的西裝女子:“你是什么人,不要在這給我起哄。”
“我只是一個路人。”西裝女子微微一笑。
金醫生繼續看著季如風:“哼,一個住著院,行醫資格證都拿不到的小子竟然也敢在這教我如何做醫生,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不覺得你可笑嗎?收人紅包才治病,你也配做個醫生,至于你說你是京海市兒科第一,我看就是一個笑話。”季如風冷笑。
“你在懷疑我的專業?”
“不是懷疑,我是直接否認,但凡你真的有本事,這些孩子中何必有一大部分需要來復診。”
金醫生不屑一笑:“小子,要不要我拿出獲取的那些榮譽證書砸你的臉?”
“榮譽證書?我記得在書店也就十元一本吧,很值錢嗎?可以將孩子們的病治好嗎?”
“那不如這樣,你們比一比,讓我們這些病人的家屬看看,到底誰有真本事。”西裝女子開口。
有人喊道:“對,沒錯,讓我們看看。”
“正合我意,如果我金盛斌逃避了,以后還怎么在醫院立足,我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我金盛斌在京海市的醫術不是你們可以懷疑的。”
金醫生叉著腰,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簡單點,就這位母親懷中的孩子,應該得是季節性溫熱發燒,不知道你們怎么治療?”西裝女子問道。
金醫生得意的說:“這還不簡單,配合吃藥不需要三天便可恢復。”
“療程呢?”
“一天三次,三個療程,如果還沒好再來醫院復診。”金醫生道。
西裝女子問:“三個療程,總共花費多少錢?”
“兩百塊,三天就是六百,醫療報銷一半,根本就不算事。”
聽到這話。
季如風冷笑道:“三天?孩子要遭受病痛折磨三天不說,你還沒法保證三天能好,而且醫保報銷一部分,這三百對你來說不是錢,但對于普通家庭來說,三百是跟救命錢一樣珍貴。”
“先生,那你的治療方式呢?”西裝女子問。
季如風看了一眼孩子后,說:“只需要三針即可讓孩子蘇醒過來,并且立刻退燒。”
“哈哈哈,簡直就是慌妙,三針、莫非是把人扎嗎?也對,人死后身體變涼的確也算退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