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南宮渙的命令之后,兩魂立刻就去準備了。
“我只是在生氣,你下次不要這樣以身涉險,把大家都喊出去,然后你一個人在里面承受危險?”東晏錯質問的語氣讓南宮渙有些心虛。
她神色一下子就弱了下來,臉頰泛紅小聲說道:“那,那我下次不敢了。”
“你要說絕對不許有下次!”東晏錯毫不退讓,雙手環胸身體板正地望著她。
“我發誓,絕對沒有下次!”南宮渙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露出了大大的討好笑容。
東晏錯臉色好了不少,唇角微微揚起露出笑容。
“好吧,原諒你了。”他的手忽然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手心里的東西就推到了南宮渙的面前。
那是一顆圓潤的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血珠子,看起來像是血珍珠。
“這是什么?”南宮渙拿起這顆血珠子問道。
“這是我從那只章魚王的眼睛里挖出來的,那是它全身上下比獸晶還珍貴的東西,吃了它,你就可以百毒不侵了。”東晏錯目光示意她快吃下,不然被別人發現他偷了章魚王身上的東西,那可不妙。
按照任務的規定,所獲的戰利品,都是要上交到總部去的。
與其便宜了那些老家伙,還不如給渙渙打牙祭。
“百毒不侵?真的假的?”南宮渙看著這顆珠子,“這么珍貴的東西,還是你拿出來的,要不還是你吃吧。”
她有解毒魔藥傍身,一般對付毒素沒有什么問題。
東晏錯瞇起雙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快將南宮渙給再次看心虛的時候,他拾起桌上的珠子放入口中。
南宮渙見他服下,剛笑著要說些什么,就見他的臉快速靠近,柔軟的唇瓣貼上,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那顆血珠子就這么咕咚一聲,被推入她的口中,被她咽了下去。
南宮渙立馬捂著自己的脖子,差點還被噎著。
東晏錯撤開了身,好笑地看著她的動作,回味著剛才唇瓣上的香軟,若不是這里人多,他還真想吻久一些。
既然已經吞下了血珠子,南宮渙也沒法再吐出來,只能無奈說道:“好吧,都到我肚子里了......我給你看個東西。”
“哦?什么東西?”東晏錯此刻的心情看起來更好了,眼中笑意愈發深厚。
“吶。”
只見南宮渙掏出了一根還熱乎的糖葫蘆,正是剛才焰姬血姬做的,材料平時都準備著放在那里,隨時都能做。
東晏錯輕笑,接過糖葫蘆,看著上面逐漸冷卻的糖衣,還吹了吹,等完全冷卻了再吃。
這糖葫蘆一看就像是剛做的,因為糖衣還有些溫熱,它有些下垂形成水滴狀。
不過,他很開心。
“吃什么好吃的呢,也分我一根唄。”衛久期的聲音在這時候傳來,打破了兩人溫馨的氣氛。
南宮渙朝他的方向一瞥,就發現剛才去客房的那四個人都來了。
百里瀧恩好像有些無奈的樣子,夜桑也是一臉垮,唯有衛久期和云卿卿兩人看起來精神抖擻,像是達成了什么共識。
南宮渙便給旁邊的每個人都分了一根,雨露均沾。
“嘿嘿,姐姐,百里大哥答應教我功法了。”云卿卿擠到了南宮渙身邊,高興說道。
“哦?那你們怎么談的條件?”南宮渙看了一眼夜桑的臉色,發現她也是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看得出來,夜桑實在是沒招了。
也難怪,衛久期比她年長好幾歲,早成了人精,夜桑肯定說不過他。
“我們剛才說了好一會兒,最后我認了百里瀧恩做哥哥,這樣也算是一家人,他就愿意傳授我功法了。”云卿卿笑道。
“嗯嗯!”衛久期滿是笑意地點點頭。
沒錯沒錯,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變成小寶貝!
以后來找卿卿妹妹的時間可多著呢!
“卿卿啊,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還是有人欺負了你,你一定要和我們說,作為哥哥,我們隊長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衛久期彎腰笑道,那笑容十分地老狐貍。
他果然是全大陸最帥紅娘!
南宮渙神色微妙地挑眉,從這番話似乎也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如果是義妹的話,也能拉近兩個秩序團之間的距離了,有什么問題的話也方便和他們一起討論。
“那是好事,以后卿卿也勞煩你多多關照了。”南宮渙起身,朝著百里瀧恩的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百里瀧恩立即揮揮手笑道:“不用這么客氣,卿卿......活潑可愛,能有這樣的妹妹,也是我的幸運。”
“所以隊長,我們兩個秩序團以后可是要經常往來的,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給卿卿。”衛久期一把勾住百里瀧恩的肩膀,示意著什么。
百里瀧恩便將一沓黃符拿了出來,還瞥了一眼衛久期,這家伙自己不是有嗎?干嘛還要他拿?
“這個黃符是能夠呼叫我們的,每次用一張就行,我們可以直接聽見你的聲音,如果呼救的話,這個很有用。”百里瀧恩將黃符塞到了云卿卿懷里。
“謝謝!”云卿卿笑道,立即給南宮渙幾人每人也發了幾張。
看著云卿卿的動作,百里瀧恩的目光微亮,輕笑起來。
衛久期一臉姨母笑,還自己取出一張黃符,示范給他們看:“對對對,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就像這樣,撕碎,然后大喊我們隊長的名字——瀧恩哥哥!”
他對著撕裂的黃符喊了一聲,半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看了過來。
“你給我閉嘴!”百里瀧恩真是受不了衛久期這跳脫的性子,都三十幾的人了,也不知道穩重一點!
那四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實在太奇怪了。
“我只是示范一下啊,卿卿妹妹知道了嗎。”衛久期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南宮渙無奈扶額,明眼人大概都看得出來,衛久期在暗暗撮合這兩人,但是這兩人好像絲毫沒有覺悟,都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