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要離開,傅寒洲攬住她的腰,將她拉了回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你一開始就沒想請我。”
蘇郁然確實(shí)有點(diǎn)心痛。
她現(xiàn)在根本沒什么錢。
請他吃頓飯,還要花不少錢。
“說中了?”見她不說話。
蘇郁然道:“你又不差這頓飯。”
“但你自己要感謝我的!”傅寒洲說:“如果不想請我吃飯,我不介意你用其它方式感謝我。”
“……”又來?
見話題又繞到這個(gè)上面來,蘇郁然咳了一聲,道:“我去把喬清清叫過來。”
傅寒洲伸出手,捏住她的小臉,“蘇郁然!你是我太太!你卻想著讓別人來照顧我?”
蘇郁然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知道太太是什么嗎?”
傅寒洲好奇地道:“是什么?”
蘇郁然說:“太太應(yīng)該是自己愛的人,是自己尊重,會用心去呵護(hù)的人!只有相愛的兩個(gè)人結(jié)婚了,才叫夫妻。我和你……不過是逢場作戲。傅爺又何必拿我開玩笑?”
而且,他對她的所有調(diào)戲,都沒有尊重她的意思。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盯著她的眼睛……
蘇郁然被他看得不自在。
尤其是他這張臉,充滿了攻擊性,這樣被他看著,她真的有點(diǎn)招架不住。
她移開目光,躲避他的視線,“好了,我要起床了!今天公司要開會,我要去趟公司。”
下午還要去醫(yī)院……
她一天忙得要死。
昨晚照顧他,她甚至連睡都沒有睡好,困得不行。
傅寒洲問道:“你不用睡覺的?”
“不用。”
就在這時(shí),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蘇郁然看了下時(shí)間,發(fā)現(xiàn)還早,
這時(shí)候誰會來敲門?
她打開看了一眼,又是喬清清,喬清清開口,故意用傅寒洲能聽到的聲音說:“顏顏醒了,正在找傅爺。”
“找傅爺做什么?”蘇郁然道:“傅爺病了,既然她醒了,你就讓她好好休息。又不是小孩子了!”
蘇郁然很少跟喬清清起沖突。
如果是平時(shí),喬清清這么說,她肯定就讓喬清清自己去跟傅寒洲溝通了。
更不會插手傅寒洲的事情。
這會兒卻是第一次自作主張。
主要是,傅寒洲確實(shí)病了一晚上,這才剛醒,姜顏又來了。
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病了……
喬清清聽到蘇郁然這么說,有些不高興,“傅爺怎么可能會生病?蘇郁然,是顏顏要找他,你不轉(zhuǎn)告,一會兒顏顏怪罪下來,你自己解釋。”
“我說了,傅爺病了,你聽不懂?”
“如果生病了會不找醫(yī)生?你就不要撒謊了,你就是不見得傅爺關(guān)心顏顏,想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
“你愛信不信!”蘇郁然也覺得無語。
她回過頭,對著傅寒洲道:“喬清清找你。”
話音剛落,喬清清就著急走了進(jìn)來,見傅寒洲坐在床上,一臉清醒,并不像生病的樣子,趕緊道:“傅爺,顏顏醒了,正在找你!”
傅寒洲剛剛已經(jīng)聽到了。
他看著喬清清,語氣嚴(yán)厲,有些不耐煩:“剛剛太太說的話,你是沒聽見?”
喬清清僵了一下,太太……
她望向一旁的蘇郁然。
傅寒洲道:“以后蘇郁然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喬清清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寒洲。
蘇郁然也愣了一下……
他這句話,可能他自己不覺得有什么,但在喬清清眼里,該是怎么想?
喬清清確實(shí)整個(gè)人都震驚到了。
她從來沒把蘇郁然放在眼里。
所以剛剛蘇郁然那些話,她只覺得是蘇郁然故意刁難,她看不得傅寒洲對姜顏這么好,所以故意想要離間別人的關(guān)系。
但……
這會兒傅寒洲這些話,卻是狠狠打了她的臉。
喬清清正要出門,傅寒洲道:“等等。”
喬清清滿懷期待地回頭,就知道剛剛傅爺那些話是假的。
“傅爺。”
傅寒洲吩咐,“你幫顏顏幫行李收拾了,一會兒送她回傅家。她在我這里住了這么久,也該回家了!”
喬清清:“……”
這是趕姜顏?zhàn)叩囊馑迹摇?/p>
連她也要被趕走!
昨晚他親自去接姜顏回來,喬清清本來以為,傅寒洲對這個(gè)妹妹,是極度寵愛的。
卻沒想到……
一轉(zhuǎn)眼,他就要趕人走!
她猶豫了一下,確認(rèn)傅寒洲沒有開玩笑后,走了出去……
蘇郁然望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傅寒洲身上。
她不明白剛剛他在喬清清面前說,以后蘇郁然的話,就是他的意思,這句話是真是假。
但是他確實(shí)給足了她作為傅太太的體面。
她胸口有點(diǎn)暖暖的……
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傅寒洲對她稍微好一點(diǎn),她就會感動。
從小缺愛的人就是這樣,對方有一點(diǎn)點(diǎn)對自己好,就恨不得千百倍地回報(bào)對方。
見她站著,傅寒洲道:“看我做什么?不是要去上班了?”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趕緊回過神,去收拾了。
她剛剛穿好衣服走進(jìn)來,姜顏就來了。
姜顏出現(xiàn)在房間里,看到蘇郁然,沖過來,直接甩了蘇郁然一個(gè)耳光。
雖然蘇郁然躲開了,但她的指尖還是刮到了蘇郁然的臉。
尖尖的指甲在蘇郁然的臉上刮出一道血痕,蘇郁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姜顏就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蘇郁然,你是個(gè)什么玩意,竟然敢讓哥哥趕我走?你真以為你嫁給我哥,他就拿你當(dāng)他太太了?你也配得上他?”
傅寒洲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了,他走到蘇郁然身邊,拽住姜顏的手,將她扯開。
他看著姜顏,皺起了眉,“你酒還沒醒?”
姜顏聽到他的話,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哥哥,喬清清說,你要讓我回傅家?”
傅寒洲說:“你太鬧騰了,我管不了你!一天還去喝酒,你也是時(shí)候回家了。”
姜顏眼眶一紅,“我昨天心情太差了,我一想到你對蘇郁然這么好,我就難受。”
“我對她好,你難受什么?”傅寒洲冷冰冰地看著她,“你從三亞回來,就沒有回過家。也該回去了。”
“我才住幾天,你就覺得我煩了?”姜顏委屈地看著他,“從小到大,在家里,就哥哥對我最好!
傅寒洲道:“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看看你成什么樣了?喝多了發(fā)酒瘋就算了,還敢動手打人?跟你嫂子道歉!”
聽到他讓自己跟蘇郁然道歉,姜顏拒絕,“我憑什么?就是她挑撥,你才會趕我走!我不道歉!”
“讓你回家是我的意思。”傅寒洲說:“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如果不走,我不介意讓母親親自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