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風吹到她的身上,讓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她轉頭看向來人,竟是城主身邊跟隨的侍衛。
她欣喜詢問:“墨青,是不是城主大人讓你接我回去了?之前一直都是我親力親為的伺候他,他離了我不行對不對?”
墨青面上閃過復雜之色,他想不明白芙蓉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她果然還是對城主大人生出了非分之想嗎?
他淡漠開口:“城主大人是吩咐我帶你回去公主府!”
芙蓉看到他嚴肅的神情,頓時心口咚咚咚直跳。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用力抓住墨青的袖子質問:“墨青,你說實話,你到底是為何前來?”
許是怕墨青依舊隱瞞,她忍不住打起苦情牌,她委屈嗚咽:“墨青,我們是一起到城主大人身邊的,你不能偏幫外人,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都應該跟我說實話!”
墨青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芙蓉,你不該妄想的,你還有什么未盡的心愿嗎?看在咱們相交一場的情分上,我會幫你完成!”
只一句話,就讓芙蓉淚如雨下。
她知道自己所作所為被墨凌越查出來了,他要她的命!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開口:“墨青,你放過我,我求求你了,平日我在城主府的時候,對你不錯,但凡有好吃的,都要先給你送一份,你真這么狠心要把我給抓走嗎?”
墨青眼沉聲說道:“我不會背叛城主,你莫要讓我為難!”
芙蓉冷笑一聲:“原來男人都是這般狠心絕情,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絕不會乖乖跟你回去城主府的!”
說完,她就轉身快步逃走。
墨青擰了擰眉心,一個起落就到了她的面前,并將她直接打暈。
芙蓉是被冷水澆醒的,她睜開眼睛就對上墨凌越那雙凌厲的雙眸。
她顫聲嗚咽:“大人,你冤枉奴婢了,奴婢真的什么都沒做!”
墨凌越沉聲喝問:“芙蓉,你之前被送去莊子上的時候,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下不為例?”
芙蓉跪爬到他腳邊哀求:“大人,奴婢謹遵你的教誨,一直都在莊子上十分乖順,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莊頭啊!”
墨凌越不由得冷笑:“你乖順嗎?你若是真的乖順,又怎么會去藥堂購買昂貴的麝香粉妄圖謀害公主殿下!”
芙蓉矢口否認:“奴婢沒有,求大人明察!”
墨凌越失望說道:“看來,不將證據放到你的面前,你根本就不會承認!”
他命人將城內的藥堂掌柜帶進來,他就直接指認:“回稟城主大人,就是芙蓉姑娘買了不少麝香粉,草民記得清清楚楚!”
芙蓉聽了這句話,頓時面露絕望之色。
片刻,她才顫聲嗚咽:“是,是奴婢一時間豬油蒙了心,大人,求你饒過奴婢這一回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今證據確鑿,容不得她抵賴。
她唯有懇請墨凌越饒恕,方能保住性命。
然而,墨凌越充耳不聞。
他無情開口:“來人,將她拖下去杖斃,以儆效尤!”
芙蓉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沒想到墨凌越竟然會要她的命。
她以為憑著昔日的情分,他頂多讓她受一頓皮肉之苦罷了,如何就讓她死呢?
容不得她想明白,墨青拖著她就往外走。
她聲音凄厲的哭喊:“大人,你怎的如此狠心,芙蓉在城主府的時候,對你忠心耿耿,體貼入微,我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啊!”
墨凌越面色冷凝難看,隱隱覺得萬分自責。
如果一開始就給芙蓉治了重罪,那她也再沒機會謀害公主殿下。
他終究還是太過于優柔寡斷了些!
幸好公主殿下警覺,但凡她的身體出現任何不妥,他都難辭其咎。
思及此,他就呵斥:“將她的嘴堵住,莫要讓她再發出半點的聲音吵嚷!”
墨青拿了破布塞住她的嘴,她便再也喊不出來。
就在她被大杖打的意識迷糊的時候,她看到佑儀公主優雅走來。
她身穿明黃錦衣,更襯的她富貴逼人。
芙蓉恨得鮮血灌滿了喉嚨,她那雙眼眸里面也仿若要噴出怒火。
佑儀公主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你算個什么東西呢,也敢用骯臟手段謀害本公主?”
芙蓉死死握緊拳頭,喉嚨里面不斷翻涌的鮮血已經完全淹沒了她嘴里堵著的破布。
佑儀公主慢悠悠開口:“你有話要說?”
芙蓉用力眨著眼睛,仿若回應她的話。
佑儀公主命人拿掉她嘴里的束縛,她就啞聲詛咒:“你這么狠毒,你絕不會有好下場,我是城主大人身邊伺候的忠仆,你無辜冤枉我,會讓府里眾人寒心的!”
佑儀公主揶揄開口:“你以為這城主府里面的忠仆會聽信你的挑撥嗎?她們不像你這般有野心,妄圖染指城主,你可真自不量力!”
芙蓉反駁:“你又憑的是什么?你不過靠著公主的身份壓制他罷了,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
佑儀公主愣住了,的確,墨凌越真不喜歡她!
察覺到她的沉默,芙蓉越發囂張起來。
她嘲諷開口:“公主殿下,你除了身份比我高貴之外,你不也是不得他的心嗎?”
佑儀公主還不及說什么,不遠處猛然傳來一道篤定的聲音:“胡說,誰說我不喜歡公主殿下?”
墨凌越快步而來,英俊的面容上染滿了怒氣。
芙蓉著急開口:“大人,你莫要委屈自己,奴婢知道你是不得已才應下這樁婚事的,你原本進京是求娶的林小軟!”
墨凌越皺眉看向墨青:“還不動手趕緊將她打死,你還猶豫什么?”
墨青迅速應下,手中大杖再落下的時候,又加重了力氣。
芙蓉幾乎是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直接就斷了氣。
墨凌越這才向佑儀公主解釋:“殿下,你莫要將她說的話往心里放,我其實是喜歡你的!”
佑儀公主伸手撫向自己的肚子道:“你莫要慌張,如今我只在乎腹中的孩子,你是他的父親,而我,則是她的娘親!”
墨凌越如何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那就是,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不在乎他對她喜歡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