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謙那渣滓,真是有眼無珠。
不過也幸好他有眼無珠,這才保護了娘親沒被他給污濁。
此時林素依舊在說:“撞倒他之后,他身邊的護衛(wèi)和嬤嬤立馬就要抓住我問罪,我被嚇壞了,直接哇哇大哭,他當(dāng)時都懵了,一邊嫌棄的給我擦眼淚,一邊訓(xùn)斥,明明是你撞了人,你還委屈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欺負你了呢!”
林怡琬追問:“然后呢?”
林素回答:“然后他就把我送到你外祖父身邊啦,再見面的時候,就是過年宮宴的時候,他送給我一只十分可愛的小兔子,眼睛紅紅的,說像我!”
林怡琬此刻忍不住想著,娘親和離王應(yīng)該算是青梅竹馬吧?
都怪謝謙這個渣滓,生生壞掉了這么好的姻緣。
她無奈嘆息一聲,眼底是對娘親滿滿的心疼。
林素似乎也沉浸在這種幼時幸福的回憶中,聲音不由得越來越甜軟。
她說:“后來我們都長大,議親也就在情理之中,只不過,終究是我辜負了他,我跟謝謙結(jié)婚的那一年,他自請去邊境駐守,就,就再也沒回來!”
林怡琬握住她的手道:“娘親,心里擁有這么一份美好回憶,也是喜悅的,若是你們還有緣分,終究還會再見的!”
林素連忙擺擺手:“我可不敢見他,我沒臉呀,我只希望他一生順?biāo)?,莫要像我這般坎坷才好!”
林怡琬點點頭,瞧著林素臉色有些蒼白,就低聲道:“娘親,咱們回去休息吧,你原本身體就弱,莫要再受了涼!”
“好!”林素乖巧起身,隨著她一起回了院子。
她似乎獨睡習(xí)慣了,覺得林怡琬躺在身側(cè),總有些別扭。
林怡琬倒是也能理解,雖然是親娘,但是終究那么多年沒見,總是有些生疏的感覺。
她旋即起身:“娘親,我有些擔(dān)心戰(zhàn)閻,就先回去那邊看看他,你好好休息!”
林素登時有些慌亂,她著急的拉住林怡琬的手腕,低聲解釋:“娘親不是嫌棄你,只不過,向來獨睡慣了,受不得任何人近我的身!”
林怡琬自然是明白的,她能看出娘親直到現(xiàn)在還對所有人都有防備心,她只要躺在床踏上,就用力抱住自己的肩膀,呈現(xiàn)出一副抵御的狀態(tài)。
心病還需要心藥醫(yī),這是一個長期的恢復(fù)過程!
等回去林家之后,她應(yīng)該就能轉(zhuǎn)好。
她拿了錦被給林素蓋好道:“娘親別多想,我們母女有的是時間親近,快睡吧,時辰不早了!”
林素沒再強留她,輕輕點了點頭就目送她起身離開。
林怡琬來到自己住著的院子,就看到廊檐下站著一襲高大的身影。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阿閻?”
他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回來,先是怔楞一下,接著才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將她整個打橫抱起。
身體猛然懸空,讓林怡琬有著瞬間的不適。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低聲提醒:“阿閻,你別這樣,咱們現(xiàn)在是客居,可莫要讓人瞧見,惹來非議!”
戰(zhàn)閻皺眉:“我抱自己的夫人誰還敢非議,他唐其正想抱,讓他自己也娶一個去,膽敢笑話我,看我不把他給直接打趴下!”
林怡琬聞到他身上除了些許淡淡的酒氣之外,還有清冽的松香味,顯然是已經(jīng)沐浴過。
她也就由著他將自己抱到了屋內(nèi),低聲說道:“我在娘親那邊睡不著,就跑回來了!”
話音落下,頭頂上方就傳來一聲悶笑:“琬琬這是想為夫了,還是為夫的懷抱香是不是?”
林怡琬忍不住就翻了個白眼,這個自戀狂吆。
她是不想打擾娘親睡覺好嗎?
將她放在床榻上之后,他的大手就覆在她還未曾顯懷的肚子上。
他啞聲道:“他也好嗎?最近有沒有鬧騰你?我聽說女人懷孕,初期大多都是不痛快的!”
林怡琬仔細想了一下,還別說,這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可真是乖巧,真沒讓她有多難受。
她湊在戰(zhàn)閻耳邊囁嚅:“寶兒很乖,像他爹爹這般聽話!”
說完,還壞心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痛麻感整個將戰(zhàn)閻席卷,讓他原本就有些因為喝酒暈乎的腦袋,就更加上頭了。
他啞聲詢問:“琬琬,你莫要撩我,我很難受!”
林怡琬何嘗看不出他的難受,他那緊緊繃著的身體,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她可憐的戰(zhàn)義候啊!
都已經(jīng)忍耐的眉心緊緊擰在一起了。
她微涼的唇又繼續(xù)滑落到他的脖頸上,一路往下!
直到!
戰(zhàn)閻像是突然被人攥住心口那般,呼吸都給停住了。
反應(yīng)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跳了出去。
他壓抑著巨大的悸動開口:“琬琬,你別,你不能這樣!”
她慵懶挑眉:“為什么不能?我給侯爺舒緩難受呀,我現(xiàn)在身體不濟,只能使用些許辦法,承擔(dān)作為你妻子的責(zé)任!”
戰(zhàn)閻面色糾結(jié),雖然的確很舒服。
可,他不舍得!
他能忍得??!
大不了,多沖幾回冷水澡就是!
然而,林怡琬卻并不同意。
她不由分說的將戰(zhàn)閻拉回來,直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戰(zhàn)閻,你再敢不聽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看到那張俏美勾人的小臉,他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話:“琬琬要對我實行什么懲罰?”
她唇角微微上揚,伸手捏著他的臉頰威脅:“我就去馬房拿了鞭子抽你,你覺得呢?”
戰(zhàn)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似乎能想象到那種畫面。
雖然,別有一番滋味,但是他現(xiàn)在不想被抽。
他連忙乖覺回答:“好,我錯了,全聽夫人的,夫人想怎樣就怎樣吧?今天晚上為夫要做你的聽話夫君!”
林怡琬還不及說什么,外頭林子上接連響起兩聲噗通噗通。
她愉悅的瞇起眼睛,不用猜,都是影魂和影一又被他們戰(zhàn)義候的騷話給驚倒了。
戰(zhàn)閻從齒縫中擠出三個字:“滾遠點!”
窗外兩人倉皇逃竄,各自驚出滿腦門子冷汗。
影一率先開口:“我剛剛嚇得差點把你給沒了!”
影魂皺眉瞪向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