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見機的快,毫不猶豫抱住皇后。
哪成想,蓉嬪更是厲害,直接提住野貓的尾巴,狠狠的將它丟向了假山。
“嘭!”野貓撞在石壁上,更是發(fā)出駭人的慘叫。
佑儀的奶嬤嬤及時捂住她的耳朵,讓她并沒有聽到。
野貓被摔傷之后,竟是還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要攻擊眾人。
林怡琬一個箭步?jīng)_過去,將涂抹了藥粉的銀針刺進它的脖頸。
皇后這驚魂未定的詢問:“琬琬?那只野貓怎么樣了?本宮沒記得后宮有人養(yǎng)貓啊,好端端的它怎么會冒出來?”
林怡琬轉(zhuǎn)頭回答:“它沒事,只是暈過去了,既然沒人養(yǎng)貓,那它的出現(xiàn)就不同尋常,嬤嬤們四下找找,看看周遭有沒有可疑的東西!”
這時候一名嬤嬤開口:“找到了,竟是一條死魚,這是誰啊,竟然把魚給扔到這里來?怪不得會招來野貓!”
蓉嬪立刻開口:“御花園的宮人都是經(jīng)過教導(dǎo)的,不可能做出這么疏忽的事情,他們大都及時處理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這條死魚只怕是有人故意放的!”
林怡琬擰了擰眉心,想起今天夜里發(fā)生的種種,頓時就懷疑起始作俑者影貴人來了。
只不過沒有證據(jù),她可不能亂說。
她淡淡開口:“皇后娘娘既然無礙,咱們就先去探望皇上吧,野貓也帶上!”
眾人來到翡翠殿內(nèi),就看到一名宮裝美人正在皇上面前垂淚。
盛安帝正不耐煩呢,猛然看到皇后,立馬就愧疚開口:“皇后,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啦?”
聽了這句話之后,影貴人也不敢哭了,連忙起身跪伏到皇后面前:“妾身拜見皇后娘娘!”
說完,她就抬頭打量著皇后,當(dāng)看到一名嬤嬤手里抱著黑貓的時候,她嚇得瞳孔微縮。
她飛快低下腦袋,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皇后開口:“好端端的,怎么會摔倒?這翡翠殿的小內(nèi)侍也太莽撞了些!”
盛安帝也覺得挺無語的,他那么大一個人往門口走,小內(nèi)侍愣是看不到,生生往他身上撞。
哎吆,真是疼死他了!
影貴人自責(zé)的說道:“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教導(dǎo)好殿內(nèi)的宮人,妾身已經(jīng)懲治了他,將他罰去刑房挨板子了!”
皇后睨了她一眼:“聽說你身體不適才把皇上招來的,如今怎么樣?”
提起這個皇上就更加心塞了,他還以為影貴人懷孕,宮里又要添孩子呢。
哪成想,影貴人只是吃多了。
說難聽點,就是吃飽了撐得!
呵,他這一跤摔的可真是慘!
影貴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妾身無礙,只是脾胃不和,多謝皇后娘娘掛念!”
皇后擰了擰眉心,起身就往外走去。
皇上面色驟變,連忙起身就要追上。
然而腳踝處的劇痛讓他急促的叫了一聲,他迅速開口:“李德路,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扶著朕去追皇后啊!”
林怡琬毫不猶豫擋住他,并將那只黑貓塞進他的懷里:“皇上,聽聞你摔傷了,皇后娘娘急著前來探望你,差點就被這只野貓給咬傷,你細品!”
盛安帝登時驚出滿身的冷汗,好端端的御花園突然出現(xiàn)野貓,這是沖皇后來的呀。
將這一晚上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他冷厲的眼神陡然就落在瑟瑟發(fā)抖的影貴人身上。
他緩緩開口:“影貴人,你有什么要說的?”
影貴妃膝行到他面前哀泣:“皇上饒命,臣妾冤枉啊,臣妾也沒想到皇后娘娘前來翡翠殿會出現(xiàn)意外!”
盛安帝冷笑:“看來,不給你些教訓(xùn),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他再沒遲疑,直接沖著李德路命令:“將她拉下去,狠狠的打!”
影貴人猛然決絕開口:“皇上,不用打了,臣妾愿意以死證明清白,只希望你能善待那只黑貓,它是無辜的!”
她猛然將一枚藥丸塞進嘴里,面色瞬間變得蒼白難看。
盛安帝厲聲喝問:“你吃的是什么?”
影貴人露出一抹絕望的笑容:“臣妾當(dāng)然吃的是要命的要毒藥啊,能讓皇上親眼看著死,也不枉來這世上一遭了!”
“噗!”她張口吐出不少烏血。
黑貓急壞了,嗷嗷叫著從盛安帝懷里掙出來,直接沖到影貴人的面前。
她想要伸手碰觸它,但是卻終究無力的垂了下去。
她顫聲呢喃:“皇上,求你,一定要善待它,它沒錯,是養(yǎng)它的人錯了!”
盛安帝上前用力抓住她的胳膊:“你說,到底是誰要你害皇后?你進宮那么多年,一直不顯山不露水,如今卻突然跳出來,為什么?”
影貴人凄然回答:“為了,活著!”
話音落下,她就再也沒了半點的氣息。
盛安帝氣的面色鐵青,他迅速開口:“翡翠殿所有人全都關(guān)進地牢,挨個審問!”
待殿內(nèi)所有人都被帶走之后,黑貓也沒了蹤影。
盛安帝垂眸看著影貴人的尸體,眼底染滿凜冽寒意。
他沉聲說道:“有朕在,你們休想謀害皇后,她會安然生下雙生子,將你們所有人都逼上絕路!”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拂袖離開。
回去未央宮的皇后還心有余悸,她凝眉開口:“琬琬,你看出來了嗎?這是有人要阻止本宮去祭拜君兒!”
林怡琬點點頭:“照這么說,影貴人就是棋子,那么背后之人應(yīng)該就是洛小夫人!”
皇后氣的握拳:“那個毒婦,她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這么心虛?連本宮前去祭拜君兒,她都要鋌而走險?”
林怡琬伸手替她掖了夜被角:“她做過什么事情,明天不就知道了嗎?你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之后,才能查明真相!”
皇后無奈嘆息:“琬琬,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如何能睡得著啊?原來我只是嚇唬皇上,可現(xiàn)在真的閉上眼睛就是君兒那張憔悴的面容,她當(dāng)時該有多絕望?”
林怡琬溫聲安撫:“那時候你自身還處于失去兒子的痛苦之中,你如何又能顧得了她呢?她定然會理解你的,別多想,現(xiàn)在為她伸冤也不晚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法輕柔的給皇后按摩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