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燉什么呢這么香?”高旭陽直接問道,口水都要流下來,眼睛都在廚房的門上。
方盈推門出來,看著高旭陽啊,她認識他,高旭陽之前還帶著幾個小孩把她新買的高家院子砸了。
高旭陽也認識她,看見他肩膀就是一縮:“你怎么在這?”
“我愛在哪在哪,關你什么事?”方盈道。
高旭陽敢怒不敢言,不敢朝方盈發脾氣,就朝白又白去了:“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領?也不怕她把你掐死,把你家偷了!”
方盈......這小子的嘴是真賤啊。
白又白之前還想饞死他,現在只想撓死他。
想做就做!
她的手像貓爪一樣快,“刷”一下,高旭陽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臉上就被撓出幾個道子,嘶嘶拉拉的疼。
他的臉“騰”一下就紅了,眼珠子一瞪,牛犢子似的朝白又白撞過去。
這一下要是被他撞實了,白又白得狠狠跌在地上,這要是以前的白又白,能要她大半條命。
現在肯定也不好受。
白又白靈活地閃躲,但是底子太差,只閃開一半,眼看高旭陽還是要撞到她身上,她一咬牙,準備硬抗。
結果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下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加速了,“嗖”一下就退到了一旁。
高旭陽什么都沒撞到,客廳又小,他自己一下收不住,直接撞墻上了。
“咚!”一聲,聽著就疼。
“嘩啦。”一聲,汽水碎了。
下一秒,高旭陽嗷一聲哭出來,手一摸腦門,就摸到一個大包。
方盈有些慶幸,剛才他進來沒關門,剛剛對門出來個人看熱鬧。
方盈立刻對那個驚呆了的女人道:“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動手要撞小白的,我們就是躲了一下。”
“啊,哦,對!”對門的女人回神,立刻道:“就是這樣,我看得真真的,就是他活該,自己撞的!”
其實她沒看見前面,她是聞到香味太好奇了,過來看看白家做什么好吃的了。
她看見的時候,高旭陽都貼墻上了。
不過她覺得事實肯定也是如此。
高勞有了新工作之后,也有了新福利,飯店福利可了不得了,就是那些處理給內部員工的歪瓜裂棗,就多到她吃不完。
要是以前,吃不完就曬成干,以后吃!
但是現在她心滿意足,吃不完的東西,就分給鄰居們,打好關系。
她的人緣也是空前的好,這時候就用上了。
高旭陽嗷嗷哭,腦袋也疼,心也疼,這汽水也不是天天能喝的!
“你!”他一指方盈:“剛才是你推我撞墻的!你要殺我!”
方盈.....這小子不但嘴賤,心也黑。
白又白更是氣得瞬間像炸了毛的貓,眼睛瞪溜圓,就想過去再撓他。
想去就去!
她又快出一道殘影,撓了他另一邊臉一把,方盈都來不及攔,也沒想著攔。
她也想撓。
不過她是大人了,欺負小孩不好,關鍵是旁邊有人看著。
對面的女人看著方盈漂亮的跟那畫上的人似的,一臉柔美,絕不相信她是打小孩,再說這小男孩以前來過幾次,總是欺負白又白,挺討厭。
今天一看,還會撒謊,真討厭。
“你這小孩怎么還撒謊?我都看見了,明明是你自己撞的!”女人喊道。
熱鬧已經引來了左鄰右舍,女人立刻叭叭叭一說。
眾人立刻討伐高旭陽。
高旭陽VS白又白,他們肯定幫高老的女兒白又白啊。
高旭陽氣得嗷嗷哭,想跑回家找媽媽伸冤,又舍不得走。
紅燒肉更香了。
他一指地上的汽水道:“這汽水是因為你打破的!你得賠我!”
白又白叉腰道:“你把我家地面弄臟了,沒讓你擦就不錯了,快滾!”
外人也幫忙:“就是,快走吧小孩,飯點了,回家找你媽吃飯。”
兩個小孩吵架有什么意思,趕緊結束得了。
再說白又白之前幾年病弱的樣子深入人心,現在她氣得小臉通紅,他們都怕把她氣出個好歹來,回頭高老不得上吊?
眾人心意相通,合力把高旭陽架出去了,不但架出門,還架出小區了,還威脅了幾句。
高旭陽害怕了,一溜煙回家找媽媽了。
何佩春正等著人呢,結果就看見自己兒子頂著個大包回來,那腦門腫的,跟壽星公似的,那臉,跟長紅胡子似的,可把她心疼壞了,頓時把人拉倒懷里一頓心肝肉地叫喚幾聲,然后問道:“誰打的?”
“白又白和方盈!”高旭陽道:“白又白撓我,方盈推我撞墻!她們還打碎我一瓶汽水。”
何佩春眼睛一亮,方盈?
方盈上次訛了他們家幾千塊錢,心疼的她到現在都睡不好,這回能找補回來了?
“她們在哪呢?帶我去找他們!”她雄赳赳氣昂昂道。
“在家。”高旭陽道。
何佩春就要去找人,何佩秋扒了兩口飯,把碗里的吃光,站起來一抹嘴道:“大姐,我跟你一起去!我看誰敢欺負我外甥!”
何佩春心里受用,沒白白對她好。
三個人很快又到了白家。
方盈用秘法燉肉,肉塊切的也薄,半個小時,一盤紅燒肉就做好了。
他們來的時候,正出鍋裝盤。
紅潤潤亮晶晶香噴噴的紅燒肉,再配上旁邊也香噴噴的白米飯,三個人的氣勢都被打了岔,有種想吃完再吵的沖動。
方盈也是這么想的。
“你先吃飯,別餓著,好好補補。”方盈對白又白道:“他們交給我。”
白又白端著飯碗眨眨眼,差點吃個眼淚拌飯。
“嗯!”她相信姐姐,低頭大口吃肉。
高旭陽猛地咽口口水,看了看另一個盛滿米飯的碗,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走過去就要端碗。
方盈......這臉皮比她還厚!
她在他端碗之前按住他的胳膊,把人推開了。
何佩春頓時不干了,大叫道:“你干什么!這是我兒子!我是白又白舅媽!這是我小姑子家!我兒子吃她家口飯怎么了?他們少吃我們家的米了?不讓我們吃,現在就把過去吃我們家的吐出來!”
白又白筷子一僵。
她前兩年,過年的時候在她家吃過飯,一般吃幾口意思意思就下桌了。
別人的白眼真不好看。
但是到底也算吃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