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天亮了,沒有隱身效果,方盈只能在外面看事情的進展。
她也沒時間一直盯著這邊。
她還得給雜貨店供貨呢,現在還不是她撤出的時候,客流還沒穩定下來。
空間里的蛋還沒撿。
到月底了,這個月的賬要盤,錢要分。
她好幾個工廠呢,進進出出的貨款,得算得一分不差。
養豬場、養禽廠的飼料用完了,她要再打點飼料抽空送過去。
養禽廠開始陸續有雞鴨下蛋了,這些蛋怎么處置,是賣給飯店,還是零售,還是腌咸鴨蛋,都得她拿主意。
養豬場的豬也長得膘肥體壯,著急吃的話,也可以下手宰了。
到底宰不宰,怎么賣,也得她決定。
還有,新出來幾套房子,她得去看,員工的福利房還沒安排明白呢。
還有空間里的動物,兩天下來活蹦亂跳,其他動物也沒感染上什么毛病,她還得重新規劃出幾個區域,養驢,養天鵝,養孔雀,養各種動物!
她還要教那群公猴子怎么采摘果實!怎么把采摘好的果實放到筐里。
到時候每天她進空間,直接收筐就行~再也不用親自采摘了,再也不用看著果實從樹上掉下來爛掉了,一想都美滋滋。
而猴子確實聰明,喝過空間井水的猴子,更聰明了。
采摘、放筐的動作,教幾次就學會了。
只是只采摘成熟果實這塊,不太好教,
還要......
好多事一忙活,她差點把秦永忘了!
還是有天上午在雜貨店看見了來逛街的李勇,她才想起來。
李勇也看見方盈了,也瞬間想起了秦永,立刻把她拉到一旁小聲道:“嘿,你聽說了嗎?秦永死了!”
“什么?他死了?是餓死的還是傷口發炎死的?”方盈驚訝道。
真挺好奇的。
李勇頓了一下道:“還真讓你猜著了,還真有個室友要害他,秦永回去那天就找到我,跟我說了這事,我信他一回,往上匯報了,這回上面竟然也信了,我們配合了一下....
“怎么配合的不能告訴你,總之我們抓到了這個人,又順藤摸瓜,抓出了一串的人!嘿!你不知道最后那條大魚.....”
看見方盈興沖沖圓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李勇一個激靈回神,他說的有點多了,現在資料還在保密階段,不能對外透露。
“我只好奇他怎么死的,不好奇最后釣出來的是鯊魚還是鯨魚。”方盈道。
李勇松口氣,道:“他...因為有我們看著,還真沒人餓死他,也沒人捅他傷口,而是前天下雨,他那單獨病房的小窗,不知道怎么開了,也不知道怎么的,飄進去那么多雨,他被子都濕透了,他被凍感冒了,早上發現的時候已經燒迷糊了,拉去醫院治療,竟然沒管用,昨天就病死了?!?/p>
方盈沉默著,窗戶漏那么多雨肯定是人為的,前天下的是毛毛雨。
她猜是有人往里潑水了,沒準還是冰水。
至于他送到醫院之后有沒有被積極治療,她就不知道了。
“算了,人死如燈滅,我和他的事兒,就翻篇了?!狈接馈?/p>
李勇......聽這意思,之前還沒翻?再說,就那點事兒,她到別人死了才放過?。?/p>
這妹子心眼真??!
惹不起惹不起。
他臉上笑得更和藹親切了:“大妹子,你這雜貨店開的真是好!”吧啦吧啦,他一頓猛夸。
平時見了領導,他都沒夸得這么賣力!
方盈也不讓他白夸,帶他去后面的內部采購區買了些好東西。
李勇心滿意足地走了。
晚上回家,方盈就看見幾日不見的方德來了。
見到她,方德 也是立刻就把她拉到一旁說悄悄話。
他臉色有些怪異,一雙眼睛盯著方盈,復雜地方盈都讀不懂。
“干嘛?”方盈搓搓手臂問道:“你被奪舍了?”這眼神一點不像她親爹。
“什么玩意?”方德沒聽懂,倒是回神了,小聲道:“你之前交給我那一沓紙,最近一個星期,已經有一大半人聯系不上了!我懷疑,很可能被上面秘密調查了?!?/p>
“調查就調查唄,這里面又沒有你,他們干得那些事,你也沒參與,你怕什么?”方盈道。
方德咧嘴小聲道:“我當然不怕!我是怕你!他們干得那些事你是沒參與,但是他們被干你肯定參與了!”
方盈.....“你聽聽你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有你這么說話的親爹嗎?”
方德一愣,接著老臉一紅,咬牙看著方盈:“你真是沒救了!我是說他們被抓進去!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真高看我了,我一個人怎么搞得了?我就是給秦永提供了一下思路,后面都是秦永和他的靠山一起做的?!狈接馈?/p>
這個真沒她什么事,她這幾天忙得昏頭轉向,都忘了秦永了。
不過也是因為篤定他活不成了,才這么放心。
但是方德顯然不信,而且方盈確實承認了她參與了一部分。
“你啊你啊,快消停點吧!天差點讓你捅個窟窿!”方德小聲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撇的可干凈了,你看,沒有任何人來找我談話,沒有任何人懷疑我,你也淡定點,別抓心撓肝的,別人還以為你跟他們有關系呢?!狈接?。
方德突然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又用手梳理了一下頭發,一身正氣,瀟灑坦蕩,沒有一絲忐忑慌亂。
他斜了方盈一眼道:“你爸我現在在外都是這個形象!不會露出一絲一毫的,我是來提醒你的。”
剛剛確實是做出一些夸張的表情,好像天塌了,想嚇唬嚇唬方盈,讓她以后謹慎些。
結果沒嚇到不說,自己還被鄙視了。
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長江后浪推前浪!他是裝鎮定,他女兒才是真淡定??!
嘖,達者為師吧!他以后也跟著學學!
方盈突然問道:“名單里還剩幾個?”
方德道:“3個。”
看他的表情,還有些心疼。
那些把柄握在他手里,沒準哪天能用到呢,現在都報廢了,莫名有些心疼。
方盈也斜他一眼,該說不說,她這個爹膽子其實也是很大的,什么人都敢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