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道:“別人報警警察肯定不管,但是我報警警察肯定管,我這就去找警察,你們不回去收拾東西嗎?一會兒警察翻起來,可是要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頂賬的。”
劉婆子一聽頓時急了,她怕這個,家里也不是分逼沒有,還有點值錢的東西呢。
比如她“生病”花的500,實際就花50,剩下的都她自己攢著了。
還有那金鐲子,她也藏起來了,一會兒可別讓人翻丟了。
劉婆子待不下去了,眼看方盈拉著張梅梅都要下樓了,她趕緊也拖著劉生起來下樓。
劉生腿疼啊,大叫道:“我腿肯定折了!你賠我的腿!賠我醫藥費!”
劉婆子眼睛一亮。
方盈聽見回頭道:“你不說我還忘了,之前你們把張爺子打成重傷,你們還沒賠醫藥費呢,怎么也得比你這條腿多值10倍,你這條腿打算讓我賠多少?”
劉生立刻閉嘴,這還賠個der!賠得越多,賠得越多!
至于方盈敢不敢,能不能做出這種事?
他們看出來了,這人比他們還無賴,沒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方盈真去報警了。
不然她自己帶人抄家?那是給自己找事情。
有張梅梅這個苦主在,一切好說。
有人偷了她的金鐲子,手表,36條腿的家具,她要追回來合理合法。
哪怕事情過去好幾年了。
但是現在法律模糊的好處體現出來了,很多空子可以鉆,警察想管就能管。
他們帶了幾個人跟著方盈往劉家去。
方盈懵了一下才想起來,她剛才去醫院是要干啥來著?
哦,主要是想去問秦永口供。
結果.....這岔打得夠遠。
但是遇上了,她不可能不管,不然能把她憋出乳腺增生。
再說,她過去就是看熱鬧的,她不動手。
光是警察的人可能不夠,因為一起出動的就4個人。
劉家人口也少,但是劉生的妹妹婆家人多,到時候拿回家具人少了肯定不順利。
她就離開隊伍,拐去了食品廠,叫上齊強和在店里幫忙的王虎、李彪、周默、孫義。
齊強工作的時候沒時間教他們開車,他們就得老實瞇著,可不敢自己上路,萬一碰壞了車,他們賠不起。
碰壞了人,直接賠命。
所以老實在店里打下手。
“走走走!”方盈進店就道:“給我去當打手!”
幾個人立刻放下手頭的活抬腿就往外走,邊走邊問。
“出了什么事?”
“要打幾個人?”
“他們欺負你了?”
“我們這些人夠不夠?要不再叫點?”
他們4個自信打20個人,但是再多他們就顧不過來了。
“你說人在哪呢,我們去!你在家呆著,別動了胎氣。”
方盈笑道:“不一定真動手,很可能只是當苦力,還有4個警察跟著。”
王虎、李彪、周默、孫義.......
第一次跟警察并肩作戰,就,挺突然的!
不過,他們這小老板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們不知道到底稱呼方盈什么合適,干脆就用以前的稱呼,老板。
以前允許有私營經濟的時候,老板多的是,餛飩攤的主人也是老板。
但是現在沒有老板了,這稱呼他們也只敢心里叫叫,叫出來是絕對不敢的,那是給方盈惹麻煩。
幾個人坐上面包車,一起去了劉家。
張梅梅和警察也是剛到,見到方盈,張梅梅頓時松口氣。
劉婆子一看警察真的來了,嚇得什么事的。
他們在張梅梅面前厲害得很,連殺了她5個孩子,也不當回事,甚至覺得就算哪天他們把張梅梅也磋磨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劉生動手更是往死里打,好像他很厲害。
但是見到警察,他慫的鵪鶉似的,都不敢跟警察對視,問他幾句話他就額頭冒汗,渾身打擺子,讓人以為他做了什么虧心事。
好吧,正好他平時有點小偷小摸的習慣,看到警察就害怕心虛。
警察也發現了什么,但是不想節外生枝、打草驚蛇,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再說。
劉家全家膽子最大的還得是會撒潑的劉婆子。
“這是她的嫁妝,她 嫁進我們家,嫁妝當然就是我們家的!怎么還能搬走呢?”她掙扎道。
一個警察道:“她現在離婚了,當然要帶走嫁妝。”
劉婆子道:“都已經嫁過了,怎么還能帶走呢......”
警察知道怎么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老太太,不能跟她們講道理,她們只認自己的歪理。
對于這種人,嚇唬就行。
幾個警察好好把劉家人嚇唬一頓,威脅他們不還東西那些東西的價值足夠他們蹲幾年監獄,劉家人瞬間老實了。
劉老太太安靜地讓人把柜子抬走。
盆子暖壺張梅梅本來不想要,確實是劉家人花錢買的,她被洗腦了“這是他們的”幾年,差點就信了。
但是方盈不放過,按照嫁妝單子上收東西。
嫁妝單子上有什么,現在就收什么,貨不對板也沒關系,數量品種對就行。
現在有點家底的人出嫁也是有嫁妝單子的,上面東西不多就是了,不會像古代似的十里紅妝,多少臺多少臺,現在就幾樣。
就這還有證人呢,一式兩份,每個上面都有證人簽字畫押。
證人現在也被找來了,對警察確定嫁妝單子是真的。
“你就是不需要,扔了,也不要便宜他們。”方盈道。
張梅梅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