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瑜被這灼熱的呼吸燙得往后縮。
可后背抵著的正是假山石壁，她退無可退，只能仰起臉來，被迫看著蕭煥。
周遭一片漆黑，她只能通過假山石壁縫隙從外泄露的光線，看清男子生冷而硬朗的輪廓弧線。
就算是什么都看不見。
她也能感受到對方睥睨的眼神，叫人驚心動魄。
“蕭煥，你喝醉了，快松開我。”
“松開你？”
蕭煥低聲笑了笑，意味不明，垂下了臉，滾燙的額心貼在賀容瑜的肩膀上。
透過單薄衣料，灼燒得她渾身酥酥麻麻，有些瘙癢，難以言喻。
“先前不是主動貼上來？如今怎么又讓我松開你了？”
男子的嗓音低醇，因為喝了酒，有些不易覺察的沙啞。
他的氣息混雜著酒氣，賀容瑜忍不住心跳加快，穩定住氣息，“先前是我不懂事，日后不會了，
蕭將軍日理萬機，就當從前的事，是一場煙，風吹，就散了，
你應該很快就能忘記吧。”
賀容瑜垂下眼皮子，靜靜地注視她，“是因為蔡旻？”
“不是因為誰。”
賀容瑜直視對方，“你本來也就不喜歡我，先前總是纏著你，
確實是因為我喜歡你。”
蕭煥停頓了一下，才問：“那現在不喜歡了？”
“蕭煥。”
賀容瑜平聲靜氣說：“你又有什么資格問我呢？
從前你就對我的心意避而不談，到了黔州，你對我也是避之不及。
我賀容瑜也不是沒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你面前低頭，
我也會累，我也會倦。”
對方身子僵持住，久久沒有說話。
賀容瑜卻是來了脾氣，仰著臉，“別說有人喜歡我，動搖我對你的心意，
蕭煥，就憑你對我所為，就算是我明日就嫁給蔡旻，都不關你的事。”
“蕭將軍對我左右是不屑一顧，今日得了我的話，想來也是一身輕松，
相信蕭將軍很快就會忘了我賀容瑜是誰，也不會沉溺在過去的事情里。”
話說完了，她的氣也出了，一把推開蕭煥，就往外走。
“——”
“——”
倏然。
她肩胛骨上傳來一道輕微的疼痛。
寬大的手掌鉗住她的肩，強勢的力道將她瞬間往回帶，不等她反應，她又被重新按回假山石壁。
這次蕭煥拽她的力氣加重了許多，她的后腰直接撞向石壁。
那樣尖銳的石壁，定然會將姑娘細嫩的肌膚刺破。
可賀容瑜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寬大的手掌，抵住了她的后背。
不過對方如此霸道的作為，自然也不會讓賀容瑜覺得感動，有些不耐煩了。
“蕭煥，你是瘋了不成，喝了點酒就不清醒了，還不快松開……”
滾燙混雜著烈酒的氣息，堵住了她要說的話。
“唔！”
賀容瑜只感受到，對方略急的呼吸，從護著她后腰的手掌，轉而掐住了她的腰肢。
他的力道一點點加重。
像是被逼急了的囚徒，殊死一搏。
叫人…不可自控的心臟狂跳。
假山內本就過于狹窄，二人空間受到強烈局限，也讓溫度蔓延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