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秦詩琪的雙眼中,盡是淚水涌現(xiàn)而出。
她直勾勾盯著秦鋒,渴望著想要的答案出現(xiàn)。
在她的心中,秦鋒是不可能拋棄自己的!
然而。
秦鋒只是微微偏過頭,輕描淡寫的看著秦詩琪。
那種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淡漠,冰冷。
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踏踏踏!”
秦詩琪驚愕的向后退了一步,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眼前的父親,竟然……
竟然對自己這種態(tài)度?
不!
絕對不可能!
為什么會這樣?
秦詩琪神情惶恐不安,雙唇不斷顫抖著。
她不敢再說什么了。
因為從秦鋒的眼神中,她已經(jīng)看出了所有情緒。
“二姐,爸爸當(dāng)然是看重你,才會交給你這個職位的!”
“你可是咱們秦家的掌上明珠,怎么能忽視你的存在!”
“快和我們走吧,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秦明軒激動的咽了一口唾沫,緩緩伸出手來,目光火熱盯著秦詩琪。
這個女人,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
“真的……是看重我嗎?”
秦詩琪的腦子有些短路,自言自語似的。
“二姐,你清醒一點吧!”
“他們怎么可能重視你,他們是害你!”
“只有我們才是真正重視你的!”
秦羽墨急忙拉住了秦詩琪,大聲勸說道。
“你們?你們真的重視我嗎?”
秦詩琪身形一晃,顯得有些憔悴。
“怎么可能重視你?你這個腦子,難道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嗎?”
“如果有人能重視你,你還至于背負(fù)這個空殼公司嗎?”
“你只是被利用了,并不是有人重視你!”
忽然,秦浩宇開口。
他的一句話,瞬間引爆全場。
他看著這場熱鬧,越來越激烈開心,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期待。
開心,秦家的關(guān)系分崩離析,宛若當(dāng)初自己被針對的樣子!
興奮,秦家的未來再也沒有希望,只剩下冷漠無情的關(guān)系!
期待,秦家鬧得再熱烈一些,這些似乎還不夠呢!
“秦浩宇!你在胡說什么!”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詩琪都這樣了,你還在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你就一點良心都沒有嗎?”
秦子涵怒氣沖沖道。
“良心?跟你們還用講什么良心?”
“我只是答應(yīng)了來秦家,可是我說什么你又沒有規(guī)定!”
“難道,還不能說一些實話啊?”
秦浩宇輕揚嘴角,意味深長的調(diào)侃道。
“混蛋!你怎么能這樣!”
秦子涵瞬間惱火,死死瞪著秦浩宇。
她萬萬想不到,秦浩宇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大姐,所以你也覺得,我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只是一個花瓶對嗎?”
“我沒有任何能力,只能在直播鏡頭前面,搔首弄姿,賣弄身材!”
“整個秦家誰都看不起我,都覺得我是一個垃圾!”
秦詩琪絕望地流出淚水,掩面而泣。
她感覺,天塌了!
仿佛全世界都被騙了自己的。
“沒有!你千萬不要這樣想!”
“我們是愛你的,永遠(yuǎn)都不會放棄你的!”
“秦浩宇胡說八道,你可千萬不要相信!”
“真正背叛你的,只有秦鋒和秦明軒兩個人!”
秦子涵抱著秦詩琪,無奈的解釋道。
“二姐,我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你也不要自暴自棄!”
“我們是一家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在一起努力活下去!”
“你相信我們,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討一個說法的!”
秦羽墨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中悲痛。
看到秦詩琪如此神態(tài),怎么能心安!
這一切,都是因為秦鋒他們導(dǎo)致的!
“秦鋒,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啊!”
“這些都是你的女兒,你卻讓她們對你絕望,對你痛恨!”
“今天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遲早會讓你遭報應(yīng)的!”
“你等著吧,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趙舒雅歇斯底里的喊著,情緒也接近崩潰。
“哼!你還是先歇歇吧,以后你也不會有機會見到我的!”
秦鋒邪魅一笑,冷聲道。
“我告訴你,我只要想回京都,隨時都能回去!”
“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哪怕我賣掉了我趙家股份,也要讓你想辦法付出代價!”
趙舒雅幾乎是拼盡全力,大聲威脅道。
“哼!”
秦鋒不為所動,輕蔑一笑。
他可不相信,這一屆女流,就算回到京都,又有什么改變?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真相,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你們好好陪著二女兒,可千萬別讓她太難過呀!”
“我們就不多叨擾了,畢竟還要準(zhǔn)備一下去京都呢!”
秦鋒淡然一笑,無比得意。
他帶著秦明軒準(zhǔn)備離開。
可是下一刻。
秦浩宇說話了。
“真是一出好戲啊!”
“父慈子孝,家庭和睦,原來以前都是騙人玩的!”
“不過,不打算撕破臉皮,好好打一架?”
秦浩宇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們,提醒道。
光是這種悲傷憫人,還不夠啊!
“哼!”
“你也只是靠著暮色花糕,有了點名頭而已!”
“這始終是一個小地方,人們都見識少,被你找到了機會!”
“可要是在京都,你會失敗的非常難看!”
“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句忠告,別去京都!”
“就好好待在這個小地方,享受你的這些榮譽就好!”
秦鋒面色冰冷,譏諷的盯著秦浩宇。
此刻的他,覺得自己要和秦浩宇分開了,以后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臨分手之際,也算是發(fā)自肺腑的勸說。
可這種話里,卻充滿了鄙夷和漠視。
“你還真是可笑,就你也配當(dāng)我父親?”
“我之前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和秦家斷絕關(guān)系,你少跟我扯什么親情!”
“我要去京都清北大學(xué)上學(xué),你那個兒子能進(jìn)去嗎?”
“就你這樣的眼界,你以為去了京都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秦浩宇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他只是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
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那雙眼眸,卻無比凌厲。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秦鋒霸氣凜然,轉(zhuǎn)身便走。
忽然。
“誰讓你走了!”
趙舒雅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