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哭哭啼啼的王奔,柳塵廢了半天勁,才終于明白怎么回事。
柳塵出事以后,王奔沒找到他,就徹底把火發在了叛軍的身上,這些日子也是漫山遍野的帶人搜索那些跑散的叛軍。
抓到一個,剮一個,把滿腔的憤怒,全都發泄到了叛軍的身上。
直到昨天,才無意中從莊衛那里得知柳塵已經找到了,這才馬不停蹄的跑來了這邊。
柳塵看他哭的傷心,也是哄了好半天,最后才把他從腿上“撕”了下去。
回到戲班。
柳塵很快找到正在登臺的念奴嬌,在沒有想到如何表明身份才不會嚇到她之前,柳塵并未急著把她叫下來,而是坐在臺下安靜的觀看著她的表演。
“就是這位姑娘救了莊主嗎?”緊挨柳塵坐著的王奔,忍不住好奇問道。
“是啊,我從地道里出來以后,正好遇到了戲班,當時別人都不想惹麻煩,只有她伸出了援手,我才不至于被野獸叼走?!?/p>
柳塵微笑著回答道。
王奔聽后,也頓時感激的不行。
然而沒想到的是,就在兩人正交談的時候,孟小樓卻帶著他的狗腿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看了看跟柳塵坐在一起的柔妃,孟小樓不由冷笑一聲。
接著又十分嫌棄的看了眼一身邋遢的王奔,說道:“臭窮酸認識的人也都是臭窮酸,去去去,讓個位置,我跟這位柳阿丑有事要談?!?/p>
“你誰啊你,會特娘的說話嗎!找抽呢你!”王奔勉強收斂著脾氣,冷喝道。
要擱平常,早揍他了,不過現在臺上還站著救了柳塵的念奴嬌,王奔不想在這兒惹事,所以才沒直接動手。
看著王奔露出兇相,一副不好惹的架勢,欺軟怕硬的孟小樓,也不禁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不過很快的,就又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看向柳塵。
之后,順手拿出手機,調出之前狗腿子拍的那張相片,冷笑道:“柳阿丑,你確定要讓你這個鄉下朋友這么跟我說話嗎?”
柳塵看到相片之后,起初還沒鬧明白對方相表達什么,但很快又忽然反映了過來。
這是要威脅他?。?/p>
是了,別人不知道他王爺的身份,拿這張相片來威脅他也不奇怪。
“柔妃,你瞧見沒,咱倆的事兒不小心讓人拍到了,咋辦?”柳塵表情古怪的看向柔妃,問道。
柔妃抿嘴一笑,接著故意附和道:“你看你,讓你找個沒人的地方,你偏不,現在好了,咱倆的奸情讓人撞破了吧?!?/p>
“那你說我到底該不該接受威脅呢?”柳塵笑著問道。
“肯定得接受啊,不然萬一咱倆的私情泄露出去的話,那還不讓人千刀萬剮呀,人家好怕怕呢。”柔妃也夫唱婦隨的回答道。
柳塵一副聽勸的樣子,轉頭對著孟小樓說道:“好吧,你成功嚇到我了,你說你想怎地吧?!?/p>
孟小樓驚疑不定的看著柳塵,因為剛才他和柔妃的對話,可并未壓低聲音,而是像平常聊天一樣,絲毫沒背著鄰座的人。
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很簡單,離開奴嬌,然后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三聲爺爺,也許我還能考慮放過你?!?/p>
聞聽此言,柳塵還沒開口,王奔就已經先坐不住了。
正準備摸腰間的配槍,卻被柳塵按了下去,“孟小樓,如果沒記錯的話,從我到戲班開始,你和你的狗腿子,就不停的上躥下跳,找我的麻煩?!?/p>
“原本過去的事,看在你們與奴嬌一起共事的份上,我也想揭過不提,但沒想到,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S,又不知死活的硬湊上來?!?/p>
“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可是真該死啊。”
說完,就松開了王奔。
后者立刻起身,接著一擼袖子,亮出手腕上的手持終端,按下通話鍵,“來幾個人,有活兒了?!?/p>
話音剛落,外面立刻闖入十名荷槍實彈的莊衛。
隨著莊衛的進入,戲曲也因此戛然而止,臺上的念奴嬌以為柳塵又不小心招惹了麻煩,于是也趕忙下臺跑到了柳塵的身邊。
夫妻嘛,有難同當!
而反觀孟小樓,此時更是臉色大變,因為從服飾和裝備上來看,就基本能確認眼前這些正是柳家軍了!
“你……你是什么人?”孟小樓哆嗦著問向王奔。
“說了也無妨,老子王奔,柳家兒郎!”王奔冷笑著答道。
簡單一句話,瞬間嚇傻孟小樓和他身邊的狗腿子。
王奔,柳家莊六大司之一的兵馬司司長,兼總教頭,也是柳王爺的親信之一!
然而更讓他們倆絕望的是,王奔很快又補充道:“你們倆,膽兒是真大啊!敢對我們莊主如此不敬,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弄死你們才解恨了!”
“莊主?你……你們,你們莊主?”孟小樓眼中滿是駭然。
當然不光是他,還有周圍的人也是一驚,甚至包括跟柳塵站在一起的念奴嬌。
王奔冷著臉說道:“最近我在抓捕叛軍的時候,突然想到電視上演過的一種刑罰,叫做蠆盆,你們走運,正好也能嘗試一下!”
“把他們帶下去,丟入蠆盆受用一番。”
“是!”莊衛立刻應道。
所謂蠆盆,指的就是“萬蛇坑”,把人剝去衣服,丟入滿是毒蛇的坑中,任其撕咬。
而這種刑罰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即便短時間沒被毒死,也會讓人在毒蛇的撕咬中被活活嚇死。
“班主,奴嬌,救我,我知錯了,看在過去共事的份上,求你們救救我!”
在被拖出去的途中,孟小樓不死心的驚恐喊道。
念奴嬌聽后只是嘆了口氣,沒有開口求情,她雖本性純善,卻也并非那種不理智的白蓮花。
而班主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只覺得沒被孟小樓牽連就算是很不錯了。
“參見王爺,王爺萬歲萬萬歲?!敝茉獗娙送瑫r跪地見禮。
唯獨念奴嬌,在深深看了眼柳塵之后,默默轉身走開。
柳塵見狀,趕忙擺脫眾人朝她追來。
可追到她的門口之后,還是晚了一步,被她直接拒之門外。
雖然一扇木門根本擋不住柳塵,但他也沒有選擇直接破門而入。
“奴嬌,你聽我跟你說,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绷鴫m站在門口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不清不楚的,根本記不得以前的事?!?/p>
“甚至到現在都還有點混亂,但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房間內沒有絲毫回音。
柳塵見軟的明顯不行,于是稍加思索,便故意捂著額頭,喊道:“哎呀!我的頭好疼!疼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