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睡沒睡?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宋總怎么好意思問呢?”
羅澤揩了一下被宋景年砸出血的嘴角。
宋景年眸中陰鷙愈發(fā)陰狠,冷肅,他整理一下袖口,一把將羅澤拎了起來。
“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我看你是想死。”
話音落,一拳又砸了過去。
羅澤吃痛得齜牙咧嘴,可他就是不還手,硬生生地挨了宋景年幾拳。
他就是要宋景年誤會他和云初,而此時,他放好的針孔攝像頭一定能拍到宋景年打他的視頻。
老肖有一句話是對的,在圈子里得罪了宋景年基本混不下去了,可他要絕處逢生,帶著云初離開景華。
所以,他手里要有宋景年的把柄。
一個堂堂的娛樂大亨霸凌、毆打一線男星,這樣的新聞傳出去,即便宋家再權(quán)勢滔天,宋景年也難逃粉絲的謾罵和媒體的口誅筆伐。
羅澤就可以以此為把柄離開景華娛樂,他的資源也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畢竟,捏住了宋景年的命脈,他就不會被宋景年踩死。
宋景年的雷霆之怒都在他堅硬的拳頭上,羅澤的臉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趙延和老肖趕過來的時候,趕緊分開兩人。
聽到煩擾的動靜,云初迷迷蒙蒙地醒了。
她看到頭發(fā)有點亂,滿身煞氣的宋景年,她眼眶泛紅,“景年...”
宋景年轉(zhuǎn)頭看向云初。
她睡眼朦朧,穿著棉質(zhì)的睡衣,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激情的余溫未退還是室內(nèi)的溫度使然,她的臉頰一片潮紅。
宋景年指了指云初,他失望的眸色閃過絲絲失落。
“云初,你好樣,你他媽敢給我戴綠帽子,你真有本事!”
宋景年啐了一口,他整理一下大衣往外走。
老肖沒想到羅澤竟然做得這么過分。
趙延則懵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坐著發(fā)懵的云初,又掃了一眼羅澤。
趙延一把推開羅澤,“羅澤,你他媽是人嗎?”
趙延起身去追宋景年。
云初發(fā)著高燒,她也跌跌撞撞地往出走。
她光著腳,身上傳來一股子惡寒,她渾身打冷戰(zhàn),可她知道宋景年誤會了她和羅澤,她要解釋清楚。
云初都不知道羅澤怎么會來到她的房間?
羅澤踉蹌起身,他一把抓住云初的手腕,“我可以幫你離開他。云初,別再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云初覺得羅澤莫名其妙。
“你是我什么人,誰讓你來陷害我的?起開!”
云初沒穿鞋,晃晃悠悠地追了出去。
老肖搭眼就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無線攝像頭。
他一把拿過來,“你錄像了?你要干什么?”
羅澤拍過不少武打戲,也算半個練家子。
他揩了下嘴角,“我要帶著云初一道離開景華,資源不受影響,且宋景年不敢報復(fù)我。”
老肖捏著錄像,“就憑這個?”
羅澤一把撈過攝像頭,被老肖躲開。
他拿著手機,“你拿著也沒用,終端視頻在我手機里。”
老肖無語搖頭,“你是真天真,宋景年是什么樣的人物,你不知道嗎?”
羅澤拍了拍老肖的肩膀,“你放心,我有把握。”
老肖則往后退了一步,他語重心長,“羅澤,我勸你別犯糊涂,得罪了宋家,圈里人沒人敢用你。”
“肖哥,時代不一樣了,娛樂資本該重新洗牌了。”
話音落,羅澤攏了一下頭發(fā),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另一邊,宋景年和趙延乘坐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
宋景年表情陰郁,嚇得趙延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小跑著上車,啟動了車子。
宋景年拉開車門上車,他冷聲道,“連夜回深城。”
趙延微微頷首。
他抬眼看向后視鏡,一個淡淡的青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停車場。
那是云初!
她披散著頭發(fā),光著腳,穿著單薄的睡衣褲,她站在那抱著手臂四下尋找宋景年的車。
趙延于心不忍,多嘴提醒。
“宋總,云小姐追下來了。”
宋景年神情一滯,他回頭掃了一眼那團白色,他看不清她的臉卻認清了她的心。
“走吧!”
趙延覺得宋景年現(xiàn)在一定非常生氣。
他們趕了四個小時的路過來,一來就看到羅澤在云初的房間,而且兩人還睡了。
他不太相信云初會是這樣的人,可是宋家早就立下不許娶女演員的家規(guī),而今看來是有一定道理的。
云初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看到宋景年的車大燈明亮的開了出去。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去追車,跑得踉踉蹌蹌,搖搖晃晃地,她歇斯底里地叫著宋景年,可她高燒嗓子嘶啞,聲音不大。
趙延掃了一眼后視鏡,又回頭瞥隱藏在車廂黑暗光線下看不清情緒的宋景年。
他緩緩開口,“宋總,云小姐在追車。”
宋景年的心被云初拉扯得很疼,他閉眼,“不管她,你開你的車。”
云初追到半程拐彎的地方,體力不支地栽倒下去。
趙延又說,“宋總,云小姐摔倒了,人像是暈過去了。”
“停車!”
宋景年鬼使神差地吼出了聲。
他推開門原路返回,他跑到云初身邊俯身將人抱了起來。
云初渾身燙得不像話,隔著衣物他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熱得像個火球,他下巴貼著云初的額頭。
“云初,云初...你醒醒!”
趙延見此趕緊拉開后車門,宋景年將云初抱進了車里。
“去醫(yī)院,快點開!”
云初在宋景年的懷里瑟瑟發(fā)抖,他脫下大衣將人裹了起來。
他仔細地看著云初的表情,她不是動情地發(fā)熱,倒像是病了。
趙延一路狂飆開車到了當(dāng)?shù)蒯t(yī)院的急診室。
宋景年抱著云初直奔急診,“醫(yī)生...”
急診醫(yī)生給云初量了體溫,“高燒,39.7。怎么燒成這個樣子才過來醫(yī)院?”
說完,他開單子準備給云初掛水。
趙延則去辦理入院手續(xù)。
宋景年握著云初冰涼的手,她手腳冷,可她體溫卻很高。
她白皙的腳凍得通紅,看得他眼底泛紅。
夜里,退了燒的云初睜開眼。
她看到趴在她床邊睡著了的宋景年,她覺得那么的不真實,她伸手撥了撥他的劉海。
黑暗中,宋景年睜開眼對上云初漆黑的眸子。
“醒了?渴不渴?”
云初張張嘴,話沒說出來,眼淚倒是先下來了。
她微微點頭,就見宋景年伸手過來揩掉了她的眼淚,“哭什么?”
宋景年起身,“我去給你倒水。”
他拿著水杯過來,喂云初喝水。
云初退了燒,人出了一身汗,她鼻尖都沁著汗珠。
宋景年放下水杯給她擦汗,她一把拽住宋景年的手。
“宋景年,我和羅澤什么都沒發(fā)生,我病了,我醒來就看到你們在我房間里。我...我說的是真的...”
他抹掉她的眼淚,“我相信你,初初。”
云初伸出胳膊抱住宋景年,她啞聲,“宋景年,我愛上你了,別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