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顧秋正想著這日子也挺好，柳如煙突然拍了下手。
“哎呀，差點忘了！”
她拉著顧秋就往屋里走，另一只手拽住蕭云曦。
“云曦妹妹的劍心還沒完全恢復吧？趕緊的，趁熱打鐵！”
蕭云曦愣了一下，臉瞬間紅了。
“如煙姐姐，這......”
“這什么這，都是自家姐妹，害什么羞。”
柳如煙把人按在床邊坐下，扭頭看顧秋，“夫君，你說是吧？”
顧秋干咳一聲：“是倒是......你在這兒看著？”
柳如煙眨眨眼：“我看著怎么了？”
蕭云曦坐在床邊，腦袋快埋進燈里了，但也沒說不讓。
顧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柳如煙，最后硬著頭皮蹲下來。
“那個......云曦，脫鞋？”
蕭云曦耳朵尖紅透了，但還是彎腰把鞋脫了，襪子也脫了。
那雙白凈的腳露出來，腳趾微微蜷著，像是有點緊張。
顧秋搓了搓手，握住她的腳。
入手還是有點涼，但比之前好多了。
他抓住腳開始按。
屋里安靜下來。
柳如煙坐在旁邊，托著腮，看得津津有味。
蕭云曦咬著嘴唇，眼睛盯著墻角，就是不往下看。
顧秋低著頭，專心按。
按了幾下，蕭云曦的呼吸就變了。
不是那種大喘氣，就是比剛才重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點。
柳如煙湊過來：“云曦妹妹，你臉怎么這么紅？”
蕭云曦身子一僵，聲音有點緊：“沒、沒事......”
顧秋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按。
手指從腳后跟往上，順著腳掌內側推。
蕭云曦的腳趾頭猛地蜷了一下。
柳如煙又湊過來：“怎么了？”
蕭云曦咬著牙：“癢......”
“癢就對了，夫君說那是穴位。”
蕭云曦沒說話，只是攥著床單的手越來越緊。
顧秋繼續按，手指從腳踝往上，順著小腿推。
蕭云曦的腿繃得直直的，整個人都在輕輕抖。
但她咬著牙，愣是沒出聲。
柳如煙在旁邊看著，突然笑了：
“云曦妹妹，你忍著干嘛？想叫就叫唄。”
蕭云曦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顧秋抬頭看了一眼，正好跟蕭云曦的眼神對上。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求助。
顧秋干咳一聲，低下頭繼續按。
手指從小腿往上，向大腿內側推去。
蕭云曦渾身一顫，終于沒忍住，從嗓子眼里擠出一聲。
悶悶的，軟軟的，跟小貓叫似的。
叫完她就后悔了，把臉埋進被子里，死活不肯抬頭。
柳如煙笑得眼睛彎彎的，拍拍她后背：
“好了好了，沒人笑你。”
顧秋低著頭，手上沒停。
那股劍意從蕭云曦身上透出來，越來越強。
整個屋子都在輕輕顫，桌上的茶杯叮叮當當響。
突然——
蕭云曦渾身一震。
一道凌厲的劍意從她身上沖出來，直沖屋頂！
屋梁上咔嚓一聲，裂了一道細縫。
系統光幕彈出來。
【本次服務已完成】
【服務對象：蕭云曦（84分）】
【服務評價：優秀】
【獲得獎勵：修為+8年，體質強化+4，劍心通明完全恢復，獲得寶級劍法《青云劍訣》】
【恭喜宿主突破至：筑基四層巔峰！】
顧秋愣了一下。
寶級劍法？
他還沒反應過來，蕭云曦已經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那道劍形印記亮得刺眼，像是刻在骨子里似的。
她愣愣地看了半天，然后看向顧秋。
“我......我恢復了？”
顧秋點點頭：“恢復了。”
蕭云曦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肩膀輕輕抖著。
柳如煙坐過去，把她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后背。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蕭云曦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肩上，抖了好一會兒。
顧秋站在旁邊，沒吭聲。
等蕭云曦平復下來，他才開口：
“云曦，你劍心是恢復了，但修為得重新練。”
蕭云曦擦了擦眼角，點點頭：“我知道。”
顧秋想了想，從懷里掏出那本《凝真養氣決》。
交到了柳如煙的懷中。
“這個給你們兩個，一起修煉吧。”
柳如煙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寶級？”
“嗯。”
柳如煙道：
“夫君，這...太貴重了......”
顧秋擺擺手：“貴重什么，都是一家人。”
顧秋又從懷里掏出一本，遞給蕭云曦，這回是剛得的《青云劍訣》。
“還有這個。”
蕭云曦翻開一看，眼睛亮了。
“這是......”
“劍法，寶級的。”
蕭云曦盯著那本劍訣，半天沒動。
然后她抬起頭，看著顧秋，堅定道：
“我會好好練的。”
柳如煙在旁邊笑了：
“行了行了，別光顧著感動。我也得好好練了，不然要被你甩開了。”
蕭云曦扭頭看她，認真道：“如煙姐姐，我們一起。”
柳如煙笑著點頭：“好，一起。”
顧秋看著倆人，突然覺得自己站這兒有點多余。
“那什么，你們先學習功法吧，我去院子里練練劍。”
說完推門出去了。
院子里陽光正好。
顧秋站定，深吸一口氣，腦子里浮現出《青云劍訣》的內容。
一共九式，每一式都帶著劍意。
他握緊劍，開始練第一式。
劍出如風，劍身上裹著一層淡淡的青光。
一劍刺出，劍尖前面的空氣像是被撕開一道口子，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收劍，再刺。
再收，再刺。
一遍一遍，直到這一式刻進骨子里。
太陽慢慢升高。
屋里，柳如煙和蕭云曦盤腿坐在床上，兩女捧著功法，靈氣在體內緩緩運轉。
一個身上透著涼意，一個身上透著劍意。
互不干擾，又隱隱呼應。
太陽西斜的時候，顧秋收了劍。
九式練成了三式。
他抹了把汗，看向屋里。
柳如煙正好睜開眼，沖他笑了笑。
蕭云曦也睜開眼，雖然沒笑，但眼神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