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察覺到身旁男人眼神的變化。
喻憐別扭道:“誰知道你去沒去過那種地方。”
賀凜輕笑一聲低低在他耳邊道:“真是沒有,要不你檢查看看?”
喻憐轉(zhuǎn)過頭看他,一臉天真道:“怎么檢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干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在賀凜湊近他耳邊低語一聲之后。
喻憐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你流氓!”
賀凜認真回答,“我說的是真的,你不在我連動都沒動過,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賀凜眼神里滿是哀求,喻憐完全無法直視賀凜。
“不行不行!”
他們是假結婚,怎么可能發(fā)生關系!
即便賀凜不知道也絕對不行!要堅守底線!
“不行,那個…你身體還沒好,不能折騰,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
“我問過醫(yī)生了,沒關系,我現(xiàn)在完全好了,又不是那處生病了。”
害怕賀凜有什么動作,喻憐趕緊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我很清楚不可以,你現(xiàn)在腦袋不清醒,反正不可以。”
語無倫次的喻憐,裹著浴巾快速離開。
就在喻憐已經(jīng)忘記剛才血腥的那一幕的時候,警察直接找上門。
“喻憐女士,患者醒了,我們需要你們當面見一見。”
喻憐認為配合警察是理所應當?shù)模R凜卻不這樣認為,明顯這兩位警長眼神里帶著的懷疑,不是讓兩人見面這么簡單。
所以賀凜跟著一起去了醫(yī)院。
他的腦袋纏著滿頭的紗布,不過光是露出的一雙眼睛和高挺的鼻梁能窺探出他的幾分容貌。
是個年輕的男性。
喻憐救人的時候并沒有想太多,加上他渾身破爛,頭發(fā)長得跟野草一樣把臉蓋住。
剛開始以為是個男的后來看他長發(fā)身上穿著女性的衣服又不太敢確定,直到到了醫(yī)院,護士匯報患者狀況的時候,才知道他是個男的。
“就是這間,進去吧。”
喻憐帶著好奇心推開門,這次沒有隔著玻璃窗看人,對于這人的傷勢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不僅是頭上包著紗布,連帶著被子下的四肢都包著了。
傷情遠遠比看上去的嚴重。
“是她嗎?”
站在病床前的警員小心翼翼地問著躺在病床上只能看到半張臉的男人。
“嗯,是她。”
喻憐以為他們在討論是不是自已救了他,沒當回事兒
直到身旁的警員小聲道:“這位女士,如果你現(xiàn)在交代,我們可以從輕處理,關于你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查清楚了,你也不想你上新聞影響企業(yè)的利益吧?”
一頭霧水的喻憐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你們懷疑是我干的?”
警員沒說話,但是沉默的態(tài)度正在昭示著她在警方那里的嫌疑程度。
賀凜將人拉到身邊,而后對著警員招了招手,他的態(tài)度看得辦案的警員一愣一愣的,但腳下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跟著往外走。
很快幾人在走廊談論起這件事,而喻憐正好站在門外,能直直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
在她無意間瞥過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看自已,眼角帶笑。
甚至友好地招了招手。
確定對方是在跟自已打招呼,喻憐邁步走過去。
隨即問向他身邊的女警員,“不好意思,女士請問是是他說的?”
警員點了點頭,“你們可以再說話,我會做好記錄。”
喻憐這才看向病床上詭異的男人,“先生,我希望你說實話,謹言慎行。”
她很認真的看著對方,結果得到了一個笑。
喻憐看著對方散漫的態(tài)度,不滿地看向警員,“警官,我希望等病人狀態(tài)好了之后再和我談。”
警員倒吸一口涼氣,不敢說出來,只能用手和嘴型提示喻憐。
“他—腦子—出—問題—了。”
“傻了!?”
警員蹙眉,“這位小姐,請你尊重一下病人。”
喻憐尷尬地捂住嘴,不好意思地擠出一抹笑。
“所以你們知道他腦子出問題了,還相信他的話,如果不是我們家狗聞到了血腥味,他應該早就沒了。”
警員讓她稍安勿躁,“我們警署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你先坐,但是他確實仔仔細細還原了當時的場景,還說了你的名字。”
“不可能!我們根本不認識,對了,你們沒有去過他家里調(diào)查嗎?他住在我們對面,對面是一個老太太買的。”
警員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按照他們抽取的信息來看,房子就是眼前這位受害者名下的。
“余小姐,你真的不認識這位李先生?”
“不認識,你們連他叫什么都能查到,還能查不清人際關系?”
喻憐隨口的一句吐槽讓警員掛不住面子,“可他說他只認識你。”
這句話讓喻憐覺得似曾相識,這不是碰瓷是什么?
“拜托,這位先生我已經(jīng)幫你付了醫(yī)療費用,你不會還要賴著我吧?”
喻憐就此決定下次再也不會不搞清楚狀況就胡亂救人。
“姐姐……”
喻憐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她的手被剛才還看著很虛弱的男人拉住,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聲響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尖銳的足以讓喻憐身體做出最原始的反應。
她躲開后,看了一眼剛才自已站的位置。
儼然已經(jīng)被賀凜取代,還有一只被打得漲紅的手。
“管好你的手。”
賀凜毫不留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外面已經(jīng)有人取代了賀凜談判的位置。
“過來。”
賀凜伸出的手帶著強勢。
“哎呀!好疼!”
賀凜的敵視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
“嗯。”
短短兩個字,兩人之間的交流結束,警員猜出了兩人的關系。
“先生,如果你擔心你太太還是先去聯(lián)系律師……”
“玲姐需要你出來一下。”
門外的兩位警員顯然一副被麻煩找上的樣子。
被稱作玲姐的警員出去之后,病房內(nèi)只剩下三個人。
不過護士很快進來,幫他檢查。
護士一副哄小孩的樣子,讓兩人沉默了許久。
喻憐好奇詢問他的情況,“護士小姐,像他這樣……治愈的可能性是多大?”
“我非常理解你們的心情,請相信,一定會有奇跡發(fā)生。”
護士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說了一句略帶抱歉和安慰的話離開了病房,安靜幾秒后,渾身是繃帶的男人,指著賀凜,一副生氣的模樣。
“姐姐,他欺負我。”
賀凜拳頭緊握,剛才危險的眼神逐漸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