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明顯的推脫,讓莫晚晚臉色很難堪。
她就知道這混蛋,不會輕易的把合同簽下來。
莫晚晚收回手,給王總夾了一塊魚,“王總,聽說你最喜歡吃魚了,吃點吧。”
王總指了指魚,笑的滿臉皺紋,“哎呦!莫總可真體貼,你喂我吧,我最喜歡美女喂我吃的,美女喂的魚才更好吃。”
莫晚晚渾身一顫,臉色頓時煞,這狗東西,簡直越來越上頭了,她笑道:“莫總,這不太合適吧?”
該死的,她為什么要來伺候這種老男人?
看著他那輕浮的眼神,渾身散發著油膩感,她就感覺到惡心。
澹臺旭明明知道這男人很輕浮,為什么還要派她來?
難道是為了考驗她?
莫晚晚越想越生氣,如果為了這個合作,把自已搭進去,那這件事情要是被澹臺旭知道,那就會變得非常廉價。
如果拿不到這個合作 ,在澹臺旭眼里,她又什么都不是?
莫晚晚一瞬間,騎虎難下。
王總見她不愿意,眼神警告她,“既然莫總不想簽約,那我就先走了。”
莫晚晚氣的咬牙切齒,卻只能壓著,她壓著心底的惡心,按住王總:“王哥,我沒有不愿意,我只是覺得你有老婆,我這樣的舉止和你太親密,我是怕你老婆會生氣。”
外面傳他老婆是只母老虎。
她故意提起他老婆,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害怕。
王總微微凝眉:“干嘛在這個時候提我老婆,真是掃興。”
他眼中瞬間沒了一點溫度。
這莫晚晚,還真是一個不會看眼色的人。
“抱歉啊,王哥,我只是不想讓你們夫妻吵架。”
王總聽著她從王總變成了王哥,心下一喜歡,就知道這莫晚晚上到了。
他伸手,摸了摸莫晚晚的臉,年輕女孩的皮膚就是不一樣,水光滑嫩,泛著瑩瑩光澤,妖嬈勾魂。
莫晚晚這張臉,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要是能成他的女人,他一定會把她寵上天。
他笑的兩只眼睛迷成一條縫,“晚晚,我聽說你很著急這次合作,七爺那個人,最看重有才華的人,新進公司的執行總裁,都會分配到很難的任務,我沒想到你會分配到我這里。哥也不會為難你,只要你在我臉上親一親,請我吃一頓飯,過兩天我就把合約給你。”
莫晚晚只覺得惡心,還要過兩天?
還真是恩威并施。
如果她之后不同意和上/床,他也不會把合約給她。
正因為他了解澹臺旭,才會這么為難她。
莫晚晚和他討價還價,“王哥,我都叫你一聲哥了,我按照你說的做,今晚就把合約給我好不好?以后只要你想找我陪你吃飯,我一定隨叫隨到。”
先拿到合約再說,拿到合約之后就可以把他甩掉。
澹臺旭的合作,個個都求之不得。
偏偏這王總不一樣,他手中的市場偏偏就是澹臺旭需要的。
王總笑笑,“莫總,我這里可沒有這一套說辭,合同給了你,你就會把我甩掉了,我這個年紀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要多,見過的鬼比你見過的人都還要多,你就別想忽悠我了。”
“我是看得起你,才出來和你見面的,要是不想親,現在就可以走,合作我隨時可以給其他的女總裁。我見過的女總裁,每個都很乖巧的順從我,你不用拿我老婆來壓我,我老婆雖然是母老虎,但只要我在外面的女人不鬧到她面前,她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在外面找女人了。”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各自讓一步,就是攜手共贏美事一樁。”
莫晚晚心底冷笑,還真是個十足的渣男啊。
王總看著她妥協了。
眼神指了指碗里的魚,笑的很得意,這天下,就沒有他治不了的女人。
莫晚晚會意,她拿起筷子,把魚夾起來,喂給王總吃。
王總張開嘴,一口大黃牙笑對著莫晚晚。
莫晚晚忍著惡心,看到那口大黃牙的瞬間,她差點忍不住吐出來。
今天晚上她別想吃晚飯了,她根本吃不下去。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把筷子放下,只能硬著頭皮伸頭去親王總。
王總早就看上她了,他哪是要她親臉啊,而是實打實的親吻。
他的手,突然用力一拉,把莫晚晚拉到她懷里。
“啊……” 莫晚晚嚇了一跳。
王總湊過來,在她臉頰上深深一吻,那股濃烈的古龍水味混著煙酒氣瞬間沖入鼻腔來,讓莫晚晚惡心。
“晚晚,你身上真香。放心,跟了我,我一定把你當稀世珍寶捧在手心里。”
話音未落,那張油膩的嘴就再次湊了過來。
莫晚晚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指尖死死掐進掌心,強迫自已僵硬地站著不動。
就在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即將再次貼上來時。
“砰!!”
包間厚重的實木門被狠狠踹開,撞擊墻壁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王富貴,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老娘要是再來晚一步,你們兩個都趁機搞上。”
這聲厲喝尖銳刺耳,帶著要吃人的狠勁。
莫晚晚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兔子般慌亂推開王總站起來讓往一邊。
她臉色慘白如紙,雙手無措地抓著裙子。
她清清白白二十多年,竟在這一刻被撞破這等不堪場面,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王總也被嚇得一激靈,看清門口的人后,整個人瞬間癱軟了半截。
“老……老婆?”他聲音發抖,下意識想往后縮。
王總老婆體型與他不相上下,此刻卻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來。
她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打。
“啪!啪!”
兩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王總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在他那張肥膩的臉上烙出了五指紅印。
她雙手叉腰大罵:“王富貴,踩著我家的勢力和人脈往上爬,睡遍嫩模明星還不夠,現在連這種小妖精都要睡,王富貴,你這種絕世大渣男,你就不怕你家祖宗掀了棺材蓋,跳出來把你掐死嗎?”
王夫人雙眼噴火,胸口劇烈起伏,“不過終于抓到你的把柄了,這下終于可以把婚離了!”
王總捂著臉,痛得齜牙咧嘴,雙腿都在打顫:“老,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解釋?”王夫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陰鷙得嚇人,“你要怎么解釋?解釋你們抱在一起啃得滿嘴口水的樣子嗎?還是解釋你那只咸豬手剛才摸哪兒去了?我要是再來晚一步,你們是不是都要在這椅子上把事情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