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糾正她:“悅悅,我是爸爸。”
小悅悅指了指封云赫:“赫爸爸,你,叔叔。”
澹臺旭眉眼瞬間陰沉。
小悅悅認阿旭做爸爸,他和阿赫關系最好的那年,他們還說過,以后娶妻生子了,對方就是孩子的干爸爸。
這也是他讓顧澤盛叫他爸爸的原因,是封云赫的孩子,他愿意托舉。
可是最后,他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被人耍的團團轉。
封云赫看著他唇緊抿,很難過,他說:“阿旭,慢慢來。”
澹臺旭微微頷首:“嗯!”
唐毅說:“爺,今晚澹臺嶼和宮靈曦要簽約了。”
封云赫一聽,瞬間看向唐毅。
而小悅悅聽到這個名字,開心地喊:“靈兒阿媽。”
她說四個字的時候,有些含糊不清,而且又說的是梵語(私設),澹臺旭沒聽懂。
封云赫聽懂了。
他看著澹臺旭一臉懵逼,就知道他沒有聽懂。
唐毅很驚訝:“小悅悅,你會說梵都語?”
他沒聽錯吧?
她剛才說的那句,就是梵都的語調。
封云赫解釋:“小悅悅就是在梵都出生的,從小就聽,也會說幾句簡單的。”
唐毅好奇地看著封云赫:“封少爺,你在那邊生活,能聽得懂他們說話嗎?”
封云赫笑了笑:“在那邊三年,別說聽懂了,我現在都會說了,但也只會說一些簡單的。”
澹臺旭想到那次在醫院,安瀾和南宮畫說的也是梵語:“所以,畫畫是梵都的?”
說到這里,澹臺旭才明白,他和南宮畫之間,到底有多陌生?
他知道的不一定是真名。南宮畫這個名字,就真的只是個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
封云赫其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
南宮畫這個名字,是跟著她媽媽取的。
這個名字屬于她媽媽的那個地方。
而宮靈曦這個身份,在梵都無比高貴,是九都的小公主。
封云赫搖頭,聲音低沉悅耳:“南宮畫這個名字,應該不屬于九洲,也不屬于九都,她到底屬于哪里,她也沒說過,我也沒問過。”
澹臺旭凝眉看向他,他知道,封云赫沒有說實話。
他笑笑,沒說什么。
他現在是南宮畫那邊的人了,對他也會有所隱瞞。
只要不傷害南宮畫的人,他都不可以計較。
“叔叔,沒了。”小悅悅把空瓶吸得空響,大眼滿是期待的看著澹臺旭,她還想吃一瓶。
澹臺旭看向封云赫:“阿赫,悅悅還能吃嗎?”
封云赫點了點頭:“可以再吃一瓶,酸奶沒事的。”
“嘿嘿……”小悅悅小手手伸向封云赫:“赫爸爸好,要貼貼。”
封云赫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蹲下,額頭和她貼貼,“小悅悅,是你爸爸買的哦。”
小悅悅看向澹臺旭,她小嘴上,還有白色的酸奶漬。
“叔叔好好!貼貼。”小悅悅糾結了半天,就說了幾個字。
澹臺旭心里軟成一團,他把小悅悅抱著站起來,我和她的額頭貼貼,讓她靠在他懷里。
“悅悅,爸爸有你,很幸福!”澹臺旭聲音低沉悅耳,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幸福。
小悅悅撲進他懷里,他的心就瞬間被填滿,軟得一塌糊涂。
小悅悅才牙牙學語,一切都來得及。
這世間最踏實的幸福,莫過于守護她長大。
他的女兒和南宮畫,將會是他這一生都放不下的牽掛。
他還要找到媽媽,讓他們一家團圓。
小悅悅聽不懂,但叔叔擋著她喝酸奶了。
“叔叔,酸奶。”
澹臺旭無奈一笑:“你呀,真是個小吃貨。不過我的小公主,想吃什么都可以,只要這天下有,我的小公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澹臺旭把她放在膝蓋上坐著,讓她喝酸奶。
……
南宮畫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五點。
她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房間,她抿唇一笑,睡了一個下午,很舒服。
她坐起來,柔順又黑亮的秀發披在身后,讓她更是楚楚動人。
她纖纖玉手,抓起一旁的手機,給艾文發消息,半個小時后出發。
她發完消息,就起床去洗漱。
“媽媽。”小悅悅軟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南宮畫聽到女兒的聲音,眼底滿是柔光。
小悅悅今天真的太乖了,沒來打擾她睡覺。
“今天去哪玩了?”
小悅悅指了指外邊,她伸著小手要抱抱。
南宮畫彎腰把她抱在懷里。
小悅悅就乖乖的靠在媽媽的肩膀上,南宮畫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悅悅,今天睡午覺了嗎?”
小悅悅點頭,“睡了,赫爸爸,玩。”
南宮畫知道了,云赫帶著她出門玩了。
她每次出門,都很開心。
南宮畫把她放下,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那你在這里玩一會兒,媽媽一會要出門,兩個小時就回來。”
小悅悅不知道兩個小時是多久,但她知道,媽媽又要出門,她生氣了。
寶寶生氣了,很難哄的。
“哼!”她氣呼呼地離開:“我找晏舅舅去。”
南宮畫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無奈地搖頭,她終究是成了四個孩子一直等著回家的媽媽。
等這里的事情解決好,她就空出所有的時間,好好地陪一陪她的四個孩子。
南宮畫沒時間耽擱,她去浴室沐浴。
半個小時后,南宮畫變成了宮靈曦,一身大紅色具有民族特色的刺繡服裝,紅色的蝴蝶眼罩,女王紅口紅,她看著鏡中的自已,很滿意。
她挑了一雙漂亮的紅色金絲繡鞋子,穿上后,她就從后門離開。
小悅悅在家,她出門總會哭。
艾文已經在車庫等著她了。
她拉開車門上車,看向前邊的艾文:“艾文,走吧。”
艾文笑笑:“好,小姐,我們出發。”
鼎皇酒樓包間。
艾文幫南宮畫推開包間的門。
澹臺嶼已經到了,他斜靠在凳子上,看到宮靈曦的瞬間,他快速坐直身體,桃花眼里露出一抹驚艷。
宮靈曦一身烈焰紅的民族刺繡長裙勾勒出她曼妙身姿,繁復精美的金絲銀線在衣擺間流淌,仿佛將古老的圖騰與傳說都穿在了身上。
臉上戴著一只同色系的蝴蝶面罩,神秘而妖冶,只露出高挺的鼻梁與那抹如女王般張揚的正紅色唇瓣,在光影交錯間灼灼奪目。
澹臺嶼語氣磕絆:“宮,宮總,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