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醒來時,后背很疼,頭依舊不舒服,但他沒有忘記陪了他一晚上的南宮畫,那種真是陪在他身邊的感覺很強烈。
他四處看了看,熟悉的病房,沒有南宮畫的身影,讓他微微皺眉。
他偏頭就看向窗外,窗外陽光明媚,卻沒有他想要見的人。
“阿旭,你醒了。”莫晚晚激動地喊。
澹臺旭猛的看向莫晚晚,怎么是她在這里?
南宮畫呢?
他要是沒記錯,南宮畫昨晚一直陪著他的。
“阿旭,你要喝粥嗎?”
莫晚晚的聲音溫柔似水,拉回了澹臺旭的思緒。
他緩緩坐起來,除了后背很疼之外,他精神不錯。
昨晚睡的很好,陰沉沉的頭在坐起來的瞬間,舒服了許多。
他很多年沒有住過院了,這次受傷,他住院了好幾天了。
澹臺旭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南宮畫。
他深沉的目光這才落在莫晚晚身上。
“你什么時候來的?”
莫晚晚想到她今天過來看澹臺旭時,南宮畫疲憊的離開澹臺旭的病房。
一看就知道南宮畫昨晚在這里守了澹臺旭一夜。
南宮畫說著不在糾纏澹臺旭,卻在澹臺旭睡著后,在病房守著澹臺旭,她就是為了引起澹臺旭的注意。
該死的南宮畫,說話不算話。
“阿旭,你昨晚暈倒了,我就一直在這里守著你了,好累啊。”莫晚晚故作一臉疲憊的揉了揉眼睛。
南宮畫在澹臺旭沒有醒之前離開,就證明她不想讓澹臺旭知道她昨晚在這里守著他。
澹臺旭疑惑的眼神看著她,滿是探究,是莫晚晚守著他?
怎么可能?
他的記憶,停留在駱歆的病房,后邊的記憶,是南宮畫在病房里陪著他。
他還記得他拉著南宮畫的手 ,說了很多話,難道都是夢嗎?
澹臺旭想到是一場夢,俊顏瞬間就陰沉如水。
莫晚晚看著他身上的氣壓驟然變了,她也有些害怕,她頂替了南宮畫的功勞,心里是虛的。
“阿旭,我熬了小米粥,你喝點吧。”
澹臺旭突然疑惑的看著她臉上精致的妝容:“你照顧了我一晚上,還有時間去熬小米粥?”
莫晚晚心猛的一跳,緊張的握緊雙手,她笑的有幾分不自然,心里暗自罵自已成不住氣。
她說:“阿旭,我一早回去熬的,就等著你醒過來吃。”
她的話音剛落,唐毅的聲音就傳來:“夫人,你照顧了爺一晚上,先吃點小籠包墊墊肚子吧。”
莫晚晚聽著唐毅的話,臉色大變。
她轉身,看到唐毅峻拔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她聲音急切地響起:“唐毅,你去買小籠包了?正好, 我也想吃小籠包。”
唐毅凝眉看著她:“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在照顧阿旭啊。”
莫晚晚慌忙解釋。
她聲音落下,就感覺一股冷意襲來。
該死的,她怎么把唐毅給忘記了?
“你在照顧爺?”唐毅只覺得好笑,她莫晚晚只知道享受生活,昨晚的朋友圈在某個地方,夜晚過得很開心。
“莫晚晚,你是怎么照顧爺的?坐在一旁看著爺睡覺嗎?還有,你是不是又把夫人給氣走了,夫人昨晚守了爺一晚上,五點多她就說肚子餓,天一亮我就去給夫人買吃的。”
莫晚晚:“……”
澹臺旭猛的看向莫晚晚:“莫晚晚,你不是說你在這里照顧了我一晚上嗎?”
莫晚晚一瞬間,感覺連腳趾頭都犯著尷尬,她緊張的低著頭,不敢再出聲,腦子里都是罵南宮畫的話,剛才,為什么就看到南宮畫從病房里走出去呢?
如果沒有看到這一幕,她不會那樣說的。
不等莫晚晚說話,唐毅就說:“爺,你別相信她說的鬼話,從始至終,陪在你身邊的人都是夫人。我昨天晚上是凌晨兩點回來的,夫人還守著你輸液呢。那個時候你在發燒,夫人要一邊給你擦身體,一邊守著你的輸液管,你動來動去的,一點都不安分。夫人不僅要抓著你的手輸液,還要防止你的手去抓傷口。”
“她一個人實在照顧不過來,是我一起陪著她在這里照顧你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監控,這病房里是有監控的。”
“反正是我親眼見證的,不能讓別人搶了夫人的功勞,我也有一半的功勞呀,我沒睡,天剛亮,我就出去買吃的了。”
唐毅氣的瞪著莫晚晚:“莫晚晚,你看看你這精致的妝容,紅潤的臉色,以及你的朋友圈,你昨天晚上在哪,要不要把你的朋友叫過來和你對質一下?”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怎么連這種功勞都搶?
莫晚晚:“…… ”
此時,她尷尬的腳趾快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她努力的在心中組織者措辭,最后她想到了一個理由,“唐毅,我,我進來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我以為沒有人陪著阿旭,我剛才那樣說,是為了讓阿旭感覺到溫暖,他昨天晚上昏睡,是有人陪在他的,我也是想讓阿旭感受到溫暖。我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南宮畫,也沒有看到你,才那樣說的。我也根本沒有想要搶誰的功勞,我就是單純的想讓阿旭感覺到溫暖。”
唐毅深感震驚,天吶,好強的理由啊。
他是個男人,他聽著都挺感動的。
澹臺旭眉眼陰沉的看向莫晚晚,“滾出去!”
莫晚晚被他震怒的表情嚇了一跳,真是該死,昨晚南宮畫在這里守了一夜,她還真是有付出精神。
該死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澹臺旭的傷口,為什么會二次裂開?
還讓南宮畫有機會在這里守了他一晚上。
她開口的聲音很委屈:“阿旭,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你身邊沒有真心對待你的人,我就那樣說了,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唐毅卻不愿意放過她:“莫晚晚,今天這件事情,若是我沒有當場撞破,功勞就是你的了 ,那夫人辛苦了一晚上算什么?”
“這次是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你不會又是說夫人收買了我替她說話吧?”
莫晚晚:“……”
這唐毅,情商可真低呀。
為什么總要把她不好的事情說出來?
她委屈的低頭抹眼淚:“唐毅,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上次我也是話急,才說錯了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