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媽媽臉色漲紅,她也知道自已說的很過分,可是她不希望到手的榮華富貴就這樣沒了。
樂顏只要咽下這些委屈,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蕭凜依舊寵愛她,經過這件事情,蕭凜對她的愧疚,也會讓她們母女二人榮華富貴一輩子。
樂嬌嬌的死活她管不了,她的未來,她一定要爭取。
“顏顏啊……!”
樂顏犀利的眼神看過去,直接嚇得樂媽媽住口了。
樂顏從南宮畫懷里直起頭,怒視著她:“夫人,是我剛才說的話不夠清楚嗎?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請你們離開!”
樂媽媽徹底崩潰了,唯一的女兒也不要她了。
她的丈夫,要是知道她也失去了利用價值,也會和她離婚的。
她這輩子,沒賺過錢,離婚了,她該怎么辦啊?
她害怕,恐懼,她也知道維護自已的親女兒,可是親女兒沒有利用價值,她把目標轉移,去維護那個私生女。
看著女兒受傷,她也難受,她的女兒是她十月懷胎,懷著期待生下來的女兒呀。
她崩潰的大吼:“樂顏,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到這個家散了嗎?”
樂顏很驚訝的看著她:“我們的家難道不是5年前就散了嗎?5年前你對我的傷口視而不見,你對我的未來視而不見的時候,我們的家就已經散了。 ”
“你明明知道我的設計拿過很多獎,你明明知道我的未來會很好,你寧愿把未來放在一個一無是處的樂嬌嬌身上,也不愿意救我一次,那個時候,我的家就散了,當然,你還是有家的呀。 ”
“樂嬌嬌,那個你唯一的女兒,也是你的家人呀! ”
“當初,你可是氣憤的怒吼沖著我吼。 樂顏,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從此以后,我再也沒有你這個女兒,嬌嬌才是我唯一的女兒。”
樂顏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夫人,我幫你回憶了,你還記得嗎?”
樂媽媽記得,她怎么會不記得呢?
那個時候,她也很心痛啊,她想著等以后更有錢了,她會彌補她的。
她一走就是五年,她們也不敢讓樂顏出現在蕭凜面前,就怕之前的事情曝光了。
果然,秘密永遠不可能成為秘密,總有一天,秘密還是會被發現的。
南宮畫真沒想到,這些人會這樣的無恥。
她打電話,讓安保的人過來,把樂顏爸媽送出醫院。
至于蕭凜,他本就是醫院的患者,南宮畫讓他先回房。
蕭凜深深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樂顏,她發了脾氣后,就躺下休息。
她臉色蒼白,脆弱得仿佛風一刮就會碎。
蕭凜的心,狠狠痛了一下,這種痛,很難熬,讓他的心和身都很難受。
蕭凜一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樂顏了,他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煩躁,他眉眼低垂,失落而頹廢。
南宮畫送他回病房,回到病房后,他跌坐在病床上,苦笑:“南宮畫,我之前真傻,我怎么會想著讓樂顏原諒我呢?我這樣的混蛋,根本就不配得到原諒。”
南宮畫卻微微驚訝,隨即笑著附和著他的話說:“是啊,你這樣的混蛋,確實不配得到原諒 。”
蕭凜這才紅著眼看著她,“我不知道會給樂顏造成這樣的傷害,我一直覺得,她活潑開朗,我把話說的再重,她也不會離開我的。”
南宮畫也無力說什么了,該說了她已經說了。
這些該死的自以為是的男人,活該沒人疼沒人愛!
“蕭凜,樂嬌嬌是犯了錯,但你不能對她用私刑,送她去醫院治療吧,治療好后的,再論罪懲罰。”
蕭凜對樂嬌嬌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致。
“南宮畫,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樂嬌嬌,她真的是壞到了極致。我一會出院回酒店看看,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南宮畫就沒多說什么,交代他輸液后再回去,蕭凜乖乖聽話。
南宮畫回了一趟樂顏的房間,看到她已經睡著了,她就去看駱歆。
樂顏也睡著了,她才去看駱女士。
駱女士的病房里,莫晚晚坐著陪駱女士聊天。
她雖然人在病床上,但對外面的一切都是知根知底的。
“晚晚,阿旭已經讓你接觸他手中的合作人了?”
莫晚晚很興奮,忽略了她的問題,一個整天呆在醫院里的人,對她的事情卻一清二楚。
“嗯!最近給了我一個項目,阿旭可能是想看看我的能力,一會我還要去看看阿旭。”
駱歆看著她開心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幾天,她為了讓小嶼少來醫院,給小嶼派了很多任務,讓他不用經常往醫院跑。
到讓莫晚晚把她那個傻兒子給忘記了。
這也好,莫晚晚本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只是把她的兒子當成了備胎而已。
駱歆交代她:“晚晚,想要得到澹臺旭,就好好做,我更喜歡你做我的兒媳婦,至于南宮畫,現在能力雖然不錯,但她的身份和家世始終不如你。”
“而且澹臺旭也不可能在和她在一起,那幾年因為顧南羨的介入,他們之間鬧得挺兇的,南宮畫也是有自尊的女人,也不會在回到澹臺旭身邊,要抓住澹臺旭,現在是你最好的時機。”
“晚晚,南宮畫那邊,需要幫忙,可以和我說。”
南宮畫必死無疑!
前提是要幫她把毒解了。
有了她這句話,莫晚晚就放心了。
“阿姨,你的吩咐我都記住了,我一定會狠狠的教訓南宮畫,讓她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澹臺旭身邊。”
駱歆:“嗯,去吧,去見阿旭吧,”
莫晚晚站起來,看到正著門口的南宮畫,她臉色蒼白,聲音略帶急迫,“南宮畫,你什么時候來的?”
駱歆也猛的看向門口,看到南宮畫的瞬間,臉色也變了變,她剛才只顧著說,忘記了看一眼門口。
南宮畫站在門口好一會了,是聽到莫晚晚說要走了,她才現身的。
南宮畫淡淡瞥了一眼她們,“剛來,你們兩位都是一副震驚的表情,我突然出現,你們很驚訝?”
莫晚晚和駱歆都松了一口氣,她剛來,那就什么都沒有聽見。
莫晚晚笑的嘲諷:“南宮畫,你走路都沒聲音嗎?你剛才嚇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南宮畫卻笑著開口:“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被別人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