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本來是來問工作上的事情,可是此時,只要她一想起澹臺旭那一雙冰冷的眼睛,她就害怕。
此時,她更不想見澹臺旭,他說話太難聽了。
當著南宮畫的面,讓她滾,這是狠狠打她的臉。
讓她在南宮畫面前,失去了面子。
啊啊啊……
莫晚晚快要崩潰了,她用力踩著地板。
“莫總,你這是干什么呀?地板惹到你了,跺那么大力干嘛呀?”
莫晚晚聽到唐毅的聲音,猛的收斂情緒,她看向唐毅,他手中抱著很多資料,“唐毅,你要去見阿旭嗎?”
唐毅:“是啊,我要去見爺。”
莫晚晚:“唐毅,打聽過王總,那個王總好像生意做的挺大的,只是手腳不太干凈,對女人總是動手動腳,我能不能換一個合作對象?”
唐毅故作很激動:“莫總,你不是想要證明你自已的能力嗎?目前王總的合作項目,是最大的合作項目,你不要, 就給我吧,獎金可有1000多萬呢。”
老婆本都夠了。
當然,他是為了刺激莫晚晚的。
莫晚晚想到要證明自已,就忍住了,她笑了笑:“唐毅,我就是問問,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唐毅:“?”
他看著莫晚晚的背影,輕輕搖頭,她還真的信了。
嘖!貪心要吃虧的。
這姑娘 ,澹臺嶼對她很好,她看不見。
她也不見得有多愛澹臺旭,愛的始終的權利。
她想嫁給澹臺旭,是因為澹臺旭的權利夠大。
而澹臺嶼沒那個本事,澹臺嶼被她淘汰了。
唐毅抱著資料,小跑著進澹臺旭的病房。
澹臺旭是背對著他站的,他看到他病號服上有血,瞬間就懵了。
這人怎么學不會照顧自已呢?這傷口怎么又裂開了?
“爺,你傷口裂開了,我給你叫醫生。”
澹臺旭站著沒動,但他還是給宋云澈打電話了。
宋云澈很快過來,帶著兩名男護士。
澹臺旭依舊保持剛才的姿勢,靜靜的站著。
宋云澈看著他病號服上的血跡,微微皺眉,遇到不配合的病房,很麻煩。
宋云澈步伐優雅的走過去,指了指不遠處的病床:“澹臺先生,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傷口,很嚴重,不能輕易的起來走動,并不能長時間工作,你的傷口很難恢復。”
澹臺旭聽到宋云澈溫潤的聲音很低沉溫潤,磁性又撩人。
他看了看宋云澈指的位置,他走過去,坐下。
他抿唇 ,什么話都沒說,背挺的很直,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周身散發出來。
他唯一能贏過宋云澈的,就是一身氣勢過硬。
宋云澈的溫潤,和他成了強烈的對比。
宋云澈看著他渾身都是刺,輕輕皺眉:“把衣服紐扣解開,我現在要幫你處理傷口。”
澹臺旭依舊沒有說話,把衣服紐扣解開,微微往下拉,露出他寬厚的肩膀,背部肌肉線條明顯。
宋云澈瞥了一眼澹臺旭,作為男人,挺羨慕他這有力量的身材的。
宋云澈拿起消毒棉球 ,看著他流血的傷口,又忍不住微微皺眉:“你這傷口不能再流血了,傷口很深,如果一直流血,很難恢復!”
澹臺旭這才淡淡回應:“嗯!”
宋云澈就認真給他處理傷口。
幾分鐘后,傷口處理好,澹臺旭突然看著宋云澈問:“宋云澈,南宮畫這幾年過得好嗎?”
宋云澈很意外,他會這樣問,他笑笑:“她沒有你參與的世界,一直都很開心!”
澹臺旭呼吸一痛,原來是這樣,沒有他的世界,南宮畫過得很好。
封云赫也說,南宮畫身邊,有很多寵著她的人。
宋云澈和蕭子衿,就是其中兩個。
宋云澈又說:“如今她回來,事情和過去和解。澹臺旭,不要再傷害畫畫,你沒有權利傷害她,至少這個世界上,她曾經用一顆炙熱的心愛過你。”
“你背上的傷疤,是她廢寢忘食研究出來的藥,你的背,現在才能這樣平滑。”
宋云澈說完就走了。
兩個男護士推著小車跟著他離開。
澹臺旭把衣服穿好,他緩緩靠在床頭。
唐毅走過去問:“爺,你要睡一會嗎?”
澹臺旭搖頭,“不睡,我靠一會。南宮畫想見顧南羨,你明天送她過去。”
唐毅問:“水牢會不會嚇到夫人。”
澹臺旭淡淡瞥了一眼他:“不會。當年傷害過她的人,也應該讓她看看,敵人過得有多痛苦。”
唐毅明白了,哎,他們這事,最后能怪誰呢?
要怪只能怪壞人太壞!
澹臺旭重情重義并沒有錯啊!
錯就錯在他傷害了南宮畫。
“好的,爺。”
唐毅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唇挺干的。
澹臺旭接過水,輕輕喝了一口,唇上,仿佛還殘留著南宮畫的味道。
想到今天的吻,南宮畫沒有力氣反抗,讓他為所欲為,這種掌控的感覺真好!
澹臺旭深邃的眼眸危險的瞇起,他看著自已的手,剛才抱著南宮畫的腰的觸感仿佛還在。
她一直都很軟,抱著很香很軟。
澹臺旭瞇眼,看向門口,他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要把南宮畫綁回家 ,她是他老婆,他們就應該在一起,住在一起。
還有他的小公主,他的小公主應該有爸爸。
澹臺旭不斷的在心里說服自已。
可是,他心里埋藏著極深的愧疚感,只要見到她,愧疚感就會忍不住浮現。
他曾經深深的傷害過那個女孩。
那個最愛他的女孩,他也最愛的女孩。
澹臺旭閉上眼睛,他會盡快把傷口養好,未來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彌補南宮畫。
澹臺旭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的他,唇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笑:“畫畫,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是自私的,卑劣的,也離不開她的好。
這世界上,她才是真正的避風港,情緒崩潰的夜晚,都是她的一顰一笑,在腦海里撐著他。
是他沒有早點明白自已的心,如果能早點明白自已的心,他以后一定會用心的把她留在身邊。
第二天一早。
南宮畫早早起床,陪著小悅悅吃了早餐,她就去醫院看蕭凜,今天得給蕭凜進行第二次手術,她才到醫院,就遇到了等著她的唐毅。
唐毅笑著問:“夫人,今天我們去水牢,夫人什么時候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