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管家本想著躲避南宮畫的眼神,可南宮畫倒好,一臉八卦之心。
還偏著頭看他的臉,他臉色很難看,又被那個女人咬了一口,脖子也特別痛。
他眼睛充血,左眼直接看不見,看什么都很模糊。
醫生檢查后,告訴他沒什么大問題,按時擦藥就好。
喬管家避開南宮畫好奇的目光,她這么好奇,套麻袋打他的人,應該不是她的人。
他避重孰輕的解釋:“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嘖,南宮畫眼底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這叫什么?
惡人自有天收!
多行不義必自斃!
“哎喲!喬管家,你看你平時多傲嬌啊,說個話什么的,都挺難聽的,看來老天爺的KPI考核里,也有懲惡揚善這一項呀。”
喬管家微微一愣,聽著她嘲諷的語氣,卻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她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敢隨意的調侃他了?
他凝眉:“南宮小姐,說的懲惡揚善,意思是我很惡毒嗎?”
南宮畫搖頭:“我可沒這樣說?”
管家冷冷看著她,她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南宮畫笑笑:“害,喬管家,我個人覺得呢,善惡到頭終有報,有時候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你知道有的人有多倒霉嗎?走路能撞墻,下個樓也能五體投地 啊。 ”
喬管家:“……”
她的意思是被老天爺報應的人,走路都能撞到墻,下樓會被絆倒,趴在地上,那不就是五體投地嗎?
喬管家怒了,憤怒又無可奈何:“南宮畫,你敢嘲諷我?”
南宮畫搖頭笑笑:“我可不敢嘲諷你,我只是實話實說,畢竟我被你綁架過,在我這里,把你認定成為壞人,這是事實呀!”
“好一個事實!”喬管家滿眼憤怒的看著她。
“我只不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就心狠手辣了呢?”
南宮畫笑笑:“你這樣想能讓你開心一些,那就這樣想吧。”
喬管家:“……”
看著南宮畫那張笑盈盈的臉,真想撕了她的笑臉。
南宮畫又說:“喬管家,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
喬管家冷笑,他當真了,她竟然說,她只是說笑的。
媽的,他挨得這一頓打,她竟然說是開玩笑的。
喬管家想到了現在有求求南宮畫,他也忍住心底的怒火,沖著她笑笑,“南宮小姐 ,你還真愛開玩笑。 ”
南宮畫也笑笑:“喬管家,生活本就很無趣了,你總是一本正經的,板著個臉,這樣過日子多不缺呀?”
“像你這個年紀的人還在工作,這是很難的,很多像你這樣年紀的人都退休了,每天沒事聽聽音樂,跳跳廣場舞,爬爬山,打打高爾夫球,那樣才是神仙的日子。”
南宮畫完全是和他說笑,喬管家這種人,到死那天,都把利字懸在頭上!
喬管家氣急了,所以,南宮畫的意思是,他這個年紀了,不配當管家了,只配去和那些老頭子下下棋,和老太太跳跳廣場舞?
他這種身份的人,有權有勢,怎么能和那些老頭和老太太相提并論?
喬管家看著南宮畫笑了,他也笑了。
這個年代,能笑著把話說完的人才算是贏家。
笑著把事情辦完的人才是贏家 。
不就是演戲嗎?
這些年他什么都沒學會,就學會了演戲。
他也笑了,“南宮小姐真愛開玩笑,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這個年紀,并不想退休,只想好好的做的工作,而且我才五十多,還想多工作幾年的。”
說到里,喬管家突然上前一步,對著南宮畫深深地鞠躬。
南宮畫瞇眼,真是一只老狐貍,能屈能伸。
喬管家快速道歉:“南宮小姐 ,對不起,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做錯了。我是真誠來給你道歉的,求求你救救我們夫人!我的事情和夫人沒關系,南宮小姐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又深深鞠躬:“對不起!”
南宮畫深深地看著他,不愧是跟在駱歆身邊的人:“喬管家,你不愧是駱女士的管家,真是讓我敬佩。”
他能跟在駱歆身邊多年,城府極深。
只是對她露出了猙獰的爪牙,面對其他的富豪,或者是富太太,他的態度一定是恭恭敬敬的 ,笑臉相迎。
喬管家繼續說:“南宮小姐過獎了,在豪門里待慣了,環境影響,才會傷害了南宮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喬管家連續說了三句對不起!
南宮畫看到他的誠心了,還真是卑微至極。
南宮畫親自扶起喬管家,笑盈盈說:“喬管家,一切都是誤會,誤會。”
喬管家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他垂著眼眸,看不到,他卑微道歉了,她竟然說是誤會了!
啊啊啊啊!
他面對南宮畫,簡直要被氣瘋了。
喬管家笑得陰惻惻的,“宮畫小姐,你真是愛開玩笑,我道歉了后,你才說是誤會?”
南宮畫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就是故意的啊,不然讓他來這里干什么?
求人嘛,這才算是態度好!
這樣的道歉,才是道歉方式!
南宮畫雙手環胸,看著喬管家卑微的態度,嘖,真難得,太難得了,喬管家這樣的態度,太難得了。
“喬管家,這話不能這樣說,你的保鏢綁架我,是真的啊。”
喬管家:!!
他盡量保持笑意。
一下開玩笑,一下是真的,這南宮畫,真的能把人氣死。
他陪著小臉,“是,是真的,我承認,我錯了,撕開了,我們以后……不是,說開了,我們以后見面,也不會那樣尷尬?”
他說錯了話,老臉瞬間就紅了。
“噗……”南宮畫忍不住笑出聲來,“喬管家,你看你,說話都是心口不一的,是,撕開了,以后見面,大家以后見面不尷尬。”
喬管家:“是是是,不尷尬。”
他的臉,丟盡了。
太丟人了。
或許今天被打糊涂了,他頭腦不清醒,才說了這樣的話。
南宮畫言歸正傳,不想和他在啰嗦,她看向臉色平靜的駱女士。
“駱女士,我們來聊一下治療方案。”
駱歆笑了笑,滿眼笑意,“畫畫,你是醫生,你說了算,你說什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