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笑著答應了一聲,“好!我一會就下來。”
她回了一趟房間,輕手輕腳的換了一身衣服,又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女兒,她低頭,親了親女兒的小臉,“悅悅,媽媽今晚會晚點回來的,要乖乖哦!”
她滿眼柔光,輕手輕腳的出去。
關上門的瞬間,南宮畫清絕的臉上的笑消失。
駱歆的態度,讓她很意外。
但也是接近她的好機會。
有句話叫做別惹你比閑的人。
駱歆比她閑,她幾乎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和其他貴婦一樣,過著奢侈又舒服的生活。
早上起來,吃完早餐,就會準備下午茶,聯系豪門里的貴婦,要么去會所,要么到家里,聊的都是男人之間的話題,明星之間的八卦,豪門女的秘辛。
她看著活的真的很精致,也很優雅。
但越是閑得慌的人,越是惹人深思不是嗎?
她從不懷疑自已的直覺!
南宮畫就想著這件事情下樓,安瀾和蕭子衿也剛剛過來。
宋云澈昨晚值夜班,還有一個小時才回來。
她說:“安瀾,裝一份早餐,我一會帶給師兄 。”
安瀾:“好!”
蕭子衿今天也很帥氣,白色的襯衫,襯衫衣袖設計時尚,他偏頭看著南宮畫:“畫畫,你今天要去醫院,你答應治療駱女士了?”
南宮畫沖著他笑了笑:“有句話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駱女士一直防著我,這是一個機會。安瀾調查她多年,她確實有問題。裴聽瀾當年出現在星垂里,駱女士那天也去了。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澤這兩人之間,一定是有問題的。”
理性的懷疑,絕不是偶爾。
而且最近暗中算計她的人,又是誰?
這些,都要調查清楚,她當年吃的苦,她其實是忘不掉的。
她骨子里遺傳了阿爸,有仇必報。
而且她又在這里站穩腳跟,她有必須這么做的理由。
安瀾拿了保溫桶,給宋云澈裝了飯菜。
南宮畫想了想,“安瀾,在裝一份。”
“啊……”安瀾很驚訝,他問,“是給澹臺旭的?”
南宮畫笑笑:“你怎么知道?”
安瀾生氣道:“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他!”
南宮畫自然有自已的打算。
她指了指保溫桶,“按照我說的做。”
安瀾氣呼呼的站起來,去給澹臺旭打雞湯。
封云赫今天剛好熬了雞湯,他看著封云赫,“你熬的雞湯,便宜了澹臺旭。”
封云赫 再給南宮畫做雞湯米粉,他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安瀾指了指保溫桶:“不知道,畫畫讓我給澹臺旭帶的。”
封云赫笑笑,“那是畫畫格局大,不和澹臺旭認真。你就聽她的,她自有打算!”
安瀾問:“什么打算?”
封云赫搖頭:“我怎么知道?你跟著畫畫去就知道畫畫想做什么了?”
安瀾點了點頭,“也是啊,我跟著去,不就知道畫畫想做什么了嗎?”
與此同時。
管家喬木也給駱歆送早餐過來。
他親自開車送過來,他把車停下,解開安全帶,就拉開車門下車。
然后他去了后備箱,打開后備箱,從里面拿出兩個保溫桶,剛好把后備箱關上,頭上就被人套了一個麻袋。
這一切來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一股難聞的刺鼻的味道襲來,緊接著,兇狠的拳頭砸在他身上 。
“啊……”
燈光暗沉的地下室,傳來管家一聲聲慘叫聲。
“啊……是誰?你們這些混蛋,竟然敢打我。”
不遠處,澹臺旭看著他,眼底染滿了寒光 ,冷冷看著喬管家被打。
今天早上起來,心情不太爽,又看到了唐毅送過來的監控,喬管家那狂傲的態度,讓他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他澹臺旭,本就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不能明著來,暗地里,能要了他半條命。
澹臺旭站在暗沉的光影里,身姿修長,冷冽的氣勢勢不可擋,周身縈繞著冷冽的霜雪,又似人間皎月,清貴出塵的氣息很惑人。
唐毅站在澹臺旭身后,看著喬管家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綠色的麻袋套在他身上,話說那麻袋的味道不太好聞,是裝豬飼料的。
他特意叫人找來的,就是為了讓喬管家灰頭土臉。
他還真覺得自已是個豪門了?
在豪門時間久,被潛移默化后自認自已成真正的豪門,早已忘了自已本就是個管家。
此時,看著他像死狗一樣躺著,他倒是起來囂張啊?
唐毅氣的咬牙切齒,也是南宮畫忍得住,竟然沒有揍喬管家。
只是說了幾句難聽話,要說這事情,是澹臺旭的錯。
澹臺旭不在乎南宮畫,這些人才敢欺負南宮畫。
澹臺旭揮了揮手,幾個保鏢訓練有素的離開。
澹臺旭說:“走吧。”
唐毅這才轉身按了電梯門,讓澹臺旭進去。
澹臺旭走進電梯,喬管家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氣憤的把麻袋丟在一邊,整個人瞬間灰頭土臉,飼料的粉末灑的他一身。
不僅如此,渾身疼的快要散架了,特別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難以置信,會有人在這里堵他,打他。
“該死的,是誰?給我滾出來。”
他憤怒的大吼。
回答他的只有停車場里的回音。
他聞了聞身上,是一股刺鼻的味道,左眼根本睜不開,他臉上是極致憤怒的神色。
他臉頰上的肉都在顫抖,嘴角輕輕扯了扯:“混蛋,是哪個混蛋,給我滾出來,敢打我,不敢露面,你就是個縮頭烏龜。”
他越是生氣,臉上的傷口就越痛。
頭暈,耳鳴,他難受的抱住頭,雙手捂住耳朵,極致的痛感,讓他差點崩潰。
許久后,疼痛才漸漸緩解。
他陰沉沉的目光四處看了看,只有進進出出的車輛,教訓他的人,早已經跑得沒了蹤影。
難道是南宮畫?
不可能!
南宮畫現在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南宮畫,那又是誰?
他得罪過的人只有南宮畫。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手機掉到了車上,他努力爬過去,撿起車輪下的手機,接了電話:“阿歆。”
“喬木,你干什么吃的?怎么還沒有給我送粥過來,我很餓,昨晚就沒怎么吃東西,就算堵車,你也該到醫院了?你的辦事效率,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