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覺得這題他會,他笑笑:“七爺,這解不解釋,是你的態度問題,你要是解釋了,夫人可能會很開心。要是不解釋,夫人或許會一直誤會你。”
澹臺旭想到南宮畫那淡漠的眼神,他心在痛,他用一把利刀,把南宮畫的心,傷的千瘡百孔。
而且,今天他好像又威脅她了,她都知道,他喜歡將條件。
今天給他打電話,根本不是為了和他講條件,也不是為了向他求救,而是通知他。
就像以前一樣,他要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征求她的意見,只是通知她去做。
所以,他自作主張,想收養顧澤盛的時候,壓垮了她最后一根稻草,她要在。
原來,真的不會有人永遠在原地等誰,被傷透了心,就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越是想得通透,澹臺旭就感覺心情越差。
澹臺旭說:“你下去休息吧。”
唐毅知道澹臺旭聽進去了,他就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對了,爺,陳知許來看過你 ,他有進來嗎?”
澹臺旭搖頭,表示沒有。
唐毅就知道,陳知許那個慫貨,他不在,他也不敢進來。
唐毅走了,他想,陳知許這種夜晚,一定是和女人在一起。
澹臺旭靜靜靠在病床上,想到唐毅的話,他想了想,拿起一旁的手機,給南宮畫發了消息。
[管家留著還有用處,下次在處理。]
發完消息,澹臺旭就把手機放在一旁,他心里很明白,南宮畫不會回他消息。
澹臺旭知道南宮畫不會回他消息,但他還是很期待的等了幾分鐘,幾分鐘后,手機沒有響動,他才緩緩躺下睡覺 。
流血過多,這幾天他也沒有休息好,竟然有了困意。
南宮畫回來后,他睡眠比之前好了許多,實在太累,他就去南宮畫之前住的公寓睡覺。
那張床,讓他躺下就有了睡意,他很貪貪那張床。
澹臺旭閉上眼睛,腦海里,時常會想起南宮畫絕望的表情,以及南宮畫那句絕情又痛苦的話:“南宮畫的世界里,從此以后不再有澹臺旭!”
這句話,每當入夜,都會像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里炸開。
都會折磨到他深夜,讓他睡不著。
后來他想明白了,愛是一生的磨難,不愛是一生的遺憾,他選擇繼續等,他一定會等到南宮畫回來的,他等到了,還等到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他的小公主,小悅悅。
或許,這就是他活下去的理由,這天地間,有了和他血脈相連的小悅悅,這種感情,無法用語言形容,卻幸福的讓他每天都笑著醒過來。
南宮畫不用說任何只言片語,而他,就已經遠遠的等著她歸來。
澹臺旭就這樣想著,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南宮畫吃了晚餐,就抱著不舒服的小悅悅回了房間,她先給 小悅悅洗了澡,小家伙病了,病殃殃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由著南宮畫擺弄她。
洗好澡,南宮畫就一塊軟軟的浴巾包著她,抱著她去床上。
小家伙依舊病殃殃,大眼水靈靈的,仿佛帶著一層霧氣,一看就是感冒了。
南宮畫心疼她,她拿起一旁的粉紅色T恤說:“寶貝,伸手,我們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小悅悅乖乖的把手伸出來,然后看著媽媽:“媽媽,赫爸爸不來這里睡嗎?”
她想要爸爸媽媽一起睡。
南宮畫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寶貝,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小悅悅指了指不遠處的平板,“里面說,爸爸媽媽要一起睡,帶著寶寶一起睡。”
南宮畫呼吸一頓,別看這小丫頭小,其實她什么都懂。
但她這話挺雷人的,要是封云赫在這里,那一定是大型社死現場。
可是,她該怎么解釋,封云赫只是舅舅,他們幾個,總是鬧著要當幾個孩子的干爸爸,就心疼四個孩子沒有爸爸。
她是單親家庭長大,沒有媽媽在,她覺得也沒什么,身體健康,有吃有穿 ,有爸爸的寵愛,她覺得就夠了。
南宮畫輕輕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丫頭,都說了,叫你叫舅舅,叫舅舅知道了嗎?”
小悅悅大眼里,滿是固執,她輕輕搖:“不是,是爸爸!”
南宮畫和她交流的時候,盡量用她們的語言,她想讓女兒會多種語言。
她知道女兒固執,就沒和她爭論這個問題,讓她穿好衣服好,又喂了她一粒中藥,這可以緩解感冒,又能讓她好好睡一覺 。
吃藥后,小悅悅躺在柔軟的被子里,大眼定定的看著媽媽:“媽媽,抱抱。”
南宮畫拿起手機,要把手機調成靜音,就看到了一條消息,她沒有備注號碼,但她知道這個號碼是澹臺旭的。
他這是告訴她,管家留著還有用。
當然,在她這里,留著管家也還有用處。
管家是駱歆的人,一定知道了很多秘密。
裴聽瀾不出來,她只能做局了 。
她南宮畫,不喜歡被人這么白白算計。
她是梵都的少數民族,手里掌控著別人無法企及的珍貴的絕世醫術。
更是無數醫界大佬重金難求的醫生 。
要不是當年她被澹臺旭欺負,這幾年,她能救更多的患者。
但也不能被人這么欺負。
南宮畫也沒有回澹臺旭消息,她把手機調成靜音,就關燈,摟著小悅悅睡覺。
這一夜,有人喜,有人憂!
南宮畫和澹臺旭這一夜都睡得很香。
為由一想睡的舒坦的駱歆,因為怕死了睡不著。
一整夜,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膝蓋處傳來的刺痛,讓她心底的恐懼更加深。
她從未覺得夜晚這樣漫長過。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都是南宮畫說的話,她明明能治好她的腿,卻注意拿喬,現在要她親自上門去求她,才愿意給她治腿。
她拿捏了南宮畫好幾年,沒想到會反過來被她拿捏。
就這兩件事情,來來回回在她腦海里回蕩。
她到了凌晨五點,就直接睡不著了。
她緩緩坐起來,想到南宮畫那張高傲的嘴臉,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南宮畫怎么敢那樣和她說話。
一旁的傭人看到她起來,也快速坐起來問:“夫人,有什么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