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著他怒了,臉上的肉都在顫抖,他跟著駱歆多年,是駱歆一條忠實的狗,兩人之間的關系,讓人懷疑。
“喬管家,難道我說錯了嗎?”
她的質問,讓喬木神情微微一頓,抿唇輕笑:“南宮畫,你膽子真大,得罪我的下場,你承受不起!”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喬管家到底有多少手段等著我。”
他們動起來,她才有更多機會知道真相。
“對了,夫人的毒,我確實能解,但就沖著你這態度,我不打算出手了。”
南宮畫的聲音冰冷,她淡淡一笑,推開休息室的門進去。
她能解毒,她就不出手,著急的人是駱歆和喬管家。
下毒的人,和駱歆有著致命的仇恨,她幫著駱歆解毒,也許會惹來麻煩。
九洲的人都知道澹臺家族的管家是喬木,跟著駱歆二十多年了。
他更是有權利插手澹臺家族的事情,按職業來說,他是管家一職里的翹楚,他不僅僅是一名管家,手里還管理著一些駱歆的事業。
身價也是令人無法估計的。
喬管家有他自已的驕傲,對她一個醫生當然是滿臉不屑。
“南宮畫。”喬木氣的渾身顫抖,他雖然是管家,但這些年,他是行業翹楚,就算是澹臺旭的合作上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稱他一聲喬先生。
南宮畫竟然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這里階級分明,她不過是個醫生, 這么囂張,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知道南宮畫還會出來,今天她逃不了的。
他站在電梯口等著。
而南宮畫回到休息室,她脫了白大褂,換上她自已的衣服,提上包就走了。
管家不知道的是這個休息室有兩道門,她知道喬管家一定會等在門口,她朝后門走去。
然后從另外一部電梯走去。
進了電梯,她疲憊的揉了揉眉眼,她靠在電梯墻上,垂著眉眼,她討厭這種忙碌的生活,充實,卻心情不愉快。
她習慣自已掌控自已的生活,和澹臺旭生活在一起的三年,她不是自已了,為了澹臺旭做出很多改變,那種憋屈的日子,讓她常常感覺到很無力。
可是只要能見到澹臺旭,她就感覺很開心,那種感覺,甚至能趕走她一身的疲憊。
南宮畫搖了搖頭,怎么又想起了澹臺旭了?
……
喬管家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南宮畫從休息室里出來,他凝眉看著不遠處的門,這南宮畫是打算住在里邊嗎?
都進去半個小時了,怎么還沒出來?
他走過去,用力敲了敲門。
“篤篤……”
敲了好一會,都沒有開門。
他凝眉,難道這里有兩道門?
他正疑惑之際,他的屬下給他打電話。
“怎么了?”他問。
“喬管家,南宮畫走了,我看他到了地下室,”
喬管家神情一頓,這休息室果然有兩道門。
“攔住她,不許她走。”
“喬管家,已經來不及了,南宮畫已經坐車離開了。”
“廢物,不是讓你們把她抓住嗎?”喬管家目光冷凝,想到南宮畫那冷漠的態度,還真是小看了她。
竟然敢給他使臉色。
她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眼底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和他玩貓捉老鼠游戲,她只會輸的一塌糊涂。
“開車是圍堵她,把她給我抓回來,或者抓了宋云澈,讓南宮畫給夫人治療。”
“喬管家,這種辦法會不會太極端了?南宮畫要是使壞,夫人就很危險。”
喬管家冷笑:“宋云澈就在我們手中,她敢使壞嗎?接她走的人應該是安瀾,抓到他也可以威脅南宮畫。”
他一萬種辦法可以對付南宮畫。
“好的,喬管家,我們的車快追上他們的車了。”
喬管家:“抓住駕駛室里的安瀾,把他帶走,然后把南宮畫帶上來。”
“可是喬管家,南宮畫畢竟是七爺的前妻,我們這樣做,七爺會不會怪我們?”
喬管家冷笑:“不過就是一個前妻而已,澹臺旭壓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我們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想怎么威脅就怎么威脅?把她給我帶到病房里來。”
喬管家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太生氣了,在這九洲,還沒有醫生敢給他臉色看。
更沒有醫生敢拒絕他的要求。
南宮畫是歷史第一個。
她不過是個窮苦命,哪來的福氣進澹臺家族的門。
澹臺旭都不要她了,南宮畫自已不懂事,偏偏還要回來。
南宮畫上車后,就閉上眼睛假寐。
安瀾開著車,他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南宮畫,知道她沒睡,但她也不是一個會為了流言蜚語而煩惱的人。
她這煩躁的模樣,是因為澹臺旭嗎?
狗東西,又欺負畫畫,他們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總被他欺負。
“畫畫,那個男人一口咬定認錯了人,沒有人指使他。”
南宮畫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如今事情已經解決了。
唐毅把視頻發出去,還原了所有的真相。
網絡上的那些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多少人會在意?
明天過后,大家忙著生計,很快就會忘了這件事情,她倒也不在意這些。
“沒事,這一次沒有成功,下次一定還會在算計我,等著對方下次再動手。”
她選擇回到這里,她就沒想過再過安生的生活。
回來這里,一是為了守住媽媽的產業,二是為了報當年的仇。
當年懷孕了,她只能選擇離開這里,而裴聽瀾也逃走了,她也正等著裴聽瀾回來。
她翩長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美眸,映入眼簾的是霓虹燈閃爍的繁華都市。
突然,一輛黑色的車突然超車,擋住了她們的車。
“靠。”
安瀾罵了一聲,緊急制動,他的胸口,重重的砸在方向盤上。
他眼神冰冷得看著前面的車,該死的,在這個地方,也有人敢別他的車。
簡直是找死,胸口傳來一絲痛楚,她猛的看向后座的南宮畫。
他緊張問:“畫畫,你沒事吧?”
南宮畫搖頭,她身體毫無防備前傾,后腦勺有些不舒服,“沒事。”
她看向前邊的車,車上有澹臺家族的標志。
安瀾也看出來了,他瞇眼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保鏢:“畫畫,是澹臺家的人,他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