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感覺駱歆的想法,有時候很奇怪。
而且,她怎么會無緣無故的中這種毒?
若非是仇家,普通人可不敢和駱歆成為敵人。
這人,一定和駱歆有著很大的仇恨。
宋云澈看著她,滿眼欣賞,她自已很優秀,只是她自已不知道,這些年她也沒有把自已的優秀當回事。
在她眼里,她只是用心而已。
在別人眼里,她是不可企及的存在。
她從小就很聰明,學什么都快,他在玩的時候,她在努力跟著爺爺辨識藥材。
而他,學醫是因為受爺爺的影響,他更喜歡還是企業管理,他喜歡挑戰不同的生活。
可是看著她那么努力 ,他躺不住了,也跟著她一起努力,那些年學醫,枯燥的日子,多虧了有她陪伴,他才能走到今天。
想到他們一起學習的日子,如今回憶起來 ,還是很幸福!
“畫畫,當年你為了隱藏自已的身份,隨便給了自已一個名字,你難道不知道自已的身份有多響亮嗎?各種疑難雜癥,高難度手術,在你手里,都不是什么難事。”
“你響亮的名聲在外,駱歆也和別人一樣,認為你有能力解毒,可你確實也有能力解毒。”
畫畫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攻克過這種病毒。
南宮畫聽著她師兄的夸獎,有些不好意思:“師兄,當年研發這種毒的教授,好像被抓進去了,他都沒有辦法研發出來的解藥,你覺得我行?”
南宮畫看著自已受傷的手,很無奈。
手臂上沒了一塊肉,手按在傷口的位置,依舊很疼,如今只是不影響她拿手術刀。
宋云澈笑道:“我知道那年你研究過這種病毒,解藥應該也能來了,我之所以沒有告訴澹臺嶼,你能治療這種病毒,是想讓你親自治療駱歆,去調查你想調查的事情。”
南宮畫輕笑著搖頭:“駱歆會相信我的能力嗎?”
駱歆清高,看著笑著和善溫柔,其實骨子里很冷漠,而駱歆也認為她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家庭主婦。
奶奶的事情,她一直覺得是駱歆干的。
整個九洲的人都知道,駱歆有一個溫柔和善的好名聲,常年做著慈善事業。
她名下的天使慈善機構,一直備受大家的愛戴。
可明明就是這么好的一個人,卻讓她有著深深的懷疑。
澹臺旭作為澹臺家族的繼承人,遭遇過無數次刺殺,現在他坐在那個位置上,依舊經常被刺殺。
而駱歆,每次都很關心澹臺旭。
對于澹臺旭這個位置,她真的不動心嗎?
她當年嫁給了澹臺旭的媽媽,按照澹臺旭的意思,駱歆插足了他爸媽的感情,才會導致他媽媽音信全無。
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媽媽的下落。
她曾經偷聽到澹臺旭打電話吩咐暗中的人去找他母親,只是一直沒有消息。
豪門和富貴之家,最在意的就是掌權者的位置,駱歆有兒有女,她真的甘心讓澹臺旭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嗎?
宋云澈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她會相信你的,因為她別無選擇!”
宋云澈的話,也拉回了南宮畫的神智。
她說:“師兄,那我一會下去看看。澹臺旭那邊換藥,就麻煩你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已經放下澹臺旭了,莫晚晚的話,還是讓她有些不開心。
她看似瀟灑 ,可轉過身,笑容就消失了,心里那種失落感,非常的重,這種感覺,是什么感覺?她不用想都知道,她還是在意澹臺旭。
畢竟曾經深深的愛過,看到他受傷,心還是莫名的難受。
她討厭這樣的感覺,卻沒辦法阻止自已的心為那個男人心痛。
她恨這樣子的自已,本以為斷的干干凈凈,如今兩人還是婚姻狀態。
南宮畫很煩躁,每次見到澹臺旭,都忍不住想懟他幾句,這種情緒,讓她非常難受。
宋云澈目光閃了閃,看著她情緒不好,她在擔心澹臺旭:“好!他的傷口,我會幫他處理好的。”
南宮畫:“嗯!我去看看駱歆。”
宋云澈:“去吧,她那兒子澹臺嶼,簡直讓我煩透了,我知道你今天有手術,就一直聽著他嘮叨,最后被他威脅,我讓子衿把他丟出去了。”
南宮畫想到澹臺嶼,他是個笑面虎。
她提醒師兄:“師兄,他沒有看著那樣簡單,他看著笑吟吟的,實則每一句話都在試探。”
宋云澈凝眉:“難怪他一直打聽你的事情。”
宋云澈指尖微微發涼,心中瞬間警惕,還好他不是一個愛多嘴的人,并沒有和他多說畫畫的事情。
南宮畫:“對了 ,師兄,顧時熠那邊,最近沒什么動靜嗎?”
宋云澈搖頭:“沒有,我們的人一直監視著他們,他們一家過的水深火熱,裴聽瀾的爸媽,每天上門折磨他們,他們家也挺沉得出氣 ,讓裴家夫婦自已鬧騰。”
南宮畫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都這種時候了,還這么沉得住氣嗎?
他們后面的人到底是誰?能讓他們這么有底氣!
“繼續派人盯著他們,我去一趟駱歆病房。”
宋云澈說:“別太累,晚上一起回家。”
南宮畫微微一笑:“好!”
南宮畫深吸一口氣,轉身要走,宋云澈快速喊住她:“畫畫,等等,阿赫送了你愛喝的燕麥奶茶過來,還是熱的,喝點吧。”
他拿起桌上的奶茶遞給她,剛才只顧著說話,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南宮畫接過來,笑了笑:“阿赫總是這樣貼心。”
宋云澈也笑了:“可不是嗎?做事情要認真,做美食又好吃,人品也不錯,這幾年有他,我們這是衣食住行,吃飯什么的,比之前幸福多了。”
宋云澈眼里,滿滿的笑意。
南宮畫笑笑,一邊喝奶茶,一邊離開。
她去了駱歆的病房,之前給她送去疤膏,那底部她裝了竊聽器,最后什么都沒聽到。
“篤篤……”南宮畫敲了敲病房門。
一會后,門打開,來開門的人是管家喬木。
喬木看到南宮畫,她穿著一身白大褂,隨即又想到了她是這里的醫生,便不覺得奇怪了:“南宮小姐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