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澈微微搖頭:“治療方案很少,夫人的病毒感染,我查了一下資料,是九洲第九街區的一個神秘組織的病毒,HV,這個組織之前就有人暗中販賣過這種病毒,夫人中的就是這種病毒,現在還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只能通過藥物控制病毒擴散,先保住夫人的腿。”
“什么?”駱歆一愣,那不是?
第九街區,那是她的勢力范圍內。
這種毒素也是她們公司研發的。
怎么會用在她身上?
駱歆大驚失色,她很迷茫,這種病毒,她明明下令銷毀了,為什么還會有,管家不是說,這病毒早就被銷毀了嗎?
最后卻報應在她自已身上。
而且她是首例。
駱歆震驚,難以置信,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在顫抖,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會報應在她身上?
當初,就是因為研發不了解藥 ,她才勒令停止銷毀的。
宋云澈看著駱歆臉色很難看,他說:“夫人,我只能先保住病毒不擴散,具體的治療方案,還要過幾天才能出來。”
宋云澈說完就走了。
澹臺語卻發現媽媽很不對勁,她在害怕,她在顫抖。
“媽媽,宋醫生說,能保住你的腿了,你臉色怎么還這么難看?”
在他的印象中,媽媽永遠都是優雅從容的,澹臺旭不給她好臉色,她也會笑盈盈的面對澹臺旭。
“阿旭,你出門注意安全,阿旭,早點回家吃飯。阿旭,照顧好自已哦。”
一聲聲溫柔的阿旭,喊得他都嫉妒澹臺旭。
駱歆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中,她聽到兒子的聲音,猛的抬頭看著他,聲音都在顫抖:“小嶼,去找N,現在只有她能救我,她學習的醫術, 和常人不一樣。 ”
澹臺嶼很疑惑:“媽媽,這家醫院的醫生,宋云澈的醫術才是最厲害的,他現在已經是你的主治醫生了,你應該放寬心,他會想治療方案的,你的腿很快就能治好。”
九洲的醫生,宋云澈的醫術是出了名的好。
駱歆搖頭,很著急,如果真是HV病毒,她這條腿真的要廢了,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小嶼,聽話,快幫我去找,一定要找到N,讓她幫我制作解藥,不然媽媽會死的。”
澹臺嶼不了解媽媽這種恐懼,他也擔心,但宋云澈作出保證,她的腿應該沒問題,“媽媽,我剛才已經和你說了,宋醫生會想辦法的,你就是太著急了,先躺下休息一會兒,我先把晚晚送回去。”
說到莫晚晚,澹臺嶼不太開心:“媽媽,你為什么要讓晚晚去大哥的分公司上班?”
晚晚很有能力,在他公司幫他不是更好嗎?
近水樓臺先得月,晚晚知道他的能力,看到他的好,才會對他有感情。
媽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讓晚晚去大哥的公司?
駱歆冷冷看著他,他對莫晚晚那點小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
莫晚晚會是一把很好的利刀,但也會徹底的寒了她這個傻兒子的心。
“你知道什么,你大哥現在更需要人才,他的公司正在發展中,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剛好晚晚從國外回來,也剛好適合這個職位,她是憑本事考進去的,又不是走我的后門進去的。 ”
“她回國發展,需要有經驗,需要歷練,澹臺集團,以后能給她一個很好的背調,我這是在幫她。 ”
澹臺嶼知道媽媽是個好人,只要認識的人,她都想幫一把。
“媽媽,那你是為了晚晚好,我們公司也可以,我們公司也可以給她更好的職位 ,晚晚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 ”
駱歆只知道,莫晚晚或許有點能力,但也不出色。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南宮畫,當年她那么算計她,她本就防不勝防,還能逃過她和顧南羨的連環算計。
最后還能翻盤,還能回來和澹臺旭達成的合作,而澹臺旭似乎對她。
南宮畫出現后,她所有的計劃,滿盤皆輸。
每次到關鍵時刻,都是因為這個南宮畫,讓她輸得一塌糊涂。
南宮畫必須死!
“夠了,她優不優秀,我心里有分寸,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我的腿,去找N神醫救我。”
“臺嶼……”
她突然指了指不遠處的潔白的墻:“如果現在腦子還不清醒,腦子里還裝著莫晚晚,裝著你那得不到的愛情,那就給我去撞墻,撞到你腦袋清醒為止。愛情 ,給不了你任何你想要的結果,先有事業再有愛情,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女人 。現在的你,有一個小破公司,還有你爸爸在國外的產業,也漸漸沒落。”
“莫晚晚是見過世面的人,她難道會嫁給一個連公司都經營不好的人嗎?只要你像你大哥一樣優秀,莫晚晚主動爬上你的床,根本不需要你拼命去追趕她。”
澹臺嶼:“……”
他聽著媽媽這話才有幾分道理,澹臺旭比他強,莫晚晚目光,才會一直追隨著澹臺旭。
莫晚晚看著澹臺旭的眼神,溫柔又仰慕。
可她眼中的溫柔,就像淬了毒的刀,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心臟。
每一次看到莫晚晚看澹臺旭的眼神,他心里的酸澀和嫉妒就瘋狂的瘋涌,一次又一次的想將他吞沒,最后都被他壓下來了。
每當那個時候,他就像被遺棄的小可憐,那種孤獨的心,只有他自已才能體會。
想到莫晚晚小時候那璀璨的笑,他眼底掠過偏執的光芒,他一定會得到莫晚晚。
莫晚晚也一定能看到他的好,他一定要去娶莫晚晚,這是他從小以來的執念。
莫晚晚那邊,他等了很多年,他不想放棄,他從小就喜歡晚晚,小姑娘軟軟的,笑起來很燦爛,見到他,一雙眼睛亮得灼人。
他看著眼前憤怒的媽媽,眼神兇狠,他被嚇了一跳,心中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這樣的媽媽才是真實的,還是之前的媽媽是真實的?
他笑笑,“媽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么?你讓我保持優雅從容,可是你失態了。”
駱歆一愣,有一種被回旋鏢扎在心臟上的感覺。
她確實是這樣教他的,可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她語氣放松了很多:“小嶼,媽媽沒有和你開玩笑,去找N神醫,只有她才能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