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無奈一笑,安瀾的從來都很討厭澹臺旭的,一見面就嘲諷澹臺旭,這是常有的事。
“阿瀾,在外面等我。”
南宮畫并沒有說,讓安瀾別鬧了,安瀾就算是鬧,也是有分寸的,她信任安瀾。
反而是宋珍想表情,怪怪的!
“可是南宮醫生,哪有他這樣嘲笑病人的?”宋珍替澹臺旭打抱不平,想引起澹臺旭的注意。
在她的印象中,只要運氣夠好,就能嫁入豪門,過富太太的生活,她知道這家醫院里,南宮畫和宋云澈身邊,接待的都是一些貴族,她才那么努力的考來這里,真的就當上了南宮畫的助手。
小手術,都是給她們機會的,跟著南宮畫,也確實能學到一些很關鍵的手術難題。
做醫生很苦,特別是上夜班,特別熬人,她想做富太太,她拼盡全力站在這里,就是為了做富太太。
南宮畫看她一臉打抱不平的模樣,語調依舊很平靜: “那你想怎么樣?”
宋珍凝眉,瞪著漂亮的杏眼,“南宮醫生,至少要讓安總給七爺道歉吧!”
南宮畫看向安瀾:“安瀾,你怎么看?”
安瀾笑笑:“我又沒錯,我為什么要道歉?”
南宮畫就看向宋珍:“安瀾說了,她沒錯,你是想糾結道歉,還是想要這位先生的命?”
南宮畫的話,讓宋珍心里一刺,再看她冰冷的眼神,自帶一股壓迫力,她瞬間緊張的低頭,她現在還沒有資格和南宮畫叫板。
澹臺旭聽著南宮畫陌生的語氣,她在維護安瀾。
而他,是這位先生的稱呼,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當年他護著顧南羨傷害她,聽不進去她的一句解釋,如今回旋鏢落在自已身上,真的很痛很痛。
宋珍和另一名醫生推著澹臺旭進了手術室。
安瀾凝眉,那宋珍,做畫畫的助理,只怕要出問題。
那女人眼中滿是嫉妒,他雖然笑呵呵的,在別人中,他不好相處,但他心思細膩,能明顯的感觸到宋珍的異樣。
前幾天,才有個醫生排擠畫畫,那個醫生,明顯的是被人收買的。
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很詭異。
安瀾給宋云澈發消息,讓他注意一下宋珍。
宋云澈:[宋珍是靠自已能力考進來的,我會注意的,別擔心。]
安瀾把醫院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宋云澈:[你去哪了?你怎么又沒有陪在畫畫身邊?安瀾,記得你的職責,別讓我再說第三遍,畫畫不能再受傷! ]
安瀾:?
他……去看樂顏了。
宋云澈:[你又去看樂顏了?]
安瀾想,宋云澈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我……只是想讓她開心點,給她帶了點小禮物,畫畫給我發消息我就下樓了,可今天坐電梯的人特別多,等我剛到大廳里,看到地上都是血,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畫畫受傷了,我追著上去,才知道是澹臺旭被患者刺了一刀。]
宋云澈:[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無緣無故的給畫畫潑臟水,這后面的人,跟上次制造流言蜚語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安瀾:[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手術室,畫畫還有一段時間才出來,他去找唐毅,調查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安瀾離開后,澹臺嶼和莫晚晚從轉角處走出來,剛才一樓大廳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看到了。
莫晚晚微微垂著眼眸,眼中一片寒意,廢物,簡直是兩個廢物,不,是一群廢物。
這么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更可恨的是澹臺旭救了南宮畫一命,間接的讓南宮畫對澹臺旭有了感動。
顧南羨好不容易讓南宮畫對澹臺旭死心,這是她最想看到的,可是今天的事情,到成了她成了助攻。
澹臺旭畢竟救了南宮畫,南宮畫心里要是還有澹臺旭,一定會感動。
該死的該死的!
南宮畫的命為什么那么硬?
莫晚晚整理好心情,看向身邊一臉擔憂的澹臺嶼,他這個人很矛盾 ,他明明很羨慕自已的大哥,可見面總是唇槍舌戰。
嘴上總是罵著澹臺旭,可也總心疼澹臺旭。
“阿嶼,我知道你很擔心阿旭,要不我們在這里等著吧?”
澹臺嶼輕輕搖頭:“沒事,他的命向很大,幾年前的大火都沒燒死他,這點小傷難不倒他的,我們去看我媽媽吧。”
莫晚晚看著他嘴硬 ,就沒說什么?
跟著他離開。
進了電梯,澹臺嶼蜷縮著一只腿,整個人半個身子靠在電梯墻上,渾身都是低氣壓。
澹臺嶼想到澹臺旭毫不猶豫撲向南宮畫的瞬間,那個時候,他羨慕澹臺旭。
因為,他的生命中,出現了一個能讓他用性命豁出去保護的人。
有在乎的人,是一種幸福!
在他們這種家庭里長大的孩子,都很冷漠。
很難愛上一個人,也很難遇到讓自已愿意付出生命的人!
當年封云赫先救澹臺旭,顧南羨是封云赫喜歡的女人,為了這段兄弟情,他才那樣對待南宮畫。
在他們心里,一份真摯的友情很難得。
莫晚晚感受到他的低氣壓,有些疑惑,她看向澹臺嶼,總感覺他心思很沉,她有一種總是看不透澹臺嶼的感覺。
這種感覺,經常會有,澹臺嶼笑吟吟的,很難讓人看懂他在想什么?
“阿嶼,在想什么?”她問。
澹臺嶼笑笑:“我在想,是誰那么惡毒?要南宮畫死,也要她身敗名裂!”
只有特別恨南宮畫的人,才會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莫晚晚呼吸一顫,惡毒嗎?
她惡毒嗎?
她只是為了自已的幸福和家族的壯大,她并不惡毒。
她在國外學到的知識,為了得到自已想要的一切,可以不擇手段。
她的老師就是這樣的,無力改變別人,那就努力改變自已,讓自已變得更強,讓那個人變得更寂寞,才能看得到她的付出。
澹臺旭只有足夠的寂寞,才能看得到她的付出。
她輕輕搖頭:“不知道南宮畫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惦記上了命。”
澹臺嶼深深地看著她,笑道:“晚晚,有沒有一種可能?”
莫晚晚對上他別有深意的眼神,心頭莫名的一慌 ,她努力保持鎮定:“什么可能?”
澹臺嶼緩緩一笑:“南宮畫作為澹臺旭的妻子,本身就是個罪人。”
莫晚晚一愣,“什么?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阿旭的妻子 ,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