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想到澹臺旭那臭脾氣,每件事情都要講條件,她就很煩躁,“不想和他打交道,他每件事情都要講條件,他賣你個面子,我就可以直接進去,不用面對澹臺旭。”
封云赫看著她煩躁的眉眼,沒再說什么?
安瀾看著他不說話,問道:“阿赫,你怎么不說話?還是你和澹臺旭的關系,沒那么好?”
封云赫笑道:“我也不能確定他會不會答應,至于我和他關系好不好?那幾年確實挺好的,澹臺旭有什么秘密也會告訴我,就包括現在,有什么秘密,他也不會隱瞞我。”
這是他的真實感受。
這么多年沒見面,澹臺旭對他,依舊沒什么防備,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好兄弟。
“澹臺旭認定的事情和人 ,他會產生一種執著……”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夸他。”
安瀾阻止封云赫。
他拿起筷子就吃東西,在他們心里,他們還是非常討厭澹臺旭。
澹臺旭給南宮畫帶來的傷害,他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畫畫現在想安穩度日,他們也希望澹臺旭不要來打擾畫畫。
封云赫看向低頭吃飯的南宮畫,她其實心里還有阿旭,只是她不愿意在去正視這段感情。
“畫畫,你回來再說。”
南宮畫頷首:“嗯!阿赫,你陪我回去吧。”
她一個人回去,背著小悅悅會會累,阿赫這段時間剛好不忙 ,也可以陪她回去一趟。
封云赫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好!吃完飯就走。”
南宮畫開心極了,馬上就可以見到她的三個寶寶了。
南宮畫吃飯的動作快了許多。
封云赫笑著提醒她:“畫畫,吃慢點,時間還早呢。”
南宮畫笑意盈盈:“要回去了,我很開心。”
安瀾不開心了,他一個人去公司有什么意思?
“畫畫,澹臺嶼那邊的合作,你怎么?”
他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畫畫已經和澹臺旭合作了,澹臺旭肯定不愿意她和澹臺嶼合作。
南宮畫:“澹臺嶼找艾文了?”
安瀾:“嗯!”
南宮畫想到駱歆,合作自然是要有的,“把我們的項目,找一個小項目丟給他,看看他的誠意,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但我們的目標是他的媽媽駱歆,我回來后,會以宮靈曦的身份接近駱歆。”
安瀾明白了,“好!那你回路上注意安全,我會根據他們公司這兩年的發展,挑一個適合他們的項目,和他們公司合作。”
南宮畫就是這個意思,總要給點甜頭,魚兒才會上鉤 ,等了他們三年 ,至少她不能讓自已失望。
“他們公司去年發布的公告,經財務部門初步測算,他們公司上市后,股東的凈利潤為負值,應該是澹臺旭的爸爸在國外經營的公司出現了虧損,如今他回來,是想把公司的局勢扭轉,才會找上了我。對于公司虧損的原因,是他們預算的訂單未達預期,他爸爸為了一蹴而就,把所有的資金都投入了高研發。如今想和國內的新能源深度綁定,就是為了讓股價持續上漲,這也未必是危機,也有可能是一次屬于我們的機會。不過市場需求波動太大,要時時注意著市場的動向,還要注重產品的提升,先來一個小小的投入,能看的前景,再繼續投入。至少我們這一個小小的投入,能拉近我和駱歆的關系。”
她一定要查出來,當年的事情是不是和駱歆有關系?
老夫人受傷害,她也跟著受傷。
她懷疑,老夫人受傷是駱歆,而駱歆被澹臺旭報復了。
安瀾明白了:“好, 畫畫,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安排。”
南宮畫吃好后,讓安瀾再給小悅悅喂飽一點,今天走的是水路,這樣順路一些,一會得坐船。
南宮畫上樓收拾東西,封云赫裝作不經意的經過垃圾桶,他撿起垃圾桶里的紅色袋子,上邊有納福兩個字。
他打開,是一塊潔白的玉牌。
上邊刻著字:愿澹臺旭安。
后面刻著的是平安符文。
封云赫呼吸一顫,他知道這家寺廟,能求到這種平安玉牌,需要虔誠的跪九百九十石階,才能拿到大師親手雕刻的玉牌。
封云赫把玉牌捏在手中,心中思緒萬千,這是南宮畫去給澹臺旭求的平安福。
她跪了九百九階石階,為澹臺旭求平安。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但看袋子應該是有些年份了。
封云赫悄悄把平安福收起來。
他回房換了一身舒適的衣服,順便幫小悅悅收拾了一些小零食,路上她哭鬧,能哄哄她。
封云赫去隔壁別墅,回到房間,就接到了澹臺旭的視頻電話。
封云赫接了,“阿旭。”
澹臺旭聲音沙啞,他靠在辦公椅上:“阿赫,現在方便嗎?我想見見小悅悅。”
封云赫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不方便。阿旭,未來的四天都不方便,這四天別聯系我。”
澹臺旭突然就緊張了,看到這么晚了,他換衣服干什么?
“ 這么晚了,你換衣服去什么地方?”
封云赫笑笑:“自然是有事兒,等我回來再跟你說。對了,這幾天畫畫不在家,別跑空了。”
澹臺旭虛瞇著深眸看著他:“你們要一起離開?”
“嗯!”封云赫拉了拉衣領,“阿旭,別問我去哪里,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虧欠你的 ,我會彌補。”
澹臺旭冷笑,“我從未想過要你彌補。”
封云赫:“ 我想不想是我的事情,你愿不愿意接受是你的問題,三天后回來,正好我找你,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封云赫說完就掛了電話,他穿上白色的外套,就離開房間,去接南宮畫和小悅悅。
而在辦公室的澹臺旭,猛的站起來 。
他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太冷,都分不清是夜色太冷,還是他的目光太冷。
他澹臺旭,本就是一個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人。
可是現在,他竟然在忍。
忍著南宮畫的所有的一切冷漠,忍著南宮畫對他受傷的視而不見。
忍著南宮畫對身邊的宋云澈,和封云赫,安瀾,以及蕭子衿的一切好。
他自言自語,聲音嘶啞,“南宮畫,你說,我還會再忍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