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看到被鐵鏈拴住的消防安全門,緊緊蹙眉眉,這是有人想要南宮畫的命!
“砰……”
澹臺旭用力踢了一腳。
踢的鐵鏈“咣當”響。
南宮畫知道,這層樓,除了電梯,就只有這里可以下樓。
這里是她的休息區,隱私很重要。
一般人不知道,澹臺旭怎么會知道她在這里休息。
南宮畫疑惑的看著冷峻的澹臺旭:“澹臺旭,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澹臺旭對上她疑惑的美眸,心猛的一痛,她在懷疑他!
原來,被她質疑的滋味,也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本就沒有離開,宋云澈說你需要休息,我打算回公司工作一段時間再過來看你,可我剛要走,就感覺電梯有煙冒出來,我問了宋云澈,才知道你在8樓休息,我怕你出事,才上來的,我上來的時候電梯是好的,在電梯里已經起火了,我們現在只能走消防通道。”
澹臺旭語調平靜的解釋,不管南宮信不信他 ,他都會給她一個解釋。
南宮畫看了一眼身后,師兄知道了火災的事情,她說:“我們先去浴室,那里有水,先保住命,師兄知道這里發生火災,一定會來救我們。”
澹臺旭語氣很沉:“南宮畫,你不相信我會救你出去嗎?”
南宮畫只是看了一眼他,微微凝眉,“澹臺旭,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問題,而是生死攸關的問題,你看那邊的火,火勢很猛。 ”
澹臺旭見她冰冷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前他不懂珍惜,現在南宮畫不信任他,不相信他,是他活該!
澹臺旭不愿意回浴室,他看著消防栓里的斧頭,他瞬間有了辦法。
他對火,有后遺癥,當年的火災,讓他產生了陰影。
看到火,看到濃煙,他心里會產生一種恐懼,會渾身顫抖,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已知道。
南宮畫看著他打開消防箱,把里面的斧頭拿出來,又看到身后濃煙滾滾,火勢迅速蔓延。
南宮畫又看到了澹臺旭身體有輕微的顫抖,額頭上都是汗水,她拉著澹臺旭的手說:“澹臺旭,你有火災后的應激反應癥,別逞強了,這么粗的鐵鏈,你斬不斷的。”
澹臺旭猛然一顫,深邃的目光靜靜的凝視著她:“畫畫,你怎么知道我怕火?”
南宮畫微微抿唇 ,解釋:“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我了解你,比你自已還了解你,我知道你怕火。澹臺旭……”
“南宮畫,信我!”澹臺旭打斷她的話,聲音溫柔,“那年,你拼死把我和阿赫救出去,你救了我和阿赫,卻沒有把自已背上的傷治療好。”
那晚在一起,他看到了她后背的傷疤,經過治療,但還是很明顯,手臂上也有傷口,難怪她從來不穿短袖的衣服。
這些,那三年他也從未注意過,澹臺旭此時,是愧疚,的悔恨,恨自已的無情。
南宮畫微微一愣,也想到了幾年前的那個晚上,她衣服被他撕扯開,也是那天晚上,他看到了她后背的傷口, 沒想到他記得,可是,現在記得這些,已經晚了,要是幾年前 身,她一定會感動,她的愛,終于得到了一絲回應 ,可是現在……
“咳咳……”不遠處,灼熱的溫度傳來。
南宮畫只感覺渾身難受,呼吸困難,當年救他們的時候,她其實也很害怕,她也怕死,阿爸就她一個寶貝女兒,把她捧在手心里養大。
但她一股子蠻勁,還是救了他們。
澹臺旭讓她退后,他用盡全力砸鎖,這種消防門的鎖,并不是很牢靠,修復東西很難,可要搞破壞,只要力氣夠大,就一定能成功。
“嘭……”
一聲又一聲,伴隨著濃濃的青煙,澹臺旭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
“咳咳……”南宮畫劇烈咳嗽,絕不能坐以待斃。
南宮畫看著他用力砸門,而她快速跑回休息室,找了兩塊干凈的毛巾,打開水龍頭,把毛巾打濕。
她擰了擰濕毛巾,拿一塊捂住自已的口鼻,她快速往外跑。
“砰……”又是一聲巨響落下 ,澹臺旭把鎖破開了,鐵鏈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火蛇越來越近,樓道里的溫度越來越炙熱。
天花板上的溫度探測器感受到了溫度,也快速噴出水來。
樓道里灼熱的溫度減少了幾分。
南宮畫把濕毛巾遞過去,“快……捂住口鼻。”
澹臺旭接過來,捂住鼻子,拉著她就往樓下跑。
“畫畫……”
宋云澈的聲音,也不遠處傳來。
南宮畫滿眼激動:“師兄,我在這里。”
南宮畫大聲喊。
宋云澈帶著消防員沖過來,看到了澹臺旭拉著南宮畫往他們這邊跑,他松了一口氣。
還好,火災發現的及時,他們倆都沒事兒。
宋云澈緊張的看著南宮畫:“畫畫,有沒有受傷?”
南宮畫搖頭,“師兄,我沒事,離我的休息室還有點遠。”
她看向身邊的澹臺旭:“你呢,有沒有受傷?”
澹臺旭看著他雙手,只有虎口的地方因為太用力,很疼,左手虎口處有淡淡的血跡。
他輕輕搖頭:“我沒事!”
南宮畫看到了,只是一點小傷,倒也沒事。
遠處,消防員在滅火,南宮畫這才發現,只有七樓和八樓著火。
“師兄,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七樓和八樓著火?”
這是……有人想燒死她!
宋云澈凝眉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著火了。澹臺旭擔心你,就先上樓找你了,我打電話叫了消防員,通往這一樓的電梯,被人撒了汽油,電梯先到了七樓,在七樓燃燒,然后又到了八樓。”
澹臺旭說:“是有人刻意為之,八樓的樓道里也有汽油,火勢才會蔓延的這么快。”
宋云澈:“先離開這里,我已經派人調查了,也報警了。”
三人離開七樓,去了對面宋云澈的休息室,而這棟樓的人已經緊急撤離了。
宋云澈讓蕭子衿去和消防員處理火災隱患。
到了宋云澈的辦公室,南宮畫坐下后,還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后怕。
她坐在沙發上,大口呼吸。
澹臺旭擔憂的看著她。
南宮畫深呼吸,緩解自已劇烈的心態。
當年的那場大火 ,那灼熱的溫度,也讓她產生了后遺癥,她還是有點害怕。
宋云澈給南宮畫倒了一杯水,“畫畫,先喝點水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