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不承認(rèn)自已出軌,南宮畫為什么總這樣說呢,他真的不喜歡樂嬌嬌,他們只是偶爾抱在一起,他也是做給樂顏看的。
現(xiàn)在想想,他就是個傻缺,樂顏看到他抱別的女人,我覺得他是個渣男,不會低頭,更不會服軟。
她又不是像那些拜金的女孩,看到他寵愛別人的女孩,就會過來爭寵。
樂顏不是那樣的人,她大錯特錯。
“南宮畫,我沒有出軌,我從來沒有碰過樂嬌嬌,會偶爾摟摟抱抱,也是為了氣樂顏的,我沒你想的那么糟糕?”
“所以,不甜的瓜,你打算強(qiáng)扭嗎?精神出軌也是出軌?你和別的女人搞曖昧,就是為了氣你心愛的女人,蕭凜,你這根本不是愛,是虛榮心,你想讓兩個女人對你這個又強(qiáng),讓你的自尊心得到滿足。”
蕭凜快要被南宮畫氣死了,雖然他有點(diǎn)這樣的想法,但被她這樣直咧咧的說出來,也太扎心了。
他圈子里的男人都是這么玩的。
“說不過你,你這張嘴,怎么說都厲害,怎么說都是你有理。”
“那當(dāng)然了,當(dāng)你們男人的本質(zhì)被女人看透之后,你們就一文不值了,一文不值就不在乎了,不在乎了,你是誰?這就是你現(xiàn)在在樂顏心里的地位。”
南宮畫指了指他的手:“你就算把你這只手砍了,樂顏也不會眨一眨眼睛,別說三年了,5年的時間,足以讓她放下你,麻煩你醒醒吧,或者回家照照鏡子,你并不是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男人,你優(yōu)秀的男人太多太多,女人能選擇的男人更是有千千萬萬。”
“你現(xiàn)在來找她,只會讓她變得更痛苦,你當(dāng)初那些做法,讓她淪為別人眼中的笑話,毀了她對愛情的信仰,摧毀了她對你們婚姻美好的向往,她能忍你到現(xiàn)在,其實(shí)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所以別再得寸進(jìn)尺,立刻跟我去檢查做手術(shù),做完手術(shù)我要回家睡覺。”
南宮畫非常的暴躁,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此時非常困。
蕭凜這個紈绔子弟,消耗了她所有的好情緒。
蕭凜緩緩站起來,本來是想氣一氣澹臺旭的,最后卻把自已氣的更狠!
“南宮畫……”
就在此時,幾名醫(yī)生推著一輛移動床快速進(jìn)來。
“讓一讓,讓一讓,大家快讓一讓。”
南宮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推床的人太多,太快,她來不及避讓,整個人被撞的往后面倒去。
“啊……”南宮畫驚叫一聲,她以為會砸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可落入了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襲來,南宮畫猛的一愣,是澹臺旭,強(qiáng)硬的氣息,壓迫感十足,就是不看他那張臉,也能猜到是的。
耳邊,是低沉擔(dān)憂的聲音:“有沒有受傷?”
南宮畫反應(yīng)過來,推開他,對上他擔(dān)憂的眼眸,果然是他:“你怎么在這里?”
澹臺旭看著她沒有受傷,就放心了,他隨便找了個借口:“胃不舒服。”
南宮畫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胃:“哦!那你先去看醫(yī)生吧。”
澹臺旭看著她眼中的淡漠,記憶中,他胃只要有一丁點(diǎn)不舒服,她都會很著急,給他做暖胃粥,給他找藥,盡可能的讓他舒服。
可是現(xiàn)在的南宮畫,就冷冷的一句:“那你先去看醫(yī)生吧。”
澹臺旭很固執(zhí)的站在原地:“你就是醫(yī)生,我之前吃的都是你開的藥。”
南宮畫想把他快點(diǎn)打發(fā)走,她拿出手機(jī),看了一下值班表,劉醫(yī)生今晚值班,南宮畫指了指對面的樓:“對面就可以看胃病,今天是劉醫(yī)生值班,她看胃病也挺好,你掛個號,等著叫號就行。”
南宮畫說完,就看向?qū)γ娴氖拕C,沒有看到失落的澹臺旭。
南宮畫目光冷冷的看向蕭凜:“我說,蕭凜,我答應(yīng)你爸來給你治手,反正我是來了,治不治是你的事,要治就跟我走,不治我可要回去了。”
南宮畫的聲音落下,澹臺旭的雙眸猩紅,靜靜的凝視著南宮畫。
原來,被心愛的人拋下,是這樣痛苦的感覺。
當(dāng)初她受傷,他覺得她在鬧,帶著顧南羨就離開了,她當(dāng)時也這么心痛嗎?
如今他說他不舒服,而南宮畫,只是給他介紹了個醫(yī)生,轉(zhuǎn)頭就去關(guān)心其他男人,原來,回旋鏢扎在自已身上,才知道,是撕心裂肺的痛。
是他,把她的滿心歡喜傷害到了徹底的絕望,消耗了她所有的熱情和喜歡 。
蕭凜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澹臺旭,他身上好像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悲傷。
“不是,南宮畫,你的前任胃疼,你不管嗎?”
南宮畫目光冰冷:“胃疼又死不了人。”
澹臺旭的心,在聽到這句話時,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南宮畫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脾氣上來了,也可以什么都不管。
澹臺旭望著南宮畫的背影,三年多了,她真的放下了他。
可是她放下了,他卻走進(jìn)了她的世界,再也出不來了。
蕭凜看看自已的手,又看看澹臺旭:“澹臺旭,咱們是難兄難弟,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得先把手治好,然后再去追求顏顏,滴水能穿石,只要他們信念堅(jiān)定,就一定能成功的 。”
澹臺旭冷眼看著他:“這大晚上的你鬧什么鬧?你折騰南宮畫干什么?她有起床氣,大半夜把她吵醒,受罪的是你。”
冰冷的聲音,像一根根尖銳的冰錐,能穿透耳膜。
蕭凜只感覺后背很冷,他氣笑了:“澹臺旭,虧我還為你著想,還擔(dān)心你難受,看來我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你一點(diǎn)都不難受,你說胃痛是不是假的!”
蕭凜看著南宮畫的背影已經(jīng)快看不見了。
他都來不及聽澹臺旭的話,就跑去追南宮畫。
“南宮畫,你等等我,嘶。”
他痛呼一聲,手很疼,輕輕一動,就非常疼。
“南宮畫,你這臭脾氣,哪個男人受得了你?你等等我,我的手好疼,南宮畫……南宮畫,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
“南宮畫……”
南宮畫三個字,在澹臺旭的耳邊,漸漸消失。
澹臺旭站在人來人往的通道里,看著南宮畫遠(yuǎn)去的方向,笑得無比苦澀。
他口中低聲喃喃自語:“南宮畫,我不信,我不信你就那么忘了我,你心里一定還有我。你愛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你離不開我的,南宮畫,你這輩子只能和我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