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嬌嬌聽到蕭凜的聲音,習慣性的害怕,她身體顫抖,緊張的看著表情略顯癲狂的蕭凜。
蕭凜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雙眸猩紅可怕。
她害怕了,更害怕這樣的蕭凜。
等待著她的,不知道是什么?
誘導樂顏自殺,她是主謀,在萬洲,是一級謀殺。
如果被指控一級謀殺,到了法庭上,她就是死罪,任何律師都不敢給她辯解。
她害怕的搖頭,聲音里帶著哭腔:“蕭凜哥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做那些事情,都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啊。蕭凜哥哥,這幾年我對你的好,你都看在眼里。”
“求求你放過我一次吧,我都是因為愛你,才會傷害樂顏的,是你對我的好,讓我有膽量傷害樂顏,蕭凜哥哥你也傷害樂顏,我和爸都以為你很討厭樂顏,就想著讓她離開,不要在惹你煩惱。蕭凜哥哥,我只是個私生女,我害怕自已被人看不起,想成為樂家唯一的女兒,才會做出那些事情的,我現在也很后悔。我去給姐姐道歉,我去告訴姐姐,一切都是我做的,和你沒關系。 姐姐會原諒你的。”
蕭凜是因為樂顏不原諒他,才會發這么大脾氣。
蕭凜聽著他的話,終于知道南宮畫為什么罵他罵的那樣難聽了。
因為,他真的很渣,很過分。
明明愛著樂顏,卻希望她眼里只有她一個人,明明看著她痛,看她的眼神越來越陌生,他還是想折服她那陌生的眼神,最后把她推的越來越遠。
他真是大錯特錯,而他對樂顏的傷害,也縱容了樂嬌嬌的毫無人性的設計。
蕭凜的心臟,很疼,很難受。
蕭凜想到樂顏破碎的眼神,破碎的靈魂。
就難接受,他把她最愛的女人,傷的那樣深。
蕭凜看到了地上的鐵錘,他就是用這樣的鐵錘,砸傷顏顏的,是不是很疼?
蕭凜快速走過去,拿起地上的鐵錘。
樂嬌嬌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啊……” 她緊張的大叫一聲,就怕蕭凜手里的錘子砸在她手上。
她手上的傷很痛,蕭凜讓她忍著,沒有找醫生給她醫治,就是為了讓她嘗一嘗樂顏當時的痛苦。
如果她知道這些事情都會報應到她身上,她當時一定不會那么算計樂顏,而是讓她提前離開這個世界。
認識他多年,直到這一刻,才窺探到了他的狠毒。
更不會錯誤的認為蕭凜心里是有她的,更不敢去渴望他的愛。
她知道她的手已經廢了,她現在只希望能有一條活路。
只要能活下去,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挑釁蕭凜的底線。
蕭凜的底線,一直都是樂顏。
可是連蕭凜自已都欺負樂顏,她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樂嬌嬌任命的閉上眼睛,希望蕭凜發泄怒火后,會放過她。
可耳邊傳來一聲慘叫聲。
“啊……”
樂嬌嬌愣住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砸在手上。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蕭凜把錘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樂嬌嬌瞳孔驟然放大,瘋子,這個瘋子。
把她和樂顏的手砸斷,現在又把自已的手砸斷,他到底想干什么?
體驗純粹的痛苦嗎?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他不僅是個戀愛腦,還是個自私又虛偽的蠢貨。
樂顏對他很好,差點把命都給他了,可他又把所有的好都轉移在她身上,迷惑了她的眼睛,讓她以為蕭凜是愛她的。
蕭凜是這樣的人呀!
他注重周圍的眼光,認為自已能把一個女人保護好,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他甚至因為保護好她,傷害了樂顏而感到興奮。
所以,蕭凜對她的好,不僅讓她感受到聽到了,也看到了。
那無形的吸引力,恰到好處的吸引著她,想讓蕭凜成為她唯一的男人。
他深深傷害樂顏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已經不可能了。
只有他自已洋洋自得的以為,樂顏一定會變得更乖,乖乖的留在他身邊。
她這愚蠢的想法 ,就連她都覺得好笑。
樂顏是人,又不是他隨意可以丟棄的小玩意。
樂顏她有血有肉,特別是利用她傷害樂顏,樂顏的心,早就被傷透了。
她也一直在等這一天,她等到了。
她享受了五年的榮華富貴,卻因為樂顏的再次出現,一切都毀了。
蕭凜慘叫一聲后,保鏢跑進來。
看著呆呆坐著的蕭凜,他們快速給蕭凜爸爸打電話。
而蕭凜,呆呆的看著被他自已砸斷的手指,疼的渾身冒汗,原來,是這么痛啊。
樂顏本身就怕痛,她當時暈過去了,樂嬌嬌說樂顏裝的,他也就沒有管樂顏,抱著樂嬌嬌離開。
蕭凜猛的看向樂嬌嬌,猩紅的雙眸像是要殺人:“樂嬌嬌,明明這么痛,顏顏當時痛暈過去了,你為什么說她假裝暈倒?讓我對她不管不問?”
樂顏鎮住了,還能因為什么,因為他蠢啊。
她隨便說了一句,他就信了。
樂嬌嬌把皮球踢回去給他:“蕭凜哥哥,我只說她暈倒,應該是裝的,我也不知道呀,可能就信了我的話,你那時候堅定的站在我這邊,你對我是有感情的,你愛我才會傷害她,你愛我才會為了我傷害樂顏的。”
蕭凜,你想痛苦,那就再痛苦一點吧。
憑什么樂顏釋懷了,她一個人痛苦,還要被蕭凜報復。
蕭凜緩緩站起來,看著樂嬌嬌:“樂嬌嬌,我要為你過去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價,我要你生不如死。”
“不!”樂嬌嬌害怕的大吼:“蕭凜哥哥,我所有的錯都是你縱容的,你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放在我身上,我的父母也有錯,大錯特錯的是你,要是你沒有給我們特權,我們哪敢去傷害樂顏?”
蕭凜冷笑:“所以,我也會接受懲罰,但你們的懲罰會更重?”
樂嬌嬌無比恐懼,啊啊啊…….。
蕭凜就是一個瘋子啊。
……
南宮畫迷迷糊糊的睡著,被手機鈴聲吵醒。
她開著床頭燈,睜開疲憊的眼睛,摸到了手機,她劃了接聽鍵。
開口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阿爸,怎么了?這么晚給我打電話?”
宮擎:“哎喲!小公主,這么晚了,阿爸也不想打擾你,但你蕭叔叔一個勁的給我打電話,讓你去醫院看蕭凜,說他手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