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悅聽到夸她乖,她聽懂了,赫爸爸夸她乖乖,乖乖有獎勵。
她抱著封云赫的俊顏親了一下,小奶音帶著笑意:“赫爸爸也乖乖,乖乖,媽媽喜歡赫爸爸。”
封云赫聽到這話,開心不已。
而澹臺旭目光暗沉,女兒這話,在扎心了,這小棉襖怎么還漏風(fēng)了呢?
打這通電話 ,就是為了氣他自已的。
澹臺旭: “悅悅……”
封云赫笑道:“阿旭,慢慢來,別著急。”
澹臺旭能不著急嗎?女兒都不認(rèn)他,他眼神沉寂,靜靜的看著女兒。
他也想和女兒貼貼,但要南宮畫承認(rèn)他是悅悅爸爸,就必須求的她的原諒。
南宮畫的脾氣,他摸不準(zhǔn),看到他就生氣,他也無招。
他不會吵架,一句不輕不重的話,會讓南宮畫立刻站起來走人。
小悅悅對澹臺旭不感興趣,不熟悉,她抱著封云赫的脖子,要好吃的。
“赫爸爸,糕,米糕,吃吃吃,要吃。”
封云赫搖頭失笑,這丫頭,就只知道吃,好吃的能收買她的心:“不可以哦,悅悅,吃多了小肚肚疼,我們吃雞肉腸好不好?”
小悅悅一聽是喜歡的雞肉腸,又抱著封云赫的臉親了一下:“愛赫爸爸。”
小孩子的喜歡,就這樣真實,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澹臺旭只覺得心臟上挨了一箭,陌生的痛感,讓他輕輕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心臟的位置,一直都是痛的,只是習(xí)慣了,變得麻木,如今痛起來,讓他呼吸有些困難 。
澹臺旭暗暗探了一口氣:“阿赫,你給小悅悅拿吃的,別餓著她,我掛了。”
小悅悅聽著澹臺旭聲音失落,她突然對著鏡頭吐了吐舌頭:“帥帥,叔叔,再見哦,小裙子。”
澹臺旭聽到她含笑的聲音,失落的心瞬間又回落,這次他聽懂了。
他女兒的意思是他買的小裙子。
“悅悅,喜歡嗎?”
他笑著問。
面對女兒,他總是不由自主的笑。
小悅悅低頭看,拉拉扯扯,回答澹臺旭,軟軟的回了一句:“喜歡。”
澹臺旭疼痛的心臟,得到了安慰,他女兒心里是有他的,這幾晚,他總是睡不著,他有個女兒,他一直以為是夢,他怎么會有女兒呢?
就像做夢一樣,難以相信,他站在黑夜中,任春風(fēng)吹拂,任黑夜吞噬,可他的感官還是那么真實,他真的有個女兒,叫小悅悅,笑起來特別可愛,像他多一些。
他澹臺旭這樣的人,在別人眼中,心狠手辣,無情鐵手,連自已的妻子都不放過。
怎么配有一個這么可愛的女兒,可是他就是有了。
澹臺旭深凝著女兒粉嫩的小臉,是他和南宮畫的骨血,向他,也像南宮畫。
“悅悅,再見,爸爸明天再給你打電話,要乖乖聽的赫爸爸的話。”
澹臺旭就覺得很奇怪,他平時話少,見到女兒,總感覺又說不完的話。
或許,血緣的羈絆,就是這樣的奇妙。
澹臺旭掛了電話,俊顏上的笑依舊。
他打開手機,相冊里,是女兒的照片,有她睡著的,有她低頭玩玩具的,都很可愛,有幾張是封云赫發(fā)給她的,南宮畫抱著女兒的照片,她笑的很開心,燦爛的笑顏,是他那年初遇,在咖啡廳里的她,也有這樣燦爛的笑容,那個時候他被她的笑感染。
這時,唐毅走進(jìn)來說:“爺,我們該出發(fā)了。我已經(jīng)定位到了澹臺嶼的位置。”
澹臺旭想到澹臺嶼,眼神驟然變冷,他小心翼翼的退出相冊,設(shè)了密碼后,才緩緩站起來,提拔的身體,很有壓迫感,“走吧。”
與此同時。
蕭凜也回到了酒店。
樂顏的爸媽在酒店大廳等著蕭凜。
看到蕭凜回來,穿著雅致的夫妻二人快速走到蕭凜面前。
“蕭少。”樂顏媽媽紅著眼眶,她抹抹眼淚,才問:“顏顏她在哪?當(dāng)年我們都誤會她了,我想接她回去,好好對她。”
蕭凜看著她,冷笑。
樂顏媽媽聽著他的冷笑聲,因為心中不安,她雙眸也不安的眨了眨。
樂顏爸爸也不敢招惹蕭凜,兩家雖然是多年的鄰居,但因為蕭凜喜歡他女兒,宋家的日子,才會越過越好。
“蕭少,我們收到了顏顏的視頻,也知道了當(dāng)年的真相,那一切都是嬌嬌犯下的錯,顏顏這些年受苦了?”樂顏爸爸笑的一臉恭維。
蕭凜看著無比刺眼,“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樂顏爸爸臉色倏然起敬:“我……”
蕭凜冷冷看著他們:“要不是你們縱容樂嬌嬌,火災(zāi)后又騙了我,顏顏她會吃這么多苦?你們看著她毀容,怕我不再喜歡,怕你們家的生意受到影響,你們干脆把她攆走。在我醒來后第一時間告訴我,顏顏對我見死不救,救我的人是私生女樂嬌嬌,其實我也調(diào)查過,只是沒有那么仔細(xì),當(dāng)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樂顏時,我是憤怒的,我是心痛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遇到危險時,她拋下了我。其實現(xiàn)在想想,生死一線,她能顧好她自已,這也挺好的。 ”
“可是最后,卻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毀了半邊臉,把我從火場里救出來。”
“你們怎么敢……你們怎么敢搶走她的功勞,和樂嬌嬌一起合起伙來騙我的?”
夫婦二人被蕭凜震怒的聲音嚇了一跳。
站在門口,他們只感覺陰風(fēng)陣陣,周圍的空氣也凝結(jié)成了冰。
一層寒意從后背泛起,夫妻二人都低著頭 。
蕭凜看著他們的慫樣,滿眼嘲諷:“怎么這就害怕了?”
蕭凜把目光看向樂夫人:“樂夫人,樂嬌嬌是樂董的私生女,樂董維護(hù)自已的私生女,情有可原。可是你是顏顏的親生母親,怎么連你也要那樣對她?”
“我醒過來的那天,是你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是樂嬌嬌救了我,也是你在我們面前,不停的詆毀顏顏,我經(jīng)歷生死,剛醒過來,竟然信了你的鬼話,你可真該死!”
蕭凜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刀,插在她的心臟上,讓她疼得無法呼吸。
那個時候,她被利益瞇了眼,只想著以后的好日子,她以為你要受點罪 ,家里有錢,依舊能過好日子,無非就是受點委屈而已,當(dāng)時生氣,讓她滾,她真的一走了之,一走就是五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