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呼吸一顫,南宮畫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他靠在墻上,渾身都在顫抖,是因為慚愧,更是因為愧疚,他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
他覺得自已都沒有臉見樂顏了,可是他又想彌補一起。
但樂顏好像不需要了。
“可我還很愛她,這幾年我一直在等著她回去。”蕭凜聲音是克制不住的顫抖。
南宮畫凝眉:“你這也叫愛呀?愛就是傷害她?愛就是為了其他女人狠狠的欺負她?當你把她推下樓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這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好的教訓一下樂顏,她下次就不敢欺負你的心頭寶樂嬌嬌了。”
蕭凜被她戳中了心思,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當時就是這樣想的。
他想,樂顏得到教訓后,就不會再欺負樂嬌嬌了。
“所以,你還愛她?你愛你自已還差不多,我早就知道你會偷偷跟著我來找樂顏。你也先別找了,現在跟我去公司,把合同簽了。”
蕭凜突然變了氣勢:“南宮畫,我改主意了,你幫我追到樂顏,我就把合作給你。”
南宮畫一聽這話,簡直氣爆了。
果然是二世祖,做事情乖張,想一出是一出。
南宮畫:“蕭凜,你說話不算話,那你也別想找我治療。”
對付他這樣的人,就應該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
蕭凜氣笑了:“南宮畫,你也學會威脅人了?”
南宮畫微微仰著頭,美眸清冷:“是你先威脅我的。”
“可是我真的愛樂顏,我只想把她追回來?”蕭凜很痛苦。
南宮畫:“你追老婆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和你聊的是合作。”
“可是顏顏她聽你的。”蕭凜知道,南宮畫是樂顏的救命耳恩人。
樂顏會聽她的話。
南宮畫殺氣騰騰的看著他:“蕭凜,你們之間的感情,我是不會插手的。而且樂顏就算聽我的,我也不會把她的未來交在你這樣的人手里。她剛才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變過心的人,永遠不可能只變一次。”
“早在你為了維護樂嬌嬌,傷害她的那一刻,你們這段感情就已經破裂了。”
蕭凜抱著頭 ,痛苦的蹲在地上,“那要怎么辦?她五年前就不要我了,我該怎么辦?”
南宮畫沒說話,她哪知道他要怎么辦?
人在他身邊時,他不懂得珍惜。
男人都一樣的德性嗎?
“南宮畫,你說我該怎么辦?”蕭凜的目光,靜靜的看著她。
南宮畫沒有回答他的話,她自已的感情都一團糟,哪知道他該怎么辦呀。
“不知道!”
蕭凜氣笑了,他看向南宮畫:“也是,你自已的感情都一團糟。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生氣,因為你的遭遇和顏顏的遭遇差不多。”
南宮畫:“?”
南宮畫不想和他廢話,她轉身,卻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澹臺旭。
陰影中的澹臺旭,一身量身定制的淺灰色西服,腰間收的恰到好處,更顯肩寬窄腰,將他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來,他這個人的氣質,不需要任何動作,只需要站在那里,他那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就像一座越不過去的高山。
四目相對,澹臺旭眸中深邃,看不出情緒。
南宮畫只是微微一愣。
南宮畫:“?”
她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澹臺旭怎么來這里了?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轉身就走,他快步走過去。
“南宮畫,你站住。”
南宮畫置若罔聞。
她不僅沒有站住,反而走得更快。
澹臺旭大長腿小跑著過去追她,如柏松般挺拔的身影,很快就站在了南宮畫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南宮畫凝眉看著他:“先生,你擋住我的路了。 ”
澹臺旭垂眸看著她:“我是來找你的。”
南宮畫:“我和你無話可說。”
澹臺旭深深看著她,她臉上的排斥,刺痛了他的心:“奶奶那邊一直都是你去治療,現在為什么不去了?奶奶傷的很重,她對你也很好,你說放手就放手嗎?”
宋云澈的醫術也很好,可是他更相信南宮畫的醫術。
他就是南宮畫暗中治療好的,包括他反反復復難治愈的胃炎,都被她暗中偷偷治好了。
南宮畫很生氣,想到他那天說的話,她就再也不想見到澹臺旭:“那是因為你上次說話太難聽,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而且,那天我也告訴過你,我師兄的醫術很好,他的針灸技術也很不錯,老夫人在他的治療下,也會恢復的很好。”
“還有,那天我跟你說的離婚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你當初把離婚協議甩在我面前的時候,可沒有跟我講情面。后來你把離婚申請給撤了,你難道就不打自已的臉嗎?”
澹臺旭聽著她的控訴,心里猛的刺痛。
在想到她說的離婚,其實,前天晚上他回去,是考慮過要和她離婚,先放她走,然后再正正經經的把她追回來 。
可是給她打電話,讓他知道了她隱藏的驚天秘密。
他們之間有個女兒。
他們之間都有個女兒,他不可能會離婚。
他黑眸灼灼看著她:“南宮畫,你就那么想和我離婚嗎?”
南宮畫覺得他說的這句話是廢話,她會回頭去愛一個要自已命的人:“先生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難道我會和一個要我命的男人繼續過下去嗎?”
澹臺旭想反駁,又想到了封云赫說的話,南宮畫不愿意原諒他,是因為那次,差點失去了小悅悅。
那件事情,他也無法原諒自已。
“南宮畫,我是不會離婚的。”他態度很堅定。
南宮畫氣急了,忍不住挖苦他:“你不和我離婚的原因是為什么?是那天那個女人嗎?你又想保護其他女人,把我拉出來做擋箭牌?”
澹臺旭凝眉,他這說的什么話:“什么女人?你在說什么?”
南宮畫冷笑:“當年,顧南羨親口告訴我,你娶我,不僅僅是因為協議,還因為要保護她們母子二人。先生,我南宮畫,只做我自已,你要保護誰是你的事情,別把我拉到你的世界里,我早已經離開了你的世界。”
南宮畫說完就離開,她邊走邊說:“離婚申請交上去的時候,麻煩通知我一聲。 ”